不管怎么说,战争结束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然而,与村子里一片欢声笑语的氛围截然不同的是,日向雏田正躲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人生仿真器的冷却时间结束。
云隐使团今晚会派人来日向族地踩点,明天就会行动,算上冷却时间,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仿真机会了。
【木叶54年,云隐村使团到来,父亲大人愈发忙碌起来。我找到机会再次溜出宅邸,准备去查找宁次哥哥。】
【然而,就在围墙外,我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身影。那人皮肤黝黑,极似雷之国人。】
【现在,我有三个选择。】
【1,大声调用,这里有敌村间谍。】
【2,不予理会,继续去找寻宁次。】
【3,什么都不做,立刻返回房间。】
“我选择第三个。”
【趁着那人还未察觉,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墙内,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在不安中沉沉睡去,贼人似乎也到此为止,一夜无事。】
【次日天明,新的决择摆在我面前。】
【1,去查找清成和宁次,商量对策。】
【2,将昨晚的发现告知给父亲大人。】
【3,和清成一起去查找纲手大人。】
在第三个选项出现的瞬间,日向雏田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焦躁不安的心情也平缓了许多。
接下来,她选择了第三个选项,同时以增加冷却时间为代价激活了【指定仿真】。
【我决定先去查找日向清成。向他说明来意后,没想到还不等我细说原因,他便领我去拜见了纲手大人。】
【随后我将昨晚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委婉的表明对方可能是云隐村的使团成员,如果处理不当,会引发外交冲突。】
【话音未落,纲手大人的眼神已然变得锐利起来,脸色也阴沉沉的。】
【“这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情,就象曾经那样。”】
【纲手大人冷笑一声,表明会帮我撑腰,只是叫我晚上小心一点,让父亲大人不要睡着。】
【时间来到晚上,我按照平常的作息回到房间。】
【很快,一道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窗户方向传来。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竭力保持平静,继续装睡。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父亲大人冲进来,一击便制服了那名贼人。】
【云隐村的反咬和威胁如期而至。纲手大人斥责云隐的无耻行径,绝不妥协。火影大人打算终止战争的决心也十分坚定,整个木叶都陷入到激烈的争吵中。】
【双方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迟迟无法给出回答。】
看到这里,日向雏田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她已经明白,有些事不是一定要有个结果,有时候,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结果。父亲大人就总是这样,虽然只是沉默,但他的态度,她能读懂。
而这也是雏田使用【指定仿真】所期望得到的结果,其目的是为了验证云隐村的“威胁”究竟是口头威胁,还是真的会发动战争。
【然而,一名宗家长老却在私下里接触了日差叔叔。】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长老用了什么方法。也许是以宗家的命令,也许是以家族的大义,也许是以宁次的未来……】
【总之,当纲手大人和父亲大人赶到日差叔叔家中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日差叔叔已经自杀了。他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也已经发动,白眼从内部被破坏,外表没有任何变化。】
【纲手大人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现在已经无济于事。】
【人已经死了,而木叶的争论也戛然而止。】
事情的发展还是回到了熟悉的道路上,日向雏田快速翻动剩下的内容,直到仿真结束也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她想,不,应该是赌。
她决定赌一把,赌云隐村的威胁只是口头威胁,只是因为她无法接受仿真器中的任何一种结果。
至于战争如果真的到来了又会发生什么,雏田已经想象不到了。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夜已经很深了。
一夜过去。
“吱呀——”
雏田昨晚睡得很不好。
尽管知道那个家伙不会在今晚出手,可她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或许……这就是书里说的“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雏田站在日向清成家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上前敲响了门。
从她敲响这扇门开始,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门很快开了,露出日向清成的身影:“雏田?这么早……你脸色很差,发生什么事了?”
“清成君……”雏田走近了些,努力压抑着嗓音中的些许不谐,“我想见纲手大人,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和她说,也要告诉你。”
“好。”
清成还是一如既往。
每当她有所求时,他从不追问缘由,只是点头应下,然后把一切都安排好。
这份沉默的可靠,让雏田只是站在他身边,就能瞬间获取到一种安心感。
两人来到千手府邸,不出意料,开门的人是静音。
“静音姐,纲手大人……老师睡醒了吗?”日向清成嘴瓢了一下,他还没习惯这个称呼。
“虽然昨天晚上喝得挺尽兴的,不过纲手大人睡得也早,现在已经醒了。”静音一边说着一边引两人往里走。
“你们先在客厅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纲手大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随后拉门被拉开。
纲手显然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宽松浴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浴衣的腰带也随意地系着。金色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白淅的颈侧,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
她一进来,一股淡淡香气便混合着水汽的热度扑面而来。
静音从身后追了过来,递上一块干毛巾,满腔无奈:“至少应该把头发擦干。”
“没事没事,反正待会儿也会干的。”
纲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目光直直地看向两人:“说吧,一大清早就跑来我这里,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