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睢宁指挥部!
参谋长李振唐拿着几份刚送到的报纸快步走进,脸上带着兴奋:
“司令!前日徐州谈判的消息,已经登报了!”
他将报纸摊在桌上,最上面是《中央日报》,头版通栏大标题:
“徐州大捷!我军逼日寇签城下之盟——撤三省,赔巨资,亲王低头!”
副标题更详细:
“第五战区李长官、第五军团陈军长运筹帷幄,雍仁亲王亲赴徐州签屈辱条约!”
“此为甲午以来,日寇首次在谈判桌上低头!”
旁边配着一张黑白照片——正是谈判桌上,陈阳与雍仁亲王对峙的瞬间!
第二份是《申报》,标题同样醒目:
“民族脊梁陈明煦——谈笑间逼退十万倭兵!”
报道用大量篇幅描述了陈阳在谈判桌上的强硬表现,称其“以流利日语直斥日酋,扬我国威”,最后评价:
“陈将军文武双全,实为抗战以来第一奇才!日寇畏之如虎,非虚言也。
其他如《大公报》《新华日报》等,也都用头版报道了此事,赞誉之词溢于纸面!
李振唐笑道:“司令,您现在可是全国皆知的大英雄了!报纸上说,小鬼子已经怕了咱们!”
陈阳拿起报纸扫了几眼,摇了摇头:
“怕?”
他放下报纸,看向窗外:
“小鬼子不是怕了,是暂时被打疼了,需要时间舔伤口、重新布局!”
陈阳转身,语气冷静:
“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等他们的战俘回去,部队调整完毕,新的进攻就会开始!”
“而且下一次,只会更凶狠!”
李振唐神色一凛:“司令是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卫兵的报告声:
“司令!59军张军长到了!”
“快请!”
门帘掀开,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中年将领大步走进,身后跟着两名师长!
来人正是59军军长张自中,见到陈阳,张自中立正敬礼:
“报告司令!59军张自中,率38师师长黄维刚、180师师长刘振三,奉命前来报到!”
张自中补充道:“日军战俘荻洲立兵、吉野次郎等将官,已押解至城外看押!”
陈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张自中的手:“荩忱兄!别来无恙!”
他又看向后面的黄维刚、刘振三:“维刚兄、振三兄,一路辛苦!”
张自中脸上露出笑容:
“明煦——不,现在该叫司令了。恭喜高升!”
他环顾指挥部,语气带着感慨:
“从金陵突围到现在,不过几个月时间,老弟你已经打出这么大一片天地了不起!”
寒暄过后,陈阳对李振唐道:
振唐兄,通知第五军团各师主官,“三十分钟后,指挥部开会,有重大部署安排。”
对了,把把周天翼也叫来!
“是!”
同一时间,金陵,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气氛压抑,雍仁亲王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地看着畑俊六递过来的一份《中央日报》!
报纸头版那张他与陈阳对峙的照片,格外刺眼!
报道内容更是字字诛心:
“日酋雍仁亲王面色惨白,在陈将军怒斥下无言以对最终签下撤军赔款之屈辱条约此为日本皇室首次在对外交涉中低头”
“八嘎八嘎呀路——!!”
雍仁亲王猛地将报纸撕得粉碎!“该死的支那人!狂妄至极!!”
“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的!!”
雍仁的咆哮声在司令部里回荡,所有军官低头肃立,不敢出声!
雍仁亲王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面如死灰的松井石根:
“松井君!”
“在在!”松井石根连忙起身。
“都是因为你的轻敌!指挥不当!导致帝国接二连三受挫!”
雍仁亲王声音冰冷:“四个师团!两名中将师团长!还有七千士兵!”
“这些损失——你要负全责!”
松井石根额头冒汗,深深鞠躬:“嗨依卑职知罪”
雍仁不再看他,转向畑俊六:“第六师团撤退到哪里了?”
畑俊六立正:
“亲王殿下,第六师团已于昨日从五河方向撤退,目前抵达明光县!预计三日内可返回金陵休整。”
畑俊六补充道:“谷寿夫君来电表示,此次撤退实属无奈,但主力尚存!待休整完毕,定能为帝国雪耻!”
雍仁亲王脸色稍缓,默片刻,缓缓道:
“畑俊六君!”
“在!”
“在帝国新的作战命令下达之前——谨记,不要轻举妄动。”
雍仁起身,走到巨大的中国地图前:
“帝国参谋本部,已经在制定全新的‘战略部署’计划!”
他手指重重点在长江中游:
“下一次,我们要集结十个师团以上的兵力,南北对进,水陆并攻,一举拿下武汉!”
雍仁转身,眼中闪过狠厉:
“到时候,定要让这些狂妄的支那人付出百倍代价!”
“尤其是那个陈阳”
雍仁咬牙切齿:“我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畑俊六肃然:
“嗨依!殿下放心!下一次,卑职定活捉陈阳,为帝国雪耻!”
雍仁亲王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司令部里垂头丧气的军官们,转身:
“我今日返回东京!”
“畑俊六君,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天皇陛下的期望。”
畑俊六深深鞠躬:“殿下放心!卑职——必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