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外临时休息区!
雍仁亲王将陈阳提出的条件一字不差地发往东京大本营!
电文发出后,雍仁就被一群中外记者围住了。
“雍仁亲王!请问您对中方提出的条件有何看法?”
“日方是否准备接受撤军要求?”
“如果谈判失败,贵国是否还会继续尝试解救被俘官兵?”
“有消息称日军在山东、苏北屠杀平民,这是否会影响谈判进程?”
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翻译官低声快速转译!
雍仁亲王脸色僵硬,几次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接受撤军?不可能!承认屠杀?更不可能。”
他只能勉强挤出外交辞令:“帝国正在慎重考虑,一切以谈判结果为准”
但记者们不依不饶:
“亲王殿下!您亲自来徐州谈判,是否意味着日方已承认军事失利?”
“土肥原中将等人被俘,是否暴露了日军指挥体系的严重问题?”
“有分析称,此次谈判实为日方缓兵之计,您如何回应?”
雍仁额角渗出细汗,语塞当场!
他身后的随行军官想上前阻拦,却被中国卫兵礼貌而坚决地挡了回去。
两小时后,谈判会场!李棕仁、陈阳等人重新入座。
对面,雍仁亲王的位置依然空着!
“雍仁亲王还没收到东京的回电?”李棕仁看向日方随行人员。
一名外交官起身,低头道:
“抱歉,殿下正在等待天皇陛下的圣裁”
陈阳闻言,缓缓起身!
他走到会场中央,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看来,你们的天皇陛下——并没有特别重视这些被俘的将军!”
雍仁亲王此时刚好从门外走进,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陈阳转头看向他,继续用日语说道:
“告诉你们的天皇,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陈阳看了一眼腕表:
“从现在开始,三十分钟内,如果还没有明确的答复——谈判自动终止!”
“我方将视贵国放弃所有被俘人员。后续一切处置,由我方自行决定!”
雍仁亲王脸色铁青,他想反驳,想怒斥,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东京确实迟迟没有回音!
几秒后,雍仁转身,对随行人员低吼道:
“立刻再给东京发电!”
“告诉大本营——三十分钟!他们只有三十分钟!”
“如果三十分钟内没有结果,支那人将默认谈判失败!”
“嗨依!”随行军官连滚带爬跑向通讯电台!
十五分钟后,一份加急电文终于从东京发回!
译电员颤抖着手译完,将电文纸双手递给雍仁。
电文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雍仁亲王殿下:御前会议已毕!”
“决议如下:一、无论如何,必须确保土肥原、荻洲立兵等被俘将官及士兵安全获释!此事关乎帝国陆军整体士气,不容有失。”
“二、支那人贪得无厌,然为救回将士,帝国可做出以下让步:”
“甲、第六师团撤出苏北、皖北,退至淮河以南。”
“乙、赔偿粮食五千吨、药品(按野战医院三个月用量的十倍供给)!”
“此乃帝国底线!山东关乎帝国后续东亚战略布局,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让。”
“三、所有临机决断之权,交由殿下。望殿下以帝国荣辱为重,审慎行事。”
雍仁看完,整了整礼服,转身走回谈判会场!
会议桌前谈判重启,陈阳率先发难:
“雍仁亲王,你们的天皇——商量出结果了吗?”
陈阳身体前倾,“是撤军,是赔偿,还是接着打——给句痛快话!”
雍仁示意随行人员将一份文件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是一张用中日双语写就的“赔偿清单”。
内容与东京电文一致:粮食五千吨、药品(按野战医院三个月用量十倍计算),换取所有被俘人员!
陈阳看完,眉头皱起!他缓缓摇头,将清单放回桌上:
“小鬼子——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诚意。”
“陈桑!”
雍仁声音提高,“请注意你的言辞!请称呼我为雍仁亲王!”
他强压怒火:“帝国已经展现了最大的诚意!你你们不要太贪心!”
陈阳笑了,“你们的诚意,我感觉不到。”
他忽然用中文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
翻译官连忙转译:“‘不喝敬酒,偏要喝罚酒’”
雍仁没完全听懂这句中国俗语,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话!
陈阳侧身,对徐祖贻低声交代了几句!
徐祖贻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快步走出会场。
陈阳转回身,看着雍仁:
“既然你们没有诚意,这些俘虏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我已经下令——即刻枪决酒井隆少将。”
“八八嘎呀路——!!!”
雍仁亲王猛地站起,拍案怒吼!
会场内瞬间骚动,记者们疯狂记录,镁光灯狂闪!
陈阳不为所动,甚至好整以暇地看了看腕表:
“雍仁亲王,我给你五分钟考虑!”
“这一次是酒井隆!他抬头,直视雍仁充血的眼睛:
“下一次——可能就是土肥原,或者荻洲立兵。”
“他们的命,现在——全掌握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