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装逼值:379834点】
好爽的数字。
苏时乐的差点直接笑出声,但看着广场四周人多,只勾起了唇角,面上一派淡然。
从旁看去,就象是她只微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天骄榜第一名,样貌惊为天人,清绝之姿让人一见难忘,又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气质流风散漫,却又带着几分强者的气场,旁人不敢进犯,一身金缕衣斗篷在她身上更是刷满了神秘感。
只是静静站着的苏时登时又刷了一波装逼值。
她淡定地扯了扯金缕衣斗篷,然后牵着身边小白龙的手飞身离开广场。
人设立起来了就是爽啊!
如今在碧霄城内随便一逛,都能有弟子因为她的剑和流云袍认出她的身份。
“那不会是剑修苏时吧?”
“听说她打了一个半月的擂台,至今还一次都没输过!”
“何止啊!她刚筑基就辟府了!好多大能也才知道辟府不是必须筑基后期才能成功,听说已经有大能让宗门筑基的弟子去试试闭关辟府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怎么象是假传谣言?”
“这真的是和我一同入门的弟子吗?”
这样一番讨论,再人传人,苏时的装逼值一路上涨。
她关了系统提示,心情极好地去看了看夏侯金玉和齐流非的比试情况,然后绕路去城中丹药铺,斥巨资买了丹药,立刻给师兄江月白送去。
云寂跟在她身边,对于这些排名他本无感,但看着苏时的名字在上面,也莫名地多了几分喜悦。
见她因此高兴,心情更是晴朗,身上冷然疏离都淡去不少,一路上都紧握着苏时的手,最后还出手帮江月白疗伤。
江月白确实是为了疗伤特地闭关了一个多月,尽管不是闭死关。
苏时每天都会带上齐流非来看他,确保师兄有在认真修行疗伤,而不是忙其他的事情。
如今他的伤势基本上恢复的七七八八,只是损失的修为不可能这么快就修行回来。
探望完师兄,天色已然黑了,苏时和云寂刚回到房内没多久,云寂扯了扯她的手,正想抱一抱人。
白日里苏时都在擂场,吃的都是他自城中买了带去擂场的,两人并无多少相处时间,晚上回了房苏时总还在脑海里研究一天的比试,还会问云寂的意见。
她总吹毛求疵地严苛要求自己,两人很多时候还会为苏时的剑法以及在比试中的缺陷讨论到深夜,甚至兴起时苏时会直接拉着他飞身去城外郊地和他比试切磋。
云寂无不奉陪。
如今苏时的修为已是第二境筑基,他能发挥出的实力便来到了妖族修为的第三境化灵。
加之他有数百年的战斗经验,指点苏时自然绰绰有馀。
当然,刚回房的时候,总要亲亲抱抱亲昵一会儿。
结果他还没成功抱到人呢,就听见外面传来夏侯金玉的声音。
“不辞!!我也筑基了!快出来和我比划比划!!”
苏时喜出望外,抓起刚取下来放到桌上的剑,刷一下冲了出去,兴冲冲的声音和夏侯金玉的声音重合到一起:
“走!去城外!”
云寂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神情深不可测,面上一派冰冷,拿起苏时另一把她没带上的剑跟了上去。
江月白在对面的客栈楼上,看见苏时和夏侯金玉叽叽喳喳地往城外去,自然也跟了上去。
他正好和出门跟着下楼的云寂碰上,两人只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十足地微微颔首,便一声不吭地朝着城外而去。
这一比试,就比到了半夜。
夏侯金玉自然是输输输得一败涂地,他也不气馁,毕竟只是打不过苏时,又不是打不过其他人。
打不过苏时这事儿他都习惯了,他只看自己在和苏时对招时的进步。
现在能在一对一的比试中,让苏时无比谨慎并且全力以赴的,也就只有夏侯金玉一人了。
不过两人同时也都怕把对方伤的太重,所以都还有些收敛,打的尽兴却又不是那种酣畅淋漓的尽兴。
两人打完了也不着急疗伤,一起躺在地上望着碧霄城上的夜幕。
这夜幕其实是碧霄城的结界,只要出了结界,就会发现灵界从来没有夜色降临。
江月白和云寂在他们比试之地外的树下看了全程,见两人停下来,便上前到了两人身边。
云寂在苏时身侧坐了下来,一手撑在身后,屈起一条腿,和她一起望着满天繁星的夜幕,手上还拎着带过来的那把剑。
夏侯金玉看了一眼,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位置,冲江月白道:
“江师兄坐这儿!”
于是江月白在他和苏时之间坐了下来,夏侯金玉倒也是真有话想和江月白讨论讨论:
“江师兄觉得,我去哪儿历练更合适?”
苏时好奇地坐起身,偏头看向两人,江月白只思索了片刻便道:
“自然是冥界,如今冥界局势尚未完全确定,夏侯世家在冥界应当有不少人,冥界混乱无序,各方争霸,比起其他各大势力据守一方的几界,你在离开世家之前,自然去冥界自然最合适。”
“江师兄也这么认为?其实我倒是想先去天地秘境。”夏侯金玉道,“我几个哥哥姐姐都在冥界,恐怕没有我发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