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景帝时期。
汉景帝刘启长叹一声。
他刚刚经历了废太子刘荣的风波,此刻再看自己大伯刘盈的悲剧,心中五味杂陈。
他更加坚定了要削弱外戚和诸候王势力的决心。
绝不能让母亲窦太后,成为第二个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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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武德九年,太极宫。
宫殿内的气氛,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凝重。
李渊坐在皇位上,脸色变幻不定。
他的下方,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分列左右,两人都低着头。
但宫殿内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几乎要迸出火花的紧张对峙。
当看到刘邦数次想废掉太子刘盈,改立“类我”的刘如意时,李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王李世民。
论战功,论能力,论那股狠劲,李世民何尝不“类我”?
李渊不是没有动过更换太子的念头。
但朝堂的阻力,和对长子李建成的旧情,让他始终尤豫不决。
天幕上的故事,仿佛就是他内心的预演,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李建成,在看到刘盈的软弱和吕后的强势时,心中警铃大作。
他虽不象刘盈那般无助,但秦王李世民的功高震主,就象当年的刘如意一样,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弟弟,心中暗道:
妇人之仁,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受到最大冲击的,是秦王李世民。
当他看到刘如意被吕后毒杀的那一幕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一旦父皇驾崩,太子登基,自己和整个秦王府的下场,恐怕比刘如意好不了多少!
而当“人彘”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出现时,李世民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
但这种将人折磨至此的酷刑,这种来自最高权力者的、毫无底线的残忍。
还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李世民想到的不是戚夫人,而是自己的妻子长孙氏。
是自己的儿女。
是房玄龄、杜如晦这些追随他多年的心腹。
如果自己失败了,他们会面临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尤豫、所有的侥幸,都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越过大殿,与太子李建成的眼神在空中相撞。
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冰冷和决绝。
他明白了,这不是一场可以妥协的兄弟之争。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
天幕上的故事,象一桶火油,浇在了早已剑拔弩张的长安城上。
李世民垂下眼帘,掩去了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与其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父皇的摇摆和兄长的“仁慈”,不如自己亲手了断这一切。
玄武门,必须动手了!
2025年,翰林苑保安室。
殷宴关掉了天幕,整个保安室里一片寂静。
刘盈的悲剧,太过沉重,让他也有些喘不过气。
殷宴一遍叹息,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规划着名接下来的节目。
至于接下来盘点的十大造反藩王,殷宴也没打算就按正经历史那样盘点。
毕竟,除了朱棣,其他在大一统王朝内部造反成功的藩王,几乎没有。
剩下的基本在割据政权造反。
没什么吸睛点。
倒不如‘改一下’。
哪怕不够严格意义上的“藩王”标准,比如只是个手握重兵的国公、太守。
他也可以强行解释为“广义上的藩王”。
即,拥有封地和军队,对中央构成威胁的地方实力派。
反正这系统也没有严格限制。
【殷宴有很大的自主操作空间。
只要情绪值到位,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殷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他知道,这个“灵活”的标准一出,必然会引发巨大的争议,而争议,就等于海量的情绪值!
“十大悲催太子的盘点,到此结束。”
殷宴对着麦克风,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道。
“他们或有经天纬地之才,或有仁厚爱民之心,却都倒在了通往权力之巅的路上,或是在坐上那把龙椅后,活成了悲剧。”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有人被动地接受命运,就有人主动地挑战命运!”
殷宴的语气突然变得激昂起来!
“如果说,当太子是一场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赌局’,那么,总有一些人,他们不想把筹码交到别人手上!他们要自己坐庄!”
“他们是君主的臣子,是皇室的血脉,他们被分封在外,手握兵权,他们是——藩王!”
“当他们认为皇权旁落,或君主不仁时,他们会做出一个最大胆、最危险的决定——起兵,造反!”
“这无疑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成功者寥寥无几。
但一旦成功,他们就将从‘乱臣贼子’,变为‘开国圣君’!”
殷宴猛地一挥手,全新的标题在天幕上炸裂开来,金戈铁马之气扑面而来!
【盘点历史十大造反成功的藩王!】
【他们,将命运握在了自己的刀柄之上!】
【 10——敬请期待!】
这个“灵活”的标题一出,各个时空瞬间炸开了锅。
争议,如期而至。
大唐,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后,太极宫。
李渊正和李世民在下棋。
这时候李世民虽然发动了玄武门之变,铲除了跟自己争夺皇位的大哥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
但还没有当上太子,开始最后的‘流程’。
看到天幕上的新标题,李渊捻着胡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藩王造反?”
李渊眉头一皱,随即有些不悦地冷哼一声。
“何为藩王?
封国土,掌兵马,方为藩王。
隋末天下大乱,杨广无道,天下共击之。
朕乃唐国公,任太原留守,是为大隋镇守边疆的臣子
顺天应人,起兵匡扶社稷,拨乱反正,何来‘藩王造反’一说?”
李渊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瞪着天幕道:
“这天幕纯属乱排!朕若上榜,岂非自认是乱臣贼子?岂有此理!”
一旁的秦王李世民,眼神却闪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