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宜看着陈风:“师弟有些不属于你年纪的沉稳,似乎你能看到我的结局。”
范小胖也是相信这一点,所以不敢离开他。
陈风想了想:“听说过飞蛾扑火吗?”
章子宜瞬间脸上失去了笑容:“听说过。
我就是那一只飞蛾吗?
没错。
原来我就是这一只飞蛾。”
陈风想了想,没有再多说一句:“回见。”
陈风转身离开。
小胖赶紧挽着对方胳膊。
走远后。
小胖开口:“她结局是不是很惨啊?”
陈风想了想:“漆黑的夜里,飞蛾猛的冲向那个点燃的火焰。
蜡烛的高温烧焦了它的触角。
剧痛袭来,它跌落在烛台上痛苦翻滚,
翅膀虽然已经残躯,但是它眼里的副眼依旧死死盯着那团光亮。
仅仅休息片刻,它再次振动残缺的翅膀,托着冒烟的身体,发起来了第二次冲锋。
这次火焰彻底吞噬了它,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它在化为灰烬的前一秒,依旧觉得自己在拥抱光明。
这就是心理学上凄美的飞蛾效应。
你看章师姐,从告诉老谋子曾梨回去家里了,隐瞒宿舍人的消息。
老谋子觉得选她也不错,她出演了老谋子的电影。
后面在柏林电影节上,她穿着肚兜一起站到获奖台上。
这个获奖台,按照道理来讲,此刻不允许演员去的。
后面她认识程龙,最后在程龙生日当天把自己当礼物……。
要不然周一发不会众目睽睽下,说她葡萄那件事了。”
范小胖觉得正常:“可是女人不拼命怎么能行呢?
这里女人都是赌上了一切。”
陈风看着这些人:“这种近乎毁灭的执着,源于大脑将危险的刺激,错误的理解为致命的诱惑。
这些让你痛不欲生,和欲罢不能的人和事。
往往就是你生命中的那团火。
很多时候,你以为那是救赎你的光。
其实那是把你烧成一团灰的劫难。
记住了,凡是让你极度痛苦,又让你无法割舍的关系,那就是包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趁早远离。”
范小胖冷哼一声:“我才不走呢,啥毒药,我读书少,我不懂。
我只知道待在你跟前特别开心,没有痛苦。”
陈风也是笑了,笑着摇摇头:“哈哈,你该走过场了,来都来了,就笑着把戏唱完。”
陈风见了下几个人后,也是直接先离开了。
试镜的人,有高兴,有失落的。
梁朝为陪着妻子刘嘉零来了:“陈导好像不参与,今天就是来打人了。”
刘嘉零知道这事:“李彬给李樰打电话时,港地有人听见了,给卖了出去。
是对方跑去李樰公司索要角色,希望内定。”
梁朝为觉得这事里面猫腻很多:“都是大佬,一个个咱们惹不起。”
梁朝为试镜过后,直接离开了。
刘嘉零去无双公司了一趟。
陈风在无双公司看着今天狗仔拍摄的照片,随意排列,一会让阿哲管理的媒体发布。
刘嘉零看着照片,也是明白一些,她看着一身长袍的男人:“排版这小事,还需要你吗?”
陈风觉得无聊:“没事,闲的无聊干下呗。”
刘嘉零今天也不隐瞒:“最近有港地狗仔把阿伟的照片卖给你这里了,我想买回来。”
陈风短暂考虑下,给阿哲联系:“无间道里永仁的照片收是多少。”
阿哲听到后,也是回应:“10个。”
陈风明白了:“你送过来六楼,我等你。”
阿哲听到后也是取出照片送过去。
刘嘉零从包里取出20万,双倍的价格,这是行业的规矩。
阿哲也是拿着20万离开了。
最近阿哲过得非常舒坦,一个月收入不菲。
刘嘉零看着西装革履的人离开后,又看了下陈风,一件普通的长袍:“一个小弟过得比大哥好,他自己就不担心?”
陈风听着这话,只是愣神一下,随后摇头:“他每年就赚50万,剩下的都会主动上交。
他待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离开了。”
刘嘉零看着照片,车内晃动的照片:“你看过没?”
陈风摇头:“就是最贫瘠,最贫困的农村汉子,有了两个闲钱还想养一个小的,他可是大明星,正常。”
刘嘉零听着这话,虽然她早就习惯了,可是还是有些不爽。
长袍底下最适合藏人。
“……”
刘嘉零出去后,去了梁朝为拍戏附近的酒店。
夜里梁朝为回来了,看着玩手机的妻子:“陈导没有提别的要求?”
刘嘉零冷冷笑着:“ 你再爬一等级,就会提了。”
梁朝为也不生气,老婆给自己善后自己也算积德了:“我努力。”
梁朝为也是夜里赶紧安慰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