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到后半夜,
沈昭白本就不容易自控,南宫烬还一次次拉着他继续,
一边心疼他的身体,一边很诚实的动作。
好在第二天周末,南宫烬睡了个好觉,
沈昭白醒后,就抱着他,用法力帮他恢复身体,盯着南宫烬发呆。
直到下巴被啃一口,才回过神。
南宫烬醒来神清气爽,动动腿,竟然直接翻到沈昭白腰上,
他吓了一跳,原本只试试,没想到真能动!
沈昭白抬着胳膊护在两边,怕他不稳。
南宫烬眸子睁了睁,趴沈昭白身上,搂住他,“沈昭白,我是不是快好了!”
“嗯,”沈昭白笑着揉他的头发,“很快就会好。”
南宫烬往上爬了爬,撑起上半身抬头,盯沈昭白看,
“沈昭白,你能把我的腿治好,还能让我昏迷三天,前天,还偷了那盏隋朝白瓷杯?!”
南宫烬说着,眉心挤起来,眼神里多出探究,“你不打算跟我交代吗?”
沈昭白说过他很厉害,但这未免有些离谱了。
“你怎么把老爷子保险箱清空的?没人看见?东西现在在哪儿?你胆子也太大了!”
“阿烬,”沈昭白把人扯下来,脑袋按自己肩头,不让他再看,“你怎么醒来就审问我?”
沈昭白有一丝委屈,“昨晚说爱我不会都是假的吧?”
“嗯,假的,”南宫烬一本正经道,“不是你逼我说的吗?”
咔嚓——
是沈昭白内心破防的声音……
南宫烬等好久,都没听见他动静,挣扎着撑起身,
见他茫然愣神的模样,不由发笑。
“干什么呢?”
南宫烬低头,沿着他的眉眼往下,亲了个遍,温哄道,
“这你也信?沈昭白,我爱你。”
南宫烬停在他唇瓣上,一下下轻啄,语气无限宠溺,
“不然,你怎么能对我做那么过分的事?
还是我昨晚邀请的次数不够多?
你感受不到吗?”
沈昭白回过神,抿抿唇,小声道,“是你自己说的,你这个年纪说爱没有意义。”
南宫烬愣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之前说过的话,眉心蹙了蹙,脑袋贴着沈昭白的肩膀躺下,
“沈昭白,”南宫烬捏捏他的耳垂,声音很轻,“我以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南宫烬的手掌,从耳边,抚到脸颊,停在沈昭白嘴唇上,
“但我以前没遇见你啊,现在有了你,爱就有意义,我爱你,”
南宫烬凑过去亲他,轻声笑笑,“以前说的话不作数,你原谅我好不好?”
“再说,我不是审问你,”南宫烬始终带着哄人的意味,“只能算关心,你如果不想说,我不会再问。”
沈昭白终于抱着他动了动,小声嘟囔道,“我告诉过你了,你不信。”
南宫烬侧头,回忆片刻,挤眉道,
“你是说,上山修行?”这谁能信?
“所以,你修行了十八般武艺,下山来拯救我的?”
南宫烬这辈子都没想到,他嘴里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但沈昭白这么说,大概有他的理由?
“是啊,”沈昭白也想笑,“阿烬,我这么厉害,你哪天不喜欢我了,不会把我卖了换钱吧?”
“我缺钱?”
南宫烬捏捏他的脸,懒得再跟他绕圈子,
“我不问你没用的了,那南宫家的白瓷杯,你是怎么处理的?”
别留下什么马脚,回头惹火上身。
“我暂时保管,”沈昭白语气平静,“等他们折腾到人尽皆知,就还回去。”
受害者固然值得同情,但如果是自导自演,原本的同情就会变成愤怒,成倍反噬回去,看他们怎么收场。
更别说,这里面还牵扯到警方,他们可没那么容易交代过去。
“还给他们?!”
南宫烬内心不平,
“沈昭白,要不别还了吧,我也姓南宫,现在还没什么传家宝呢……”
以后成家立业的,不得有压箱底的东西?
他看这隋朝白瓷杯就挺好,不拿白不拿。
“阿烬想要传家宝?”
沈昭白笑笑,“那个白瓷杯我见了,质地确实不错,但也不算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阿烬,”沈昭白朝他叹口气,托着他的脸看向自己,“你看看我吧?”
“我从一岁就开始攒嫁妆,作为我爸妈唯一的儿子,他们给我的陪嫁,不说价值连城,总少不了奇珍异宝,
你把我娶进门,什么家底都有了,那样的杯子,你想要多少都行。”
沈昭白捏捏他肩膀,蛊惑道,“要不要娶?”
“……”
南宫烬怎么忘了,沈昭白还是沈家的宝贝孙子。
江南多富商,这种几代积累下来的世家,奇珍异宝在家里都只能当摆件。
他还真是抱到了大腿……
辛辛苦苦奋斗三十年,找了个小男朋友,还吃上软饭了?
自从遇上沈昭白,南宫烬感觉,自己的命格都变了,
以前是有苦硬吃,一步一步都是带血走过来的,
现在,根本不用动,沈昭白能抱他去任何地方,还能给他一切……
跟天上掉馅饼一样,细想总有些不真切。
沈昭白修没修行不知道,南宫烬知道的是,沈昭白真的拯救了他。
“要娶,”南宫烬咽咽嗓子,埋他颈边低声道,“沈昭白,就算你什么都没有,我也要娶你。”
“不过,”南宫烬说着笑起来,“你能让我抱大腿也好,我还没吃过软饭,试试也不错。”
“保证把你喂得很好。”
“那你现在要喂我吗?”南宫烬突然接一句。
“嗯?”沈昭白抬起他下巴,含着笑问他,“阿烬说什么?”
“我是说,”南宫烬垂眸看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服,道,“早让你别急着穿衣服了,脱来脱去的麻……唔……”
南宫烬的话被堵在喉间,转眼翻了个身,被沈昭白压在身下,
“麻烦什么?我给阿烬脱。”
沈昭白不疾不徐,解开他的扣子,
沉着凤眸咬他一口,原本温和的嗓音,带上沉欲的湿气,
“老公现在就喂饱你,今天不许求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