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琳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姐姐哄她那样:“以后我们一起,再也不用怕了。看书君 埂歆醉快”
沈梦琳在巴黎高等商学院的四年,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她不仅以全a的成绩拿下工商管理和法律双学位,还辅修了商业金融和心理学
甚至利用课余时间在摩根士丹利实习,拿下了几个漂亮的项目。
毕业那天,沈梦琳作为双学位最优毕业生代表发言。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沈清和林岚,突然说:“我特别想感谢一个人,当年她教会我什么是勇气。”
她没说名字,却在转身时,朝沈清的方向鞠了一躬。阳光落在她的学位服上,金边闪闪发亮,像她眼里的光。
沈清坐在台下,手里紧紧攥着纸巾。林岚在一旁说:“沈总,您看,小小姐真的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
那个曾经要攥着她的手指才能睡着的小家伙,那个发烧时把平安扣攥得死紧的小不点…
那个在游艇储物间抹她一脸奶油的小丫头,终于长成了能与她并肩而立的模样。
毕业典礼结束后,沈梦琳抱着两个学位证书跑到沈清面前,像献宝一样递过去:“姐,你看,我做到了。
沈清接过证书,指尖抚过上面的烫金字体,突然笑出了眼泪:“我们家琳琳长大了,真的成大姑娘了。”
那天晚上,姐妹俩在巴黎的别墅里开了瓶香槟。
沈梦琳穿着沈清送的真丝睡袍,坐在地毯上翻自己的笔记,突然指着大二时的某页报告说:“姐,你看,这份分析报告这里算错了,当时还跟教授吵了一架,现在想想当时真傻。”
沈清凑过去看,发现页边空白处有个小小的涂鸦——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高一个矮,旁边写着“我和姐姐”。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留在法国还是跟我一起回国?”沈清碰了碰她的杯子。
“先去摩根报道,然后申请调回亚洲区。”
沈梦琳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熟悉了业务,就回沈氏帮你。我们先成立新能源基金,再并购那家电池公司,然后”
“是不是然后去顶楼建天文馆,边看星星边吃马卡龙。”沈清接过她的话,笑着揉她的头发。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沈梦琳突然想起高三那年,自己躲在钢琴房里偷偷看商业金融的书时,林岚给她带的热牛奶和牛肉三明治…。
想起hec图书馆里,姐姐突然出现时,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想起在谈判桌上,自己用法语说出那些税法条例的那一刻,姐姐眼里的惊喜和泪光。
原来所谓成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踽踽独行。
是有人把你的梦想当成自己的责任,是有人把你的辛苦藏进眼底,是有人在无数个深夜里,悄悄为你亮着一盏灯。
“姐”沈梦琳靠在她肩上,声音软得像,甜得像蜂蜜“谢谢你。”
沈清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柔顺的长发。
声音轻得像晚风轻抚:“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愿意为我,把钢琴换成报表,把乐谱换成合同。”
沈梦琳摇摇头,伸手关掉桌上的台灯,任由月光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不是换,是都要。以后我白天帮你看报表,晚上你陪我弹钢琴,好不好?”
“好啊。”沈清笑着应声,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暖得一塌糊涂。
回国后,沈梦琳以摩根士丹利最年轻分析师的身份,正式进入沈氏集团协助沈清。
第一天上班,她穿着沈清亲自挑选的灰色西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跟在姐姐身后走进会议室时,老股东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个几年前还跟在沈清身后吃马卡龙的小姑娘
如今眼神锐利,谈吐从容,手里那份新能源项目的可行性分析报告,连最挑剔的张董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这是我妹妹,沈梦琳。”沈清介绍时,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以后由她负责我们沈氏集团跟摩根士丹利的投融资业务,请各位多多指教。”
沈梦琳微微鞠躬,声音清晰有力:“请各位前辈多提意见,但我会以数据说话。”
会议结束后,张董拉着沈清感慨:“你妹妹比你当年还厉害,沈氏后继有人了。”
沈清回头,看见沈梦琳正低头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像幅安静的画。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妹妹攥着翡翠平安扣,在她怀里哭得惊天动地,而现在,这个小丫头已经能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风雨了。
沈梦琳确实没让人失望。她主导的第一个新能源基金,半年内就完成了三笔精准投资,回报率远超预期…。
她重新梳理的沈氏供应链体系,把物流成本压低了五个百分点。
甚至连那些老股东们最头疼的跨境税务问题,她都能拿着税法条文,一一拆解清楚。
有次集团举办晚宴,有合作方借着酒意想灌沈清酒,沈梦琳端起酒杯就挡在姐姐身前:“王总,我姐胃不好,这杯我替她喝。
不过我有个条件——喝完这杯,咱们得聊聊新能源项目的细节,我这儿有组最新的数据,相信您会感兴趣。”
她笑着喝酒,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几句话就把话题拉回工作,既没驳了对方的面子,又护住了姐姐。
沈清坐在旁边,看着妹妹游刃有余的样子,突然觉得眼眶发烫——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么安心。
晚宴结束后,姐妹俩坐在车里,沈梦琳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沈清就拿出醒酒药喂她:“逞什么强,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吗?”
“总不能让你又胃疼。”沈梦琳靠在她肩上,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看,我现在能帮你挡酒了,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沈清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我们家琳琳最厉害了。”
车窗外的霓虹在沈梦琳脸上明明灭灭,她突然说:“姐,周末我们去看星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