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末的英伦乡村,连绵的阴雨笼罩着荒原上的布莱克伍德古堡。这座矗立了三百年的哥特式建筑,尖顶刺破铅灰色的云层,雕花窗棂积满尘埃,如同被时光遗忘的巨兽。一辆黑色马车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坐着六位神情各异的乘客——他们都收到了一封来自古堡主人“钟表收藏家”艾伯特爵士的神秘邀请函。
何炅饰演的何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尖摩挲着邀请函上烫金的家族纹章:“艾伯特爵士是欧洲顶尖的钟表收藏家,据说他手里藏着能改写钟表史的稀世珍品。”他是牛津大学历史学教授,专攻欧洲古堡文化,受邀来为古堡的钟表藏品撰写研究报告。
撒贝宁饰演的撒侦探把玩着一枚黄铜怀表,表壳上的齿轮纹路精致繁复:“我可没那么好的兴致来看钟表。”他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鹰,“有人匿名委托我调查艾伯特爵士的失踪案——这位爵士已经三个月没在公众视野中出现了。”怀表打开的瞬间,露出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时间会暴露一切。”
王鸥饰演的鸥夫人身着曳地丝绒长裙,指尖戴着一枚镶嵌蓝宝石的戒指,目光在车厢里扫过:“我是艾伯特爵士的远房侄女,”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疏离,“爵士来信说,要把古堡的部分遗产留给我。”裙摆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张若昀饰演的张工匠背着一个工具箱,指尖沾着些许机油:“我是伦敦最有名的钟表修复师,”他语气沉稳,“爵士说他有一座十六世纪的天文钟出了故障,让我来修复。”工具箱的锁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制齿轮吊坠。
吴昕饰演的吴管家穿着熨帖的燕尾服,神情严谨:“我三天前刚被聘为古堡的新任管家,”她递出一份烫金名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爵士本人,邀请函是通过律师转交的。”她的袖口露出半截精致的怀表链,与管家的身份略显不符。
大张伟饰演的大记者扛着一台老式相机,嘴里哼着小调:“《泰晤士报》特派记者在此!”他拍了拍相机包,“我来报道爵士的‘世纪钟表展’,据说展品里有能显示‘死亡时间’的诡异钟表。”相机镜头上还沾着旅途的雨珠,折射出复杂的光影。
马车停在古堡铁门外,锈迹斑斑的铁门在风雨中发出“吱呀”的呻吟。吴管家走上前,用钥匙打开铁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檀香扑面而来。古堡大厅高耸空旷,穹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昏暗,地面的大理石砖布满裂纹,倒映着众人的身影。
大厅正中央,矗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黄铜座钟,钟面上的罗马数字扭曲变形,指针停留在三点十四分。座钟两侧,排列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钟表,有的滴答作响,有的早已停摆,不同节奏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欢迎各位。”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梯传来,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人缓缓走下——他是古堡的老仆人老约翰,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爵士在书房等各位,但他交代过,在见面之前,各位需要先找到自己的房间钥匙。”
老约翰指了指座钟:“钥匙就藏在这些钟表里,每座钟表对应一位客人,找到钥匙才能进入房间休息。”他递给每人一张纸条,“这是爵士给各位的提示。”
何教授的纸条上写着:“时间的起点,太阳升起的方向。”
撒侦探的纸条:“追逐真相的人,能听见秒针的心跳。”
鸥夫人的纸条:“宝石映出的倒影,藏着回家的路。”
张工匠的纸条:“齿轮咬合的瞬间,密码自动解锁。”
吴管家的纸条:“服务者的本分,藏在无声的指针里。”
大记者的纸条:“记录瞬间的眼睛,能捕捉流逝的痕迹。”
众人散开,开始在大厅的钟表间寻找钥。撒侦探走到中央的座钟前,仔细观察着扭曲的罗马数字:“这钟不对劲,罗马数字‘iv’被改成了‘iiii’,而且指针虽然停在三点十四分,但秒针好像在微微颤动。”他伸手触碰钟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钟身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张工匠正在检查一座壁钟,他发现壁钟的齿轮咬合处卡着一张小小的金属片:“这是钥匙的一部分?”他用工具撬开齿轮,取出金属片,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张”字。
鸥夫人走到一座镶嵌着蓝宝石的座钟前,她的戒指与钟面上的宝石相映成趣。她转动宝石装饰,座钟的底座突然弹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着一把银质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一个微型蓝宝石。
何教授抬头看向大厅东侧的窗户,晨曦(尽管外面是阴雨)应该从这里照射进来。他走到窗边的一座日晷钟前,调整了日晷的角度,日晷的阴影正好落在刻度“6”上,钟底座的暗格弹开,里面是一把铜钥匙。
吴管家站在一座静音钟前,这钟没有任何声响,指针也静止不动。她按照纸条提示,轻轻转动分针,当分针指向“12”时,钟背的暗门打开,露出一把带着怀表链的钥匙。
大记者拿着相机四处拍摄,当他对着一座古董相机钟按下快门时,相机钟突然“咔嚓”一声,吐出一张照片,照片背后粘着一把小巧的铁钥匙。
就在所有人都找到钥匙时,中央的座钟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咔咔”声,钟面玻璃碎裂,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停留在三点十四分十五秒。紧接着,二楼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打破了古堡的寂静。
“不好!”撒侦探率先冲向二楼,众人紧随其后。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书房中央,艾伯特爵士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精致的银质匕首,匕首的柄部雕刻着复杂的齿轮花纹。他的手边,散落着几块破碎的钟表零件,以及一张写着“3:14”的纸条。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座巨大的天文钟,钟面上的星辰图案与真实星空完全吻合,指针同样停在三点十四分。撒侦探蹲下身,检查着尸体:“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内,也就是我们寻找钥匙的时候。”他注意到爵士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齿轮,齿轮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符号……”张工匠凑近一看,脸色微变,“是十六世纪瑞士钟表大师的专属标记,我修复过他的作品。”
何教授环顾书房,书架上摆满了钟表相关的书籍,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日记,最新一页的字迹潦草:“他们找到了‘时间密码’,我必须阻止他们……钟表里的秘密不能被揭开。”
鸥夫人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爵士提到的‘时间密码’是什么?”
吴管家的脸色苍白,她走到天文钟前,仔细检查着:“这座天文钟是爵士的得意藏品,他说过,这钟里藏着布莱克伍德家族的秘密。”
大记者举起相机,疯狂拍摄现场:“看来我的报道要换个标题了——古堡命案:钟表里的死亡密码!”
阴雨敲打着书房的玻璃窗,钟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撒侦探站起身,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古堡,凶手就在我们中间。而解开这起命案的关键,就藏在这些钟表和那个‘时间密码’里。”
撒侦探将现场照片整理好,分给众人:“爵士胸口的匕首是特制的,柄部的齿轮花纹和中央座钟的齿轮完全吻合,说明这把匕首是古堡里的物品。”他指着照片上爵士手中的齿轮,“这个符号是关键,张工匠,你能详细说说这位钟表大师的情况吗?”
张工匠点点头:“这位大师叫科恩,传说他制作的钟表里藏着宝藏密码,而且他的作品都有一个共同点——会在特定时间发出提示音。”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我这里有科恩作品的记录,你看,这个齿轮符号对应的是他最着名的‘星象钟’,据说那座钟能预测人的死亡时间。”
何教授翻看着书房里的书籍:“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历史很复杂,”他抽出一本泛黄的家族史,“三百年前,家族创始人是一位航海家,他带回了大量财富,并用这些财富收藏钟表。但奇怪的是,家族里好几代人都死于非命,死亡时间都和钟表有关。”
“难道是诅咒?”大记者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更像是人为的谋杀。”撒侦探冷静地说,“爵士的日记里提到‘他们找到了时间密码’,说明不止一个人在寻找这个密码。”他走到书桌前,仔细检查着散落的钟表零件,“这些零件来自不同的钟表,看起来像是被人刻意拆下来的。”
吴管家突然开口:“我昨天整理书房时,发现书桌的抽屉里少了一本‘钟表密码手册’,当时我以为是爵士自己拿走了。”她回忆道,“那本手册是科恩大师的手稿,爵士一直珍藏着。”
鸥夫人抚摸着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宝藏藏在古堡的某个地方,而打开宝藏的钥匙,就是‘时间密码’。”她看向撒侦探,“爵士邀请我们来,会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帮他破解密码?”
撒侦探眼睛一亮:“很有可能。”他走到中央的座钟前,之前碎裂的钟面已经被老约翰清理干净,但扭曲的罗马数字依然引人注目,“这座钟的罗马数字被修改过,‘iv’改成‘iiii’是为了什么?”
张工匠凑过来:“正常的罗马数字里,‘iv’是4,但有些古老的钟表会用‘iiii’,因为‘iv’是罗马神话中朱庇特的缩写,不能出现在钟表上。但这座钟的修改方式很奇怪,其他数字也有细微的扭曲。”他掏出工具,轻轻拆开座钟的外壳,里面的齿轮错综复杂,其中一个齿轮上刻着和爵士手中相同的符号。
“这个齿轮是后来加上去的!”张工匠肯定地说,“和座钟的原始结构不匹配,而且齿轮上的符号,应该是破解密码的关键。”
与此同时,何教授在书架的角落发现了一幅隐藏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古堡的各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对应着一个钟表图案。“你看,”他指着地图上的书房位置,“这里标注着‘星象钟’,而星象钟的位置正好对着一扇隐蔽的暗门。”
众人顺着何教授指的方向看去,星象钟的背后果然有一道与墙壁颜色相近的暗门。撒侦探尝试推动暗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锁孔是齿轮形状。“需要特定的齿轮钥匙才能打开。”张工匠检查后说道。
吴管家突然想起什么:“爵士的卧室里有一座科恩大师制作的‘月光钟’,他说那座钟是解开所有秘密的关键。”她带领众人前往卧室,卧室里布置奢华,中央的梳妆台上,一座银色的月光钟静静摆放着,钟面上没有指针,只有一轮雕刻精美的月亮。
“这钟没有指针,怎么显示时间?”大记者疑惑地问。
张工匠仔细观察着月光钟:“这是‘感应钟’,需要特定的光线才能显示指针。”他打开卧室的窗户,让阴雨过后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月光钟的钟面上突然浮现出银色的指针,指向三点十四分,与之前两座钟的时间一致。
“又是三点十四分!”鸥夫人皱紧眉头,“这个时间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撒侦探注意到月光钟的底座刻着一行拉丁文:“tepedaxreru”(时间吞噬一切)。他突然想起爵士手中的齿轮,拿出之前找到的齿轮碎片,拼在一起,正好形成一个完整的齿轮,齿轮上的符号与月光钟底座的拉丁文相互对应。
“把齿轮装到月光钟上试试!”张工匠提议。他小心翼翼地将齿轮安装到月光钟的侧面,齿轮转动起来,带动钟内的机械结构,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紧接着,月光钟的底座弹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和一把齿轮形状的钥匙。
纸条上写着:“当三座钟同时指向真相的时刻,暗门将为你打开,但代价是生命。”
“三座钟?”何教授疑惑,“我们已经找到了中央座钟、星象钟和月光钟,都是指向三点十四分。”
撒侦探突然意识到什么:“三点十四分,π的前三位数字!”他激动地说,“科恩大师是数学爱好者,他的作品经常融入数学元素。π是无限不循环小数,象征着‘时间密码’是无穷无尽的秘密!”
张工匠点点头:“没错,而且π的近似值是3……爵士手边的纸条写着‘3:14’,后面的数字可能就是打开暗门的密码。”
众人回到书房,撒侦探用齿轮钥匙插入暗门的锁孔,然后按照π的数字转动钥匙:3圈、1圈、4圈、1圈、5圈……当转到第9圈时,暗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
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挂着几幅布莱克伍德家族的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眼神都异常诡异。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时间密码钟”,钟面上刻满了数字和符号,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完整的“钟表密码手册”。
“这就是科恩大师的手稿!”张工匠激动地拿起手册,“里面记录着‘时间密码’的破解方法,以及布莱克伍德家族宝藏的位置。”
撒侦探翻阅着手册,突然注意到手册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字迹,与爵士日记的字迹相同:“有人想偷走密码手册,为了保护家族秘密,我必须假装失踪。但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若我遭遇不测,凶手就是那个知道‘π’秘密的人。”
“知道π秘密的人……”众人对视一眼,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猜忌。
就在这时,密室里的“时间密码钟”突然响起,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停留在3:14:15,钟面上弹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徽章上的图案,与吴管家袖口露出的怀表链图案一模一样。
吴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袖口:“不是我……我没有杀爵士!”
“吴管家,解释一下这枚徽章吧。”撒侦探将徽章扔到吴管家面前,眼神锐利,“这是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守护徽章,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能拥有。你之前说自己是新任管家,可这枚徽章显然不是普通管家能拥有的。”
吴管家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没错,我其实是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后裔。”她掀起袖口,露出怀表链,怀表打开后,里面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与鸥夫人有几分相似,“这位是我的祖母,她是艾伯特爵士的亲妹妹。当年祖母因为爱上平民,被家族赶出古堡,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们的遗产。”
“所以你潜伏在古堡,就是为了寻找‘时间密码’和宝藏?”撒侦探追问。
“是,但我没有杀爵士!”吴管家急忙辩解,“我找到爵士后,向他坦白了身份,他愿意把部分遗产还给我,还答应教我破解‘时间密码’。我们约定今晚在书房见面,可我来的时候,他已经遇害了。”
鸥夫人突然开口:“你在撒谎!”她走到吴管家面前,“我见过你的祖母,她当年是因为偷窃家族财宝被赶走的,根本不是什么爱上平民!”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爵士写给我的信,里面提到了你的身世,说你一直对家族怀恨在心,可能会做出不利的事情。”
信件的内容与吴管家的说法截然相反,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吴管家身上。吴管家的脸色更加苍白:“爵士在撒谎!他是为了独占宝藏,才故意抹黑我的祖母!”
“够了!”张工匠突然打断他们,“我们现在要找的是凶手,不是争论遗产问题。”他指着密室里的“时间密码钟”,“这钟的齿轮有被动过的痕迹,而且上面沾着一点机油,和我工具箱里的机油型号一样。”
撒侦探立刻看向张工匠:“你也接触过这钟?”
“我只是检查过,”张工匠解释道,“昨天爵士联系我,说‘时间密码钟’出了故障,让我提前来修复。我修复的时候,确实在齿轮上涂了机油,但我没有杀爵士,修复完我就离开了书房。”他拿出修复记录,“这是我的修复日志,上面有时间记录。”
撒侦探查看日志,修复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确实在爵士遇害之前。但他注意到日志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最后一页写了什么?”
张工匠眼神躲闪:“没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笔记。”
何教授突然说道:“我在家族史里看到过,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宝藏其实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份记录着欧洲皇室丑闻的秘密文件。”他翻到家族史的某一页,“这份文件如果曝光,会引发欧洲动荡,所以家族历代都在保护它。”
“这么说来,凶手的目标可能不是宝藏,而是这份秘密文件?”大记者瞪大了眼睛,举起相机对准家族史,“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撒侦探点点头:“有这种可能。”他走到密室的桌子前,发现桌子上有一杯打翻的咖啡,咖啡渍已经干涸,“这杯咖啡应该是爵士遇害前喝的,杯子上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爵士的,另一个是……”他看向鸥夫人,“鸥夫人,你的指纹为什么会在杯子上?”
鸥夫人脸色一变:“我……我今天下午来找过爵士,想问问遗产的事情,他给我倒了一杯咖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当时他还好好的。”
“你撒谎!”撒侦探拿出之前在爵士书房找到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鸥夫人知道文件的位置”,“这张纸条是爵士写的,说明他怀疑你在寻找秘密文件。而且我调查过,你的丈夫是欧洲某皇室的私生子,这份秘密文件很可能会影响到你丈夫的地位。”
鸥夫人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流了下来:“没错,我确实在找那份文件!”她哭着说,“我丈夫的身份如果曝光,我们全家都会遭殃。我找到爵士,恳求他不要曝光文件,他答应了,但我没想到他会遇害。”
“现在有两个嫌疑人了,吴管家和鸥夫人。”大记者兴奋地说,“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撒侦探看向大记者:“你也不简单。”他拿出一张照片,是大记者相机里的一张偷拍照片,照片上是爵士的书房,拍摄时间是今天上午,“你在我们之前就已经进入过书房,而且我调查过,你根本不是《泰晤士报》的记者,而是某间谍组织的成员,你的目标就是那份秘密文件。”
大记者脸色一变,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算你厉害。”他承认道,“我确实是间谍,但我没有杀爵士。我上午潜入书房,没找到文件,就离开了。而且我离开的时候,爵士还活着。”
现在,除了何教授和撒侦探,其他四人都有嫌疑,且都与秘密文件或遗产有关。撒侦探走到密室的“时间密码钟”前,仔细检查着:“这钟的指针虽然停在3:14:15,但内部的齿轮有被强行转动的痕迹,说明有人试图破解密码,但失败了。”他突然注意到钟面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划痕里沾着一点红色的丝线。
“这是丝绒的丝线!”撒侦探看向鸥夫人,“鸥夫人,你的长裙是丝绒的,而且裙摆上有一道破损,正好与划痕里的丝线吻合。”
鸥夫人低头看向裙摆,破损处确实与钟面上的划痕相符:“这……这是我今天下午来找爵士时,不小心被钟面划破的,不能说明我杀了他!”
“还有一个线索。”张工匠突然说道,“科恩大师制作的钟表都有一个安全机制,如果强行破解密码,钟表会释放出一种微量毒素,接触到的人皮肤会出现红疹。”他看向吴管家和鸥夫人,“你们的手上有没有红疹?”
吴管家伸出手,手上没有任何异常。鸥夫人也伸出手,同样没有红疹。
“那会是谁?”大记者疑惑地问。
撒侦探突然想起什么,他走到何教授面前:“何教授,你一直说自己是来撰写研究报告的,但我在你的行李里发现了这个。”他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开锁工具和一瓶微量毒素的解药,“你其实是为了秘密文件而来,对吗?而且你知道科恩大师的钟表安全机制,所以提前准备了解药。”
何教授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不隐瞒了。”他承认道,“我确实在寻找秘密文件,这份文件对我的研究至关重要。但我没有杀爵士,我今天下午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钟表,没有作案时间。”
撒侦探摇摇头:“你有作案时间。”他拿出之前在中央座钟里找到的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与何教授的笔记一致,“这张纸条是你写的,上面写着‘3:14在书房见面’,你用这张纸条把爵士骗到书房,然后杀害了他。”
何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我!这张纸条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迹写的!”
“是吗?”撒侦探拿出爵士的日记,“爵士的日记里提到,你昨天和他因为研究方向发生了争吵,你威胁他说,如果他不把秘密文件交给你,你就会让他付出代价。”他走到何教授面前,“而且我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瓶与爵士伤口毒素一致的毒药,还有一把沾着血迹的匕首,匕首的柄部虽然没有齿轮花纹,但上面有被打磨过的痕迹,说明你试图掩盖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何教授,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何教授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突然大笑起来:“没错,是我杀了他!”
“为什么?”撒侦探追问,“你只是为了那份秘密文件,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何教授的眼神变得疯狂:“不仅仅是为了文件!”他指着密室里的“时间密码钟”,“这座钟里藏着的,不仅仅是皇室丑闻,还有科恩大师的‘时间机器’设计图!”他的声音激动得颤抖,“我研究了一辈子钟表和历史,就是为了找到时间机器的设计图,只要有了它,我就能改变历史,成为世界的主宰!”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时间密码”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艾伯特爵士知道我的目的,”何教授继续说道,“他表面上答应和我合作,撰写研究报告,实际上是在暗中阻止我。昨天我们争吵时,他明确表示不会把设计图交给我,还说要把设计图销毁,永远不让它面世。”
“所以你就杀了他?”鸥夫人质问道。
“我别无选择!”何教授嘶吼道,“时间机器的设计图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不能毁在他手里!”他回忆起作案过程,“今天下午,我模仿爵士的笔迹写了一张纸条,让他三点十四分在书房见面,说要和他商量设计图的事情。他相信了,准时来到书房。”
“我趁他不备,用沾了毒素的匕首刺向了他。”何教授的声音低沉,“我本来想拿走设计图和秘密文件,但他在临死前,把设计图的关键部分拆成了钟表零件,散落在书房里。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只好假装和你们一起寻找线索。”
“那些扭曲的罗马数字、π的密码,都是爵士留下的提示?”撒侦探问道。
何教授点点头:“是的。他知道我懂钟表和数学,所以用这些线索暗示真相。中央座钟的罗马数字扭曲,是为了提醒你们注意数字的异常;三点十四分是π的前三位,暗示设计图与数学有关;而他手中的齿轮,是设计图的核心零件。”
张工匠突然说道:“我知道设计图的关键部分在哪里了!”他走到中央座钟前,“爵士把核心零件藏在了这座钟的齿轮组里。”他用工具拆开座钟,果然在齿轮组的最深处,找到了一块小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复杂的设计图纹路。
“这就是时间机器的核心设计!”何教授激动地想冲过去抢夺,却被撒侦探拦住。
“别妄想了。”撒侦探冷冷地说,“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发明,只会给世界带来灾难,就像布莱克伍德家族历代的悲剧一样。”他看向众人,“爵士之所以假装失踪,就是为了保护这份设计图,不让它落入坏人手中。他邀请我们来,其实是想让我们帮他守护这个秘密。”
何教授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我不甘心……我研究了一辈子,就这样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古堡外传来了警笛声。撒侦探走到窗边:“我在发现爵士遇害后,就已经让老约翰报警了。”
警察走进古堡,将何教授带走。临走前,何教授回头看向密室里的“时间密码钟”,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悔恨。
鸥夫人松了口气:“幸好秘密文件和设计图都没被偷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吴管家看着手中的家族徽章:“祖母的误会终于解开了,我也不需要再争夺遗产了。”她决定将徽章还给布莱克伍德家族的信托机构,让秘密继续被守护。
张工匠将设计图的核心零件交给了警方:“这种危险的发明,应该被永远封存。”
大记者收起了相机:“这次的报道虽然没能曝光秘密文件,但古堡命案和时间密码的故事,已经足够震撼了。”他决定放弃间谍任务,做一名真正的记者。
何教授被带走后,古堡里的钟表仿佛恢复了正常,滴答声变得规律而平静。中央座钟的指针缓缓转动,离开了三点十四分,指向了新的时间。
几天后,布莱克伍德古堡被捐赠给了英国国家信托基金会,成为了一座对外开放的博物馆。密室里的“时间密码钟”被永久封存,秘密文件和时间机器设计图则被交给了专门的机构保管。
阴雨过后,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射在古堡的尖顶上,驱散了百年的阴霾。那些曾经被时间密码困扰的人,都各自开始了新的生活。而布莱克伍德古堡里的钟表,依然在滴答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那个关于时间、秘密和人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