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取出一枚复容丹。
看到复容丹的那一刻,即便是一直稳如老狗的柳如烟,心里也不由变得紧张。
徐元对两人冷冷一笑,便将复容丹放进嘴里。
面貌,当即便开始变化。
很快。
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呈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徐元!”
“怎么是你?”
“你没死?”
许衡山惊呼。
陈老和承天老祖相视。
周一这小子的手里,居然还握着这么一张王牌?
“是的。”
“我没死。”
徐元点头。
“怎么可能?”
许衡山摇着头,一脸难以置信:“当时在决赛战场,我明明看到”
没等他说完,徐元便开口问:“你看到了什么?”
许衡山说:“满地尸体。”
徐元又问:“可曾看到我的尸体?”
许衡山眉头紧拧。
老实说,当时地上的尸体太多,他根本没仔细看。
并且就当时那种情况,也不会想到还有人活着。
徐元嘲讽一笑,抬头看向总殿主:“大人,我可以作证,周一说的句句属实。”
总殿主目光一沉。
许衡山脸色一变,低吼:“徐元,你在胡说什么?别忘记,你可是我们星辰殿的执法者!”
徐元充耳不闻,继续道:“为了针对天阴宗,柳如烟前前后后制定了四个计划。”
“说来听听!”
总殿主开口。
“第一个计划,在淘汰赛,借血月宗之手,除掉天阴宗的人,结果以失败告终。”
“第二个计划,联合血月宗和火云宗,在决赛战场对付天阴宗,还是以失败告终。”
“第三个计划,许衡山亲手在决赛战场,布下一个上位神阵,并在神阵内幻化出一块流云神铁,引周一他们上钩,但结果还是失败。”
“第四个计划就是,让我们这些执法者亲自出手,杀掉周一等人!”
听闻这番话,总殿主眼中涌动着滔天怒火。
许衡山咆哮:“徐元,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们?老实交代,周一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诬陷?
徐元挑眉。
许衡山抬头望着总殿主:“大人,别听徐元瞎说,他已经被天阴宗收买,背叛了我们星辰殿,他是叛徒,该杀!”
“我是叛徒?”
“哈哈”
徐元大笑,眼神里充满怨恨之色。
“要不是你和柳如烟在七星山胡作非为,那九十九位执法者会死?”
“如果不是你们,我会落到周一他们手里,被血誓控制,失去自由?”
“是的。”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徐元歇斯底里,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总殿主大人,您要明察秋毫!”
许衡山慌了。
彻底慌了。
现在只希望总殿主能护他一命。
苏凡双手抱肩,笑眯眯的看着柳如烟:“你不是很能狡辩吗?继续。”
柳如烟看了眼苏凡,抬头平静的看向总殿主:“徐元已经被周一控制,周一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所以徐元的话,并不能作为证词。”
苏凡一愣。
还真能狡辩?
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厉害。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女人。
徐元冷笑:“我是被周一控制了,但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许衡山低吼:“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
“对。”
徐元点头:“因为我敢立下血誓证明,许衡山,柳如烟,你们敢吗?”
一听血誓两个字,许衡山当即便如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这谁敢?
柳如烟也转头死死地盯着徐元,眼底泛着浓烈的杀意。
孙骁开口:“我也敢立下血誓证明你们和血月宗有勾结,你们敢吗?”
许衡山万念俱灰。
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