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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咧嘴:可你这病秧子撑得住吗?
玩笑话却戳中天真心事。
他苦笑着没接茬——若非吴星能治病,他连病情都不想透露。
简单商议后,众人决定次日启程前往平霞滩涂。
晚饭后吴星在院里踱步,摸出阿透塞的纸条,耳边回响着她露骨的邀约,心头火苗蹭蹭窜起。
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他清楚这只是荷尔蒙作祟,等新鲜劲儿过去,多半又会兴致缺缺。
撩还是不撩?这是个问题。
最终猎奇心理占了上风——毕竟这种朋克少女他还没尝过鲜,何况对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
夜色渐深,吴星不知道的是,某间公寓里的姑娘正把音乐开到最大声,眼睛不断在时钟和门把手之间游移。
敲门声突然响起。
阿透关掉音响,从猫眼确认来人后,捂着狂跳的心口连做三次深呼吸才开门。
迟到了哦。”她倚着门框挑眉。
来了总比没来强?
阿透指尖绕着发尾:所以吴先生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想亲手量量你的三维,吴星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用脚带上门,顺便尝尝海水是不是咸的。”
阿透耳尖泛红:你一向这么单刀直入?
回答她的是突然腾空的身体,以及某人走向卧室的稳健步伐。
阿透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吴星强势的攻势下渐渐沦陷。
她内心本就怀有期待,此刻不过是顺势而为。
这个洒脱的女孩向来不拘小节,否则也不会在白天就发出那般直白的邀约。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活得通透自在,从不受世俗规矩束缚。
若非如此,此刻她本该在考古研究所里埋头工作。
青春就该这般肆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遇见心动的人就勇敢追求。
生活本不复杂,是人们自己把它想得太难。
正午的阳光灼热刺眼。
吴星移开枕在胸前的花臂:我该走了,今天还有事要办。
阿透慵懒地趴在他身上:什么时候回来?还会来看我吗?
吴星勾起嘴角:舍不得我?也是,像我这样英俊潇洒又功夫了得的男人确实难得
所以你会消失吗?阿透追问。
谁知道呢,未来谁也说不准。”吴星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让阿透瞬间变脸。
她猛地起身,抓起衣服扔向吴星:滚!走了就别再来找我!
吴星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临走时还抛了个飞吻。
眼看他要踏出房门,阿透突然喊道:吴星!你真要走?
嗯,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你们是要去外滩找古墓对不对?阿透声音发颤,你是怕回不来,才不想留遗憾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只是怕耽误我对吗?
吴星无奈摇头:想多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未来随缘吧。”
你骗人!不然昨晚怎么会阿透红着眼睛喊道,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这次吴星没有停留,生怕听到更多荒唐的臆想。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阿透轻叹一声。
她何尝看不透吴星的心思?这番说辞不过是为彼此留个念想——若他日重逢,一切便水到渠成。
她可不是什么恋爱脑,相反,她聪明得很。
回到吴山居时,天真正在整理行装,擦拭过的龙鳞 静静躺在旁边,小哥如常守候在一旁。
昨晚找你不见人,又去哪儿浪了?天真笑着打趣。
夜半即兴演奏罢了。”吴星轻描淡写地带过。
天真没再追问,虽然偶尔八卦,但他向来尊重他人隐私。
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打断了他的笑容。
你真要去?吴星皱眉,在家调养更好,我可以帮你治疗。”
必须去。”天真转向两人,小哥活了百年,想必看透生死。
换作是你,会怎么选?
小哥淡淡道:不知道。
但你去,我陪你。”
他这百年光失忆了,不算数。”吴星插话,要是我,宁可死在求生的路上,也绝不坐以待毙。”
天真目光悠远:以前总觉得是被命运推着走,以为是三叔他们在安排我。
直到生病后才明白——原来我自己,也深爱着这样的生活。”
我喜欢和你们一起冒险,就像胖子也热爱这种生活。
如果注定要死,我宁愿死在路上,也不愿在吴山居等死。”天真的话语发自内心,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经历过那些奇妙的冒险后,他又怎能甘心平凡度日?就像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又怎会甘愿失去这种力量。
这就好比吴星现在的修为,若让他突然失去,他绝对无法接受。
如果从未见过光明,或许我会安于黑暗。
简单来说,就是如此。
出发吧,倒斗界的四大天王来了,凡人们,颤抖吧!王胖子的声音先于人影传来。
他满脸笑容地说道:哥几个还等啥呢?难道你们不兴奋?胖爷我可是等这一刻等太久了,昨晚愣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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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拍拍王胖子的肩膀,一把搂过小哥的脖子。
天真笑着起身,四人相视一笑,肩并肩向外走去。
谁是吴邪?谁是吴邪?院子里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喊声,还有二十多个手持棒球棍的年轻男子。
吴星看向天真,后者只是淡淡一笑,吐出三个字:黑瞎子。”
吴星立刻明白,准是黑瞎子惹了事,报上天真的名号。
这种坑徒弟的事,黑瞎子干得出来。
谁是吴邪?别以为不戴墨镜我就认不出你!谁特么是吴邪?
下一秒,三根手指齐刷刷指向吴星。
吴星刚要指向小哥,却发现连小哥也学坏了,三人竟一致指向自己。
就特么你是吴邪啊?兄弟们,给我
三道身影淡定地穿过人群,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还不忘抬手看表,给吴星计时。
砰!砰!砰!
一连串身体落地的声音响起,吴星将一个个身影从院内踢飞,正好摔在大门外。
一分钟后,吴星大步走出,看着街上躺了一地的人,随手锁好大门。
王胖子笑道:天真,这次胖爷我赢了,该出发了。”
吴星和小哥坐进后排,王胖子依旧当司机。
吴星说道:你们几个坑我就算了,还敢拿我打赌。
我就一个问题,胖子你赢了啥?总得分我点好处吧?
王胖子笑道:没啥,就是一个月的大餐
吴星笑道:小哥,看来咱俩也有口福了。”
王胖子一路兴奋,边开车边说:四大天王再次合体!天真组成头部,老吴组成双手,小哥组成双腿,咱们就叫头脑不简单四肢很发达组合。
不过胖爷我组成啥?
吴星笑道:你丫组成屁股,这身肥膘正合适。”
王胖子笑道:胖爷我还是当肚子吧,这块头多稳当。”
咱们四人联手,所向披靡!趁着年轻,先去南海王地宫转转,等老了就只能让老吴陪小哥了。”
天真说道:等这事结束,咱们回来继续搭伙过日子。
我和胖子跟着老吴练,谁都不准先死。”
王胖子笑道:那必须的!这次干票大的,然后回雨村养老,歇够了就周游世界。”
天真笑道:我把吴山居租出去,够咱们玩的了。”
吴星笑道:得了吧,你不是做生意的料。
吴山居留着吧,以后费用我包了。
反正你们欠我的够多了,虱子多了不痒。
既然还不清,索性欠到底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吴星轻轻按了下天真的肩头,目光里透着坚定。
天真会意一笑,小哥也扬起嘴角,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他眷恋这份平静,但更不愿看到天真出事。
吴星的笑意分明在说:有我在,天真绝不会有事。
既然你们都想好了,吴星爽朗道,等有空我教你们认经脉穴位,小哥也来学。
咱们兄弟谁都不能落下。”
王胖子拍着胸脯嚷嚷:必须的!胖爷我早晚要练成绝世神功,左手斩鬼神,右手御雷诀,看谁还敢——
死胖子就你能吹,吴星笑骂着打断,小哥学不学?
可能会忘,小哥淡淡道,但不学是傻子。”
天真噗嗤笑出声:小哥现在说话多有意思。
要是跟老吴学了功夫,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失忆了。”
正说着,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先别唠了,后头有尾巴。
哪个不长眼的敢跟踪咱们?看胖爷我——
等等!天真一把拽住他,像是我二叔的车,八成来讨债的,快走!
他可不想自家人起冲突。
高速上玩追逐,稍有不慎就是人命关天。
吴星回头瞥见熟悉的面孔——许久未见的坎肩。
说不定是来催婚的。”吴星调侃道,你小子到底欠多少债?怎么走哪儿都有人讨债?
天真急得直摆手:就挪用了三叔盘口点账目!你知道的,我向来只坑自己人
看出来了,吴星坏笑,等你生了闺女,就许给我儿子抵债吧。
那两亿六算嫁妆正好。”
王胖子来劲了:这主意妙!老吴你多生几个,胖爷要有闺女也跟你结亲家!
拉倒吧,吴星嫌弃地摆手,就你这长相,闺女能好看?别祸害我儿子了。”
老吴你大爷的!王胖子笑骂。
这时坎肩已驾车逼近,举着喇叭喊:小三爷!二爷让您回家!
吴星皱眉——吴二白这唱的是哪出?箭在弦上岂能收手?
告诉二爷,有我和小哥在,吴星沉声道,再跟着别怪我不客气。”
坎肩心里叫苦,这两位爷他谁都得罪不起。
正犹豫要不要假装追尾,吴二白的电话来了。
接完电话,坎肩的车速慢了下来,却仍远远尾随。
二叔这啥路数?王胖子摸不着头脑,老吴,现在咋整?
我要有十个校花就知道咋整了,吴星翻个白眼,可这是吴家的人
小哥突然指向前方:过不去了。”
只见吴二白带着几十号人拦在路 ,十几辆车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王胖子猛踩刹车:完犊子!这回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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