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若吴星要组建女子探险队,身边这些各有所长的红颜皆可独当一面。
二人寻处歇息。
霍秀秀温着饭菜,吴星则调息恢复灵力。
待到东方既白,吴星带着霍秀秀重返九门营地,恰见众人逼问黎簇古潼京之事。
忽见小满哥摇尾走近黎簇,吴家人顿时转变态度。
这条年迈的灵犬认出了黎簇身上吴老狗的骨灰气息——正是天真早有的布局。
眼见逼问无果,九门转而以杨好相胁。
负伤的黎簇只得透露部分地宫情报。
吴星冷眼旁观这场六大派围剿光明顶的戏码。
与此同时,远在高原的天真正演着另一出戏——他刻意辞退王盟以护其周全。
凭借与吴星的渊源,天真对全身而退胸有成竹。
当苏难率汪家追兵现身时,天真且战且退至雪崖绝路。
吴邪,苏难剑指悬崖边的男子,那日在我背上留字之人,究竟是谁?
面对苏难的质问,天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随从。
想知道答案?天真轻佻地挑眉,可惜我偏不说。”
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天真果断引爆预先埋设的。
声中,众人纷纷坠入悬崖。
但这场同归于尽只是假象,他早已谋划周全。
悬崖底部,唯有天真与苏难幸存——不同的坠落点决定了其他人的命运。
这处绝境经过天真的反复测试,昔日的天真早已蜕变成狠角色。
想活命就得靠我。”天真直截了当指出某些机关必须两人配合才能通过。
谈条件可以,苏难冷声道,但先告诉我,谁在我身上留的字迹?
就是你喊苏姐姐那小子干的。”天真毫不犹豫供出吴星,卖队友对他而言毫无心理负担。
想起沙漠中神秘的吴星,苏难陷入沉思。
最终她选择妥协——在生死抉择面前,理性如她自然明白最优解。
与此同时,吴星正不耐烦地看着拖沓的队伍。”人多就是麻烦,他暗自嘀咕,要是单枪匹马,早该进古潼京了。”
直到傍晚,队伍才决定由杨好带队出发。
正如预料,尹南风按兵不动,其他九门势力却倾巢而出。
待人群散尽,吴星现身营地,径直走进新月饭店的帐篷。
你们怎么来了?他望着尹南风和声声慢,新月饭店向来不掺和这些。”
两女见到他顿时眉眼舒展。
尹南风解释道:想着你可能需要帮手,就带慢来了。
再说她促狭一笑,某人忙着和霍秀秀卿卿我我,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吴星笑着将二人揽入怀中:吃醋可不像你们的风格。”
谁吃醋了?声声慢轻掐他手臂,突然正色道:那个霍有雪我们不干涉你的私事,但她配不上你。”
这反常的发言让吴星一怔。
向来温顺的声声慢竟如此直言不讳?
尹南风接过话茬: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亲族情分都不顾。
若那 没出现,霍秀秀恐怕她意味深长地停顿,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慢怎能安心?
(声声慢好奇地问:老吴,你为什么对霍有雪格外关照?她虽然长得漂亮,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上心吧?我们都是自己人,能说说原因吗?
吴星沉吟片刻,缓缓道来:其实在去精绝古城前,我就开始修炼了。
后来为了突破境界四处寻找机缘,这才和天真一起去了七星鲁王宫。”
十年前我住在新月饭店时,修为卡在第三层圆满迟迟无法突破。
你们也知道,这种瓶颈期让人特别烦躁,所以后来我就招惹了南风和你,彻底放纵了自己。”
那次能突破到第四层,还得感谢霍有雪。
我用驱物术不小心掀起她的裙子,没想到竟意外突破了瓶颈
出于感激,我把一些事务交给她打理。
后来发现她不仅漂亮,还是霍秀秀的姑姑,其中的缘由你们都明白
尹南风没好气地瞪了吴星一眼,她知道这家伙说的都是实话——这种事他确实干得出来。
声声慢脸颊微红,想起当年吴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庆幸能留在他身边。
吴星接着说:之前在霍家我就说过,霍仙姑曾托我照看霍家人,霍有雪自然也在其中。
这十年我闭关苦修,如今已达第七层圆满,可惜又遇到瓶颈了。”
上次是靠那种方式突破的,这次说不定也行。
要不你们帮帮我?
两人当然不会答应,在这种地方胡闹她们可做不出来。
吴星只是开个玩笑。
他早有自己的打算,在霍家说的那些话就是证明。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
夜色如墨,古潼京难得吹起微风。
黎簇帐篷里传来窸窣声响——是化名霍小媛的沈琼潜入了营地。
趁着九门众人撤离,她混进来并不困难。
吴星曾想直接抓住沈琼逼问汪家机密,但想到天真的嘱托还是作罢了。
这个计划筹备多年,不能因一时冲动坏事。
离开尹南风帐篷时,霍秀秀还在远处等候。
吴星终究没留下——总不能让她独自在外挨冻。
翌日清晨,九门众人伤痕累累地带着一块石碑返回。
陈金水丢了半只耳朵,更多人永远留在了地下。
霍有雪虽显狼狈,所幸安然无恙。
死里逃生的人们开始疯狂寻找黎簇——他们需要为这次惨败找个替罪羊。
至于是非曲直,此刻已不重要。
死者已无人问津,但活人需要交代,否则人心难聚。
这是收拢人心的手段,也为失败寻个借口,说服众人再次探宝。
如此一来,旁人会下意识觉得,问题不在凶险或无能,而是黎簇的过错。
至于有几人信并不重要,关键是要走这个过场。
如同曹操斩粮官的故事,黎簇此刻便是那粮官。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黎簇背后有整个吴家撑腰。
即便众人愤懑,也不敢真要他的命,毕竟吴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于是杨好登场,将黎簇痛揍一顿。
九门得了交代,黎簇只受皮肉之苦,双方都能接受这结果。
戏演完了,目的达成。
各首领聚首商议后续——放弃?绝无可能!既已至此,不得古潼京宝藏誓不罢休。
死几个手下算什么?得了宝藏,要多少伙计没有?
相比财富,这些人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带他们来本就是为了涉险,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难不成平日养着伙计,危险时反倒让老板冲在前头?天下没这般道理。
接着,考古专家张日山出场,解读石碑文字。
他声称不识此文字,却暗示内容与古潼京宝藏有关——这一句便足够让九门疯狂。
他们本就深信古潼京有宝,纵使张日山说没有,也没人会信。
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贪婪早已蒙蔽了他们的心智。
稍加引导便会咬钩,即便无人引导,他们也会继续寻宝。
陈金水此时跳出来想独吞宝藏,声称石碑是他的人拼命带上来的,信息是他的专家破译的——这些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或许真欲独吞,也可能想重谈条件。
其余几家自然不允,尚未得宝便起内讧,但谁都不愿先动手,心知此刻绝非时机。
从研读石碑到商讨对策,又耽搁一日。
暗处的吴星气得直咬牙
他可不是来听这群人废话的。
不过对方损失惨重确需休整,吴星索性带着霍秀秀寻了处风景绝佳之地野炊,顺带她练功,共赴云雨
直至黄昏归来,恰见一人揭下脸上 面具——正是伪装成古文字专家的张日山。
吴星低声道:好戏似乎刚开场。”
霍秀秀轻嗔:都怪你折腾太久
吴星笑道:你既懂易容术,改日教我识破之法。
免得日后欢好时,发现枕边人是冒牌货。”
说实话,九门的易容术着实令人头疼。
若非相熟之人极难分辨,可谁会对亲近者起疑?
就像十年前的霍小幺,若非吴星熟知霍秀秀又通晓易容之术,恐怕也难以察觉。
换个角度看,若运用得当,易容术堪称神技。
吴星琢磨着也该学学这门手艺,日后或有大用——比如易容成小哥去偷看沐浴,或是扮作天真坑回来。
毕竟总不能老被熟人坑吧?
吴星被这帮人坑了这么多年,早就憋着劲儿要报复回去。
学会易容术后,他立马扮成天真混进会所,又伪装成小哥闯进女澡堂,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易容术果然是个好东西,简直太实用了!
张日山的出现让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谁都没想到他会现身。
作为九门协会的会长,大家表面上还得给他几分薄面——当然,前提是不触及自身利益,否则谁管他是不是会长!
陈金水率先发难:“张会长,之前你信誓旦旦说不来,现在却换个假身份接近我,到底什么意思?”
张日山没接他的话,反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吗?”
陈金水嗤笑一声:“不都是为了钱?你别装清高,难不成是来古潼京看风景的?”
张日山沉声道:“你们还在为虚无的财宝内斗,可知道九门最大的敌人是谁?知道九门为何沦落至此?”
齐案眉冷声打断:“张会长,识相就别挡路。
这儿是古潼京,不是新月饭店,你罩不住!”
张日山目光骤冷,一步步逼近齐案眉。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你想干什么?”
突然,张日山停住脚步,抬手点向人群:“九门的死敌是汪家人。
在场的汪家卧底,是自己滚出来,还是等我揪你们?”
见无人应答,张日山冷笑掏出一份名单:“陈丁巨、齐双成、李青年、霍栩、解明峡、赵峻……全是汪家走狗!”
名单一出,周围人立刻退避三舍。
这些当家虽不服张日山,却清楚他从不空口白话。
“嗖!”
霍栩甩出飞镖钉穿名单。
吴家人凑近一看,惊呼:“怎么是白纸?”
张日山不慌不忙亮出优盘:“这里面有古潼京的全部秘密和正确路线。
想要?先把汪家人清理干净——密码只有我知道。”
的阳谋。
此刻无论真假,被点名者都已陷入死局。
“放 ——”
陈丁巨话音未落,陈金水刀光闪过,鲜血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