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重天殿,悬于时空裂隙之间,通体由天机石铸就,殿中无光,唯有一面巨镜高悬——天机镜,镜面流转,映照过去未来,万般因果尽在其中。
“林墨,你来了。”他声音如从未来传来,“我已推演你九百九十九种结局,皆是——魂飞魄散。
“那我便走出第一千种。”林墨立于殿中,黑袍染血,残躯未愈,噬天道种在胸膛中缓缓旋转,三道纹路交织——噬因噬果、噬魂噬天、噬尽九幽。
“你以因果为棋,以命格为局,可你忘了——”
“狂妄!”天机子冷笑,“我以天机镜观你三息之后,你将出左掌,攻我右肩,我已布下反噬之阵,你必死无疑。”
“轰——!”
反噬之力爆发,林墨整条手臂瞬间崩解,血肉化为飞灰。
“如何?”天机子冷笑,“你逃得过推演?”
“我从未想逃。”我来,是为——噬你天机!
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向天衍镜:“天衍为引,噬天为道,我以我身——噬己断因!
“轰——!”
噬天道种逆转,劫力倒卷,他竟以自身神魂为祭,斩断未来三息之因!
“什么?!”天机子瞳孔骤缩,“你竟敢——斩断因果线?!”
“你推演我三息之后,可若三息之前,因已断——”你之天机,何以推演?!
“轰——!”
天机镜剧烈震颤,镜面浮现裂痕。
“不可能!你竟以神魂为祭,破我推演之基?!”
“你不懂。”噬天者,非逆天,而是——噬尽天机!
“吞!”
吞噬之力爆发,天机镜剧烈震颤,镜中浮现无数画面——
李玄青夺舍、寒璃血祭、苏璃封印、九重天殿真相、天道之眼操控九洲……一切因果,尽在其中!
“不——!”天机子怒吼,“你竟敢吞噬天机?!”
“有何不敢?”你之命格,我之踏脚石!
“轰——!”
镜碎!
天机镜轰然崩裂,碎片四溅,天机子身躯崩解,神魂被噬天道种吞噬,第四重天殿——破!
林墨立于废墟之上,神魂几近枯竭,却缓缓抬头,望向第五重天殿。
“天机已碎,天道之眼……”
“你之局,将终。”
“轰——!”
风雪中,血印延绵,天梯之上,唯有一人前行。
第五重天殿,高悬于九重天穹之上,整座殿宇由天道骨铸就,殿中弥漫着金色的雾气——那是天道之血凝成的因果之气,每一缕都重若万钧,压得神魂欲裂。
“林墨,你已破四关,吞噬因果、魂魄、天机,可你终究——不是天道之子。
“我是。”林墨踏步而入,黑袍猎猎,残躯已近乎透明,神魂在劫力中摇曳,噬天道种却在胸膛中疯狂旋转,四道纹路交织——噬因噬果、噬魂噬天、噬尽九幽、噬天道之眼。
“我非天道之子。”
“天道封我,我便噬天道;天道压我,我便斩天道;天道杀我——”天衍镜碎裂的残片在掌心汇聚,“我便,以天道之血,祭我噬天之路!
“你布阵,我破阵。”你之血,我之养分。
他猛然撕开胸膛,噬天道种全开,劫力如洪流般爆发,竟主动引动天道之血——
“轰——!”
金色血雾如潮水般涌入,林墨身躯寸寸崩裂,经脉断裂,骨骼化粉,可噬天道种却在疯狂吞噬,将天道之血中的因果之力、命格之力、天道意志,尽数炼化!
“不——!”天道使惊骇,“你竟敢吞噬天道之血?!你不怕被天道反噬,神魂俱灭?!”
“我早已神魂俱灭。”可噬天者,本就生于寂灭,成于吞噬!
他猛然催动道种,劫力倒卷,反噬九洲封天阵!
“天衍镜——碎!”
“轰——!”
镜片碎裂,化作万千碎片,悬浮于空,林墨以神魂为引,以劫力为火,以天道之血为祭——
“嗡——!”
剑鸣震九霄,一柄通体幽蓝、剑身缠绕金纹的长剑缓缓成型,剑身之上,刻着四字—— “噬尽天道”
“什么?!”天道使惊恐后退,“你竟以天衍镜为引,炼出噬天之兵?!”
剑光过处,九洲封天阵轰然破碎,天道使身躯崩解,神魂被噬天道种吞噬,第五重天殿——破!
林墨立于废墟之上,神魂几近枯竭,可劫力却在疯狂涌动,渡劫境的壁垒——轰然破碎!
“轰——!”
天劫降临,九重雷劫齐下,可林墨不避不退,反张开双臂——
“来!焚我!噬我!炼我!”
“我以我身,祭这天劫!”
“轰——!”
劫力倒灌,林墨肉身再生,神魂重塑,渡劫境——成!
他缓缓抬头,望向第六重天殿。
“天道使已死,天道之血已吞,天衍镜已碎,噬天剑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