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过仿生机器人掌握着他们的动向。
如今除钱进坐镇 外,其余三人都已在海外站稳脚跟。
何雨柱现在只想陪伴家人,静待时局变迁。
凭借仿生机器人收购的五家银行,他早已积累起足以在后世挥霍的财富。
夜深时,慕晴雪依偎在何雨柱怀中问道:
老公,雨水过去的话会不会被人算计?
无妨,就算他们打雨水主意,终究要过我这关。
当年秦淮茹利用雨水对付我,还不是被我识破?
最后雨水还是选择站在哥哥这边。
冉秋叶好奇追问当年往事,何雨柱娓娓道来:
雨水从小缺失母爱,秦淮茹正是利用这点。
若她真心相待,或许我真会和妹妹决裂。
幸好她的算计被我揭穿,才让雨水看清 。
秦淮茹从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人,唯独她三个孩子除外。
若她像梁拉娣那般,或许我就另有所图了!
丁秋楠也知晓梁拉娣的事迹,院里几个女人都清楚这个寡妇的底细。
幸好秦淮茹不是梁拉娣,否则我也不会遇见你,更不会与你相伴。
那可说不准,柱子哥这般能耐,一个女人怎够瞧?
敢笑话我?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本事!
翌日清晨,何雨柱如常早起。
这四年间类似情形不知上演多少次,他早已习以为常,却仍坚持准备早饭。
嫂子们呢?
咱们先吃,她们需多歇会儿。
已非孩童的何雨水顿时会意,低头安静用餐。
饭后何雨柱将温着的饭菜送入内室,待三女用过餐,便对妹妹道:
雨水,随我去四合院走走。
收拾停当的何雨水小跑跟上。
嘱咐家中妻儿后,兄妹二人踏进久违的四合院。
呦,大学生雨水回来啦!
何雨柱点头寒暄:刚毕业,回来瞧瞧。三大妈与邻里纷纷问候,二人简单应酬后径直走向中院。
易中海阴沉着脸瞥见何雨柱,目光触及何雨水时却骤然亮起: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冷淡颔首,未再多言。
当年离乡求学时,这位壹大爷已入狱。
个中缘由她心知肚明——兄长曾视如亲长,甚至暗中承诺为其养老,换来的竟是举报暗算。
若非兄长手段了得,如今全家怕是要在乡下熬苦日子,哪来这般光景?这般想着,她眼中鄙夷更甚。
易中海岂会不明就里?却毫无悔意。
他只懊恼低估了何雨柱的能量,至今仍在暗处窥伺机会。
反观刘海中与阎埠贵,早收起小心思,终日围着何雨柱转悠。
何雨柱的谅解对两家至关重要,只要他点头,即便不出手相助,单凭他的名字就足以让两家过得舒坦。
前院的阎埠贵和后院的刘海中来到中院,热情地与何雨柱兄妹寒暄。
何雨柱推开中院自家的房门,让妹妹何雨水进屋休息。
何雨水一进屋就忙着打扫灰尘,何雨柱则留在外面与众人闲聊。
刘海中端着笑脸凑上来打探:何厂长,雨水毕业了,准备去哪儿高就啊?
何雨柱随口应道:听说是秘书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女孩子嘛,有个稳定工作就行。
刘海中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他可是官场通,深知秘书处的分量:不得了!那可是在大导身边工作的好去处,到底是大学生啊!
一旁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感慨:这年头能上大学可不容易。
多数大学都停课了,能读的都是顶尖学府,光成绩好还不行,得有门路才行。他转头对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柱子真有本事,这种时候还能 妹送进大学。
何雨柱摆摆手:这是国家奖励我那些发明的名额。
我自己有妻有业的,自然要给妹妹,难不成还便宜外人?
正说着,贾张氏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哼!对自家妹妹倒大方,帮我们家棒梗找工作就推三阻四,白眼狼!
何雨柱本要发作,转念一想又觉得有 份。
可何雨水可忍不下这口气:张婶,说这话您良心不痛吗?要不是我哥接济,你们家早饿死几口人了!三年困难时期,全院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就你们家不但没瘦还长膘,隔三差五能吃上肉——我哥这个厨子都捞不着几两油水呢!
偷拿我家东西还让我哥背黑锅,平时小偷小摸说是没把他当外人,吃着喝着还要骂他傻。
到底谁才是忘恩负义?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小 !读大学就学会顶撞长辈了?
何雨水冷笑:为老不尊也配让人尊敬?要按岁数论对错,国家还设法院干嘛?干脆谁活得久谁说了算!
二字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那三年牢饭的滋味她可记得真真的。
满肚子恶毒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用眼刀子狠狠剜着兄妹俩。
这时易中海出来打圆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眼下说的是房子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房子是我的私人财产,不管人在不在里面住,都与你无关。
别打什么歪主意了,要是谁敢擅自碰我的房子,后果自负。
这次我不会像从前那样事事开会解决,法律自有公断。
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去法院告我。
要是国家说我不配拥有这套房,我随时可以交出去。
没有国家的命令,少在这儿拿大道理压人。何雨水毫不退让。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反击:哟,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兄妹霸占着房子不撒手,还有理了?
我们怎么欺负你了!何雨水气得声音发抖。装什么糊涂?贾张氏拍着大腿嚷嚷,以前天天给的饭说断就断,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就是拿了你家点东西,居然把我孙子送少管所!从前拿的还少吗?那是把你们当自家人!
更可恨的是,让你帮忙安排工作推三阻四。
你知道乡下多苦吗?你就是存心要我们祖孙活受罪!
这番歪理把何雨水噎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冷笑接话:食堂剩饭给你们是情分,结果吃着我的饭还骂我是贼。
既然如此,我宁可给别人吃。
说我犯法就去告,法院判我吃枪子都认。
别在这儿撒泼!说完他转身就走,不想再和这帮人纠缠。
换我当厂长也不给他们!
这老太太真够 的!
我家借的棒子面五年没还,就当喂狗了!
以后可得防着秦家,借东西就是肉包子打狗
贾张氏跳脚大骂:呸!借东西是你们自愿的,谁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龌龊心思!
贾张氏的话让众人震惊,大家这才明白都被秦淮茹装可怜的样子骗了。
其实谁也不敢打秦淮茹的主意,这年头耍流氓可是要枪毙的罪名。
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也是犯法的,谁会为了一个秦淮茹冒这么大风险?更何况谁不知道惹上秦淮茹就甩不掉了?
你这老不死的,你儿媳妇算什么东西!
就是,还占便宜?也就你这满脑子脏东西的才想得出来!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帮你们这群白眼狼!
何厂长说得对,你们全家都是白眼狼!
气死我了,以后我家剩饭宁愿喂流浪狗也不给你们!
喂狗还能冲我摇尾巴呢!
贾张氏脸色铁青,倒不是因为挨骂,而是听到以后没人接济她家粮食了。
在她心里,邻居家的余粮本该都是她家的。
至于那些辱骂,她只当是别人嫉妒。那些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不给?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嚷。
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话!
有本事来拿啊,看我不送你进去吃牢饭!
她敢来我们就敢报警!
何雨水看着贾张氏被围攻,心里痛快极了。
易中海虽想调解,但想到自己已经不当一大爷了,又想到何雨柱的事,终究没开口。
他心疼秦淮茹怎么摊上这么个蠢婆婆,可这是家务事,他也不好插手。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秦淮茹回来了。
看到何家兄妹,她愣住了——何雨柱前几天刚回来过,而何雨水已经五六年没见了。
贾张氏一把拉住她:淮茹,何家兄妹欺负咱家,你管不管?
听完婆婆添油加醋的讲述,秦淮茹差点气晕过去。
得罪何雨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把全院邻居都得罪光了!
妈!你在胡说什么!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秦淮茹,你这丫头片子还惦记着何雨柱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人家压根看不上你,就算你倒贴上门,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为了那个何雨柱冲我嚷嚷,你是不是疯了?”
“告诉你秦淮茹,别做什么厂长夫人的白日梦了!你这辈子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何雨柱听着贾张氏的谩骂,暗自摇头。
秦淮茹确实机灵,可惜不懂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