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追究起来,我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就算了,后来这小子都开始偷鸡摸狗了,这种黑锅我能背吗?他是未成年没事,我可是要坐牢的!说不准还要吃枪子儿!
凭啥要我当这个 ?她怎么不给自己儿子背锅去?
听何雨柱这番话,一大妈哑口无言。
确实,这年头偷公家东西,成年人是要判刑的,数额大了甚至要枪毙。
何雨柱说得在理,也没必要撒谎,秦淮茹纯属自作自受。
何雨柱摆摆手:算了不提她,真当穷就有理了!
一大妈叹气:还不是贾张氏造的孽。
刚嫁过来时秦淮茹多本分个人,要不老易能那么帮衬她?
听到一大妈的话,何雨柱说:
一大妈,易中海收了我爸的钱,这事他告诉过我和雨水吗?
养老这事说白了就是真心换真心。
可易中海是怎么做的?
他自己有本事帮秦淮茹,却总使些小恩小惠的手段。
反倒推着我去帮秦淮茹。
一开始我看在他照顾过我和雨水的份上,
我也认了,反正食堂的东西给谁不是给?
后来呢?秦淮茹胃口越来越大,连剩菜剩饭都嫌差了,
非要我天天买白面,粗粮都不要。
这还不都是给惯出来的?
每次我不答应,易中海就来教训我。
我当时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他易中海又挣多少?
我稍有不满,他就拿大道理压我。
等我开始反抗,他又做什么了?
本来我都想好了,你和易中海的养老我包了。
可看他后来的所作所为,他的死活跟我不相干了,以前的恩情我也还清了。
一大妈沉默不语,心里明白易中海是真伤了何雨柱的心。
这也怪不得柱子,要怪就怪老易太贪心。
何雨柱摆摆手:
这事翻篇吧,往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老太太点点头:
老易这人好歹没嫌弃媳妇不能生养,
这么多年也没离。
就是这心思唉,糊涂啊!
何雨柱知道老太太说的是举报那件事,
但眼下不便多说,毕竟一大妈还是易家媳妇,
老太太也不清楚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奶奶想吃什么?我给您做。何雨柱岔开话题。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你做的都香!
好嘞,这就去。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
饭桌上刚动筷子,突然响起敲门声。
开门见是阎埠贵,对方赔着笑:
何厂长也在啊?
有事?何雨柱语气淡淡,
他一向看不惯阎埠贵精于算计的做派,
这么多年也没见算计出什么好光景。院里要开大会,来请老太太和一大妈
等半小时,老人吃饭要紧。何雨柱直接打断。
阎埠贵忙不迭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自从栽过跟头,这位三大爷再不敢咬文嚼字了。
关上门,何雨柱回到饭桌。
一大妈问:怎么了?
叫你们开会,吃完了再去,我跟他们说好了。
一大妈怔了怔,埋首继续扒饭。
往常开会都是通知即到,哪等人?如今却
待二人用 食,何雨柱搀着老太太踱至中院。
此刻院里正热闹,三三两两闲话着,他耳力极佳,分明听得:
今儿开甚会?
我哪儿知晓?三位大爷早成空架子啦!
可不!有这闲工夫,不如上山逮兔子去。
还兔子呢,山头上早绝迹了!
呀,全抓光了?
那可不?眼下物资紧缺,有钱都难买!
安顿老太太在逍遥椅坐定,垫上软枕,何雨柱这番举动惹得众人欣羡。
谁不晓得当年老太太接济落魄时的傻柱?如今他当了厂长仍这般孝顺,都是该着的。
要搁从前那个混不吝的傻柱,谁瞧得上眼?
人都齐了?何雨柱发问。
阎埠贵推推眼镜:齐了齐了。
今儿是传达王主任的意思——关于秦淮茹那桩公案。
她和徐主任各执一词,又无实证。
王主任让大伙议议,看秦淮茹能否干出那等事。
各位但说无妨。
众人七嘴八舌:
这我们怎知晓?该问何厂长和一大爷!
咱家穷得叮当响,秦淮茹也看不上啊!
道听途说的事儿,作不得准!
三大爷摆手:有意见的找王主任反映。自打上回吃了亏,他再不肯沾这事,连何雨柱态度都懒得探问。
众人也再不似往日敢对何雨柱呲牙。
老太太眯眼笑问:柱子不说两句?
您老饶了我。何雨柱连连摆手,早两年就断了干系,我能说甚?自有公断。众人闻言诧异——既不落井下石,也不施援手,这倒新鲜。
阎埠贵草草收场,刘海中冷眼旁观。
他心知这院里纵使何雨柱不在,余威犹在。
自己和易中海便是前车之鉴。
何雨柱浑不在意众人心思,陪老太太说了会子话便归家照顾孕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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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到家中陪伴妻子。
转眼数月过去,慕晴雪的腹部日渐隆起。
冉秋叶望着慕晴雪的模样,眼中满是艳羡,转头问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柱子哥,我什么时候能突破二阶呀?何雨柱温声回答:专心修炼,保持平常心,你离突破不远了。
丁秋楠原本心心念念要去读大学,得知何雨柱精通医术后便缠着他讨教。
被纠缠得无奈,何雨柱整理出一套医术心得传授给她。
没想到丁秋楠见识到何雨柱的博学后,竟熄了上大学的念头,转而潜心研习中医西医。
发现针灸需要内力辅助后,她修炼得愈发勤勉。
令人意外的是,在冉秋叶尚未突破之际,丁秋楠已先一步达到化劲境界,且进境神速直达后期。
这让冉秋叶更加心急如焚,却不知越急躁越难以精进。
丁秋楠明白其中道理,听到何雨柱开导后也试着调整心态。
慕晴雪看着两位妹妹,含笑问道:老公,不去看看奶奶吗?何雨柱摆摆手:今天先不去了。
你们一个催我看奶奶,奶奶又惦记着让我陪你。
不如明天把奶奶接过来吧。冉秋叶立即附和:这主意好,省得你天天两头跑。丁秋楠也点头:奶奶年纪大了,接来更安心。
那明天就去接。何雨柱说着,冉秋叶又问:不去轧钢厂了?他摇摇头:上次备了半月物资,这才第五天。
有紫薇照应着,出不了岔子。
正说话间,冉秋叶提起坊间传闻:听说秦淮茹放出来了,倒是那个徐主任进了局子。何雨柱心知这是秦淮茹赢了,那徐主任着实倒霉。
冉秋叶继续道:要说那徐主任真够背的。在丁秋楠配合询问下,她娓娓道来:知道机修厂的梁拉娣吧?要不是她,徐主任还不至于栽跟头。
先前徐主任经人介绍与梁拉娣处对象,收了礼却总吊着人家。
有天徐主任想用强,没曾想梁拉娣鞋底藏着钢板,一脚下去跺碎了他脚趾头。丁秋楠恍然:那伤口是我包扎的,当时闹得可凶了。
梁拉娣险些被开除,多亏南易挺身而出为她说话。
最终事情以梁拉娣道歉收场,之后她便与徐主任断了往来。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怎么现在又被翻了出来?
冉秋叶解释道:本来风平浪静,可公安介入调查后发现,虽然秦淮茹名声不佳,但从未有作风问题。
反倒是徐主任有前科,最后被认定为流氓罪,判了三十年。
徐主任今年五十,出来都八十了吧?搞不好这次进去就出不来了。
何雨柱闻言愣住了。
在他想来,这事肯定是秦淮茹主动的——为了儿子工作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况且要是认了这事,秦淮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所以她 也不能认。
只能说徐主任倒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何雨柱没打算替他开脱。
慕晴雪意味深长地问:老公,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何雨柱装糊涂。秦淮茹之前和你走得最近,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你觉得我会看上寡妇?我那会儿看她收入低,怕她两个孩子饿着才接济。
没想到她家反而赖上我了。
后来几次相亲都被她搅黄,虽说我对那些姑娘没感情,可她这做法太缺德。
等她工资涨上来后,我就不搭理她家了。
冉秋叶好奇道:她用了什么办法?
何雨柱瞥向慕晴雪:这个你得问她。
我们结婚时秦淮茹还用过一次呢。
晴雪姐快说说!丁秋楠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慕晴雪抚着肚子笑道:现在听老公这么一说,秦淮茹确实过分。
不过也得感谢她,不然你早结婚了吧?
见冉秋叶急不可耐,慕晴雪继续道:就是婚礼那天,秦淮茹拿着老公的内衣过来,说什么以后不给傻柱补了。
我当时一想,老公的衣服怎么会穿破?肯定是她的把戏。
后来才知道,这招她用烂了——每次老公去要她都不给,还讹走不少吃的。
后来老公索性不要了,但她专门趁相亲时来这出。
屋内一片安静,何雨柱沉默着。
慕晴雪轻声开口:
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现在有你们在身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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