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上交了技术，不然
老人及时收住话头，这个年代祸从口出，他可不想被小辈揪住把柄。
何雨柱会意地转移话题，两人默契地避开敏感内容。
进了公馆，何雨柱将关大爷介绍给众人后，开始张罗年货。
其实物资早就在游戏空间备齐，只需开车走个过场。
整个春节，餐桌上顿顿丰盛，慕晴雪、冉秋叶和丁秋楠的父母都被接来同住。
席间，慕晴雪的父母催着小两口要孩子，而冉家与丁家父母看着女儿情根深种的模样，也只能暗自叹息。
若非靠着何雨柱接济，他们连青菜都吃不上，如今也只能默许女儿的选择。
转眼半年过去。
这段日子除了秦淮茹带着棒梗上门求职外，再无人打扰。
没了易中海的算计，何雨柱过得舒心惬意。
四合院里，棒梗正发愁：妈，傻柱死活不答应啊！
秦淮茹无奈：能想的法子都试了。
要不找许大茂？他和傻柱是死对头棒梗眼睛一亮。
秦淮茹苦笑摇头。
现在的许大茂自身难保，哪敢招惹身为厂长的何雨柱。
我还是琢磨琢磨怎么和何雨柱开口比较好。
棒梗满不在乎地甩下一句：随你便吧，要是下乡前你搞不定工作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可转念一想孩子还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
她强压下委屈，继续为儿子的事情奔波。
新年过后，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工人们正忙着收拾农具准备春耕。
他没多在意，径直去找杨厂长拜年。厂长，新年好啊！
杨厂长见到他喜出望外：柱子来啦，新年新气象！
寒暄几句后，杨厂长神色凝重起来：正想去找你呢。
新来的那批知识分子都憋着劲想搞研究，可实验器材实在难搞
他絮絮叨叨说起这些人才的抱负，说到动情处眼眶发热：要是能让他们发挥所长，对咱们国家该是多大的好事啊！
何雨柱沉默不语。
他比谁都清楚外头的形势有多乱，更明白这件事的风险。
见他迟迟不表态，杨厂长叹气道：要是为难就算了，可不能连累了你。
此刻何雨柱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一千一百二十
倘若何雨柱遭遇不测，在场的众人怕是没几个能安稳度日。
何雨柱摆手道：
杨厂长误会了，物资方面完全不是问题。
他们要求的我都能弄到。
我是在考虑另一个隐患！
杨厂长追问道：
什么隐患？
何雨柱压低声音：
这事说来话长。
人多口杂的场所，难保不会有人为了自保去举报。
我倒是无妨，手上有国家看重的技术成果护身。
但这些人的处境就危险了，一旦暴露就要被下放农村。
那边的艰苦程度，可不是这里能比的。
吃住条件、生活环境都要差上好几个档次。
留在这儿我还能照应，就算有人来查也能应付。
可要是真让他们参与实验项目
杨厂长立刻会意：若上头追查下来，何雨柱能自保，但这些受监管人员就麻烦了。
毕竟何雨柱只是负责监管教育，若有人要调走他们，根本拦不住。
这是合规的人事调动。
沉吟片刻，杨厂长问：
有解决办法吗？
何雨柱神色凝重：
办法倒有，就是太过苛刻。
怎么说？
要搞研究可以，我在厂区地下建个实验室。
设备原料要什么有什么，别国禁运的我也能搞到。
但进去容易出来难——除非运动结束。
一年也好，五年也罢，甚至可能
杨厂长心头一震：这是要终身囚禁啊！
非如此不可？
何雨柱斩钉截铁：
必须这样。
不能为少数人连累大家。
何况这里不全是科研人员。
虽然限制自由，但科研条件和生活保障绝对优于现在。
希望您理解我的难处。
杨厂长叹息着点头：
我懂，这事交给我来沟通吧。
见老厂长以大局为重，何雨柱当即起身：
那我先去筹备。
离开办公室后，何雨柱直奔星辰基地，指示智能助手紫薇调遣工程机器人，在轧钢厂地下秘密构建科研城。
凭借庞大的机械军团，建造地堡易如反掌。
这里的一切都有，只是缺少阳光。
甚至比地上还要完善。
何雨柱下达完命令后便回去等待。
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声张。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不过混乱归混乱，通过仿真机器人反馈，其他地方的工程仍在继续。
只是外行指挥导致效率低下，很多项目投入与产出严重失衡。
何雨柱选择静观其变，只盼这场早日结束。
他需要等待时机来实现抱负。
次日，杨厂长在轧钢厂找到何雨柱：
柱子，你的条件我转达了，他们同意了。
但希望能给家人写封平安信，保证不会泄露你提供庇护的事。
说实话，我总觉得这样太残酷——没有自由，终日不见天日，连犯人都能放风而且不知道要熬多久，一年？十年？也许下半辈子都得困在这里。
何雨柱心知这场动荡最多持续八年，却不能说破，只是回应：
厂长，这是迫不得已。
若被上面发现，他们会被送去劳改。
那些狂热分子为了表现，会要人命的。
这些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
经过我的教导，他们中多数人将来都能成为实干派封疆大吏。
至于庸碌之辈，早被我清出去了。
杨厂长清楚，留在这里的都是德才兼备之人。
运动针对出身和学历，而何雨柱恰恰具备天然优势——三代贫农的出身，连小学都没读完的学历。
更难得的是，这位半文盲却精通各领域，连教授专家都甘愿尊称他。
起初何雨柱还不适应，如今已习以为常。开始上课吧。何雨柱走向大教室。
数千人齐刷刷起立：何老师好！
同志们好，都坐下吧，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
会议室里坐着的可不是普通人，都是各部门的大导干部，对何雨柱讲授的内容格外重视。
何雨柱整理思绪，开口道：
今天要讲的是城市管理的核心理念。
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领域，都是行家。
但我要讲的视角可能有所不同。
说到城市管理，这个话题足够讲上三天三夜！何雨柱话音刚落，会场响起会意的笑声。不过我只讲重点，剩下的要靠大家领悟。
在我看来，城市管理就六个字：多数、基本、未来。
什么是多数？就是要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当政策制定时，要优先考虑对大多数人有利的方案。
再说基本，就是生存权。
保障每个市民的基本生活是根本，活着才有希望。
有些管理者只想着上级怎么看，却忘了自己的责任是让治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最后是未来。
环境治理、教育改革这些长期工程，都是为城市未来着想。
这里有个经典问题想和大家探讨
何雨柱讲述了火车轨道抉择的难题，然后总结道：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希望各位在今后的管理工作中，始终牢记多数、基本、未来这三点。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明天继续。
何老师，一位学员举手提问，您会怎么选择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如果是现在，我会选择保全那两百人。
但如果是在未来，我会选择放弃那五人。
第462节
至于原因？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众人满脸困惑地看着何雨柱离去。
没人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些。
这与时间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不会告诉他们，当下有才能的人太少，国家需要人才。
未来教育普及后，牺牲五个精英是可以接受的。
无论何时，选择与否都必然有人牺牲。
作为决策者，必须考虑如何实现最大利益。
当然，这些话何雨柱不会明说。
如今的何雨柱已不再是那个心软的老好人，而是杀伐果断的角色，远非从前那个傻柱能比。
何雨柱离开后，众人立刻围绕他的问题争论起来。应该救火车上的两百人！
不对！火车正常行驶，那五人无辜，凭什么让他们送死？
五个和两百，总要选一个吧？
未必！那五人可是精英，能为国家作更大贡献！
你怎么知道火车上就没有人才？
你这是胡搅蛮缠！
你才强词夺理！
杨厂长摇摇头转身离开，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何雨柱实在太狡猾，每次抛出这种问题都能引发无休止的争论。
是故意的吗？当然是。
若不制造这些难题，谁知道这些人会动什么歪心思。
这里的条件太好，难免有人心生贪念。
所以何雨柱总丢出新问题，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众人争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