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手村已成为他的专属天地，里面的农场牧场资源取之不尽。
几日后，列车到站。
何雨柱按着妹妹给的地址寻去，终于在乡下小院里见到了正在干活的何雨水。雨水！他喊道。何雨水飞奔而来，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
何雨柱轻拍妹妹后背：别哭了，哥不是来看你了吗？不是说去东北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何雨水抽泣着解释：听说那边要打仗，我和丁思甜就被分到这里了。
胡八一参军去了，我想着你可能会担心，就给你写了信早知道下乡这么苦，当初真该听你的留在城里。
“怎么样？我之前提醒过你，这里没人找你们麻烦吧？”
何雨水摆摆手：
“怎么可能！我可是练到暗劲巅峰了，要不是吃不饱饭。
现在都能突破化劲了！”
实际上她遇见过好几拨流氓混混，还有些戴袖章的年轻人总想纠缠她。
不过何雨柱早妹的眼光培养得极高，她哪看得上这些不三不四的家伙。
结果都被何雨水教训得服服帖帖，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姑娘惹不起。
更别说追求她了——谁愿意娶个这么能打的媳妇回家挨揍？就算何雨水现在松口，这些男人躲她还来不及。
所以她和丁思甜在这儿过得还算清净。
就是这年头物资紧缺，日子过得紧巴巴。
好在何雨水会打猎种地，温饱倒不成问题。
她挑了些能说的事，和哥哥聊着这一年的经历
何雨柱听完问道：
“这边能买到东西吗？”
何雨水无奈地摇头：
“有钱都没处花。
我攒了不少钱，要是有东西卖早就去买了！”
何雨柱建议道：
“既然买不着，缺什么就学着做呗！
反正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何雨水眼睛突然亮了——哥哥连那么复杂的机器都能造，自己学点手艺算什么？
当即埋怨道：
“你怎么不在信里早点告诉我？”
何雨柱苦笑：
“你也没在信里提这些啊。
对了，丁思甜呢？不是说你们一起下乡的吗？”
“她被拉去参加批斗会了。”
“她也得去？”
“没办法，不比在帝都人多。
不去就没工分。
我下手没轻重，村支书让我看家照样记工分。
你是不知道，这穷乡僻壤的，能揪出来的就两个——解放前的老地主和个头子，天天挨批斗。
我看他俩巴不得挨枪子儿算了，哎村支书还特意交代不能让他俩死了，说要是死了就没人顶数了。”
何雨柱心想，这种人在帝都一抓一大把，在这儿倒成稀罕物了。
也难怪，穷山沟里哪来那么多？就连村里的赤脚医生都没人动——万一生病还得靠他救命呢。
这时何雨柱压低声音：
“你在信里提到的那个死了很多人的神秘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水猛地跳起来，冲到门口张望半天才回来，悄声说：
“哥，这事可不能乱说”
谁要是敢把这事往外说，就别想好过。
要不是事情已经闹大了，我压根不会告诉你。
既然你问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来的不只有我和丁思甜。
还有十几个知青，都奔着山里的破庙去“破四旧”
村长拼命拦着，可他们根本不听，甚至还扬言要批斗村长。
最后村长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山。
结果四天后，只跑回来三个人，个个疯疯癫癫，嘴里念叨什么“有鬼”
“成精了”
“不能去”
村长似乎知道内情，第二天就警告所有人不准往外传，否则要我们好看。
所以这事在村里是禁忌，提都不能提！
何雨柱听完并不惊讶，毕竟这地方深山老林，怪事多了去了。
他转头问何雨水：
“另外三个人呢？”
何雨水叹口气：
“死了，回来没撑过三天。
村长不让靠近，说是会传染——以前进山的人就这样，出来的活不过三天，接触过他们的也得死。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哥，你别打听了，过几天就回去吧，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何雨柱点点头：
“行，听你的。
明天我去镇上拿点东西给你，办完就回。”
何雨水突然反问：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想追究？”
何雨柱笑了：
“准是以前好奇吃过亏呗。
要是搁从前，你早冲去看了。”
何雨水瞪大眼睛：
“你还是我那个傻哥吗？这事儿我可没在信里提过！”
何雨柱一摆手：
“真傻能搞发明？能看穿秦淮茹的把戏？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是出来躲人的。”
何雨水忙问：
“躲谁？帝都出事了？”
何雨柱压低声音：
“记得一大爷易中海吗？他撺掇我接济秦淮茹一家，条件是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可那女人早结扎了，易中海还蒙在鼓里呢！”
前几天，有个大爷我答应他的要求，我拒绝了。
结果他跑去举报我，还带人来我家搜查。
你也清楚，我家里存了不少图纸，包括一些图纸。
所以我让你嫂子联系了军方，现在那帮人不是涉嫌就是面临其他指控。
我估计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全都得进去。
我就是为这事来看看你。
我猜一大妈、奶奶和秦淮茹肯定会来找我，让我替易中海求情。
既然他想置我于死地，我绝不可能替他说话。
等过几天我回去的时候，易中海应该已经判刑了。
等他这事了结，我再回去。
何雨水听完十分震惊：哥，居然有这样的事？我都不知道！那个秦淮茹也太了，还有易中海，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缺德事！
何雨柱摆摆手：不提这事了。
说说你需要什么，明天我去给你置办。
何雨水要了些生活用品和各种书籍。
何雨柱点头答应：行，我回去就办。
能弄到多少算多少吧。
哥，你真好！何雨水感激地说。
这时村长过来打招呼：何雨水同志，听说你哥哥来看你了？
何雨柱起身回应：您好，我是何雨柱。
来这边找一味药材，顺便看看妹妹。
村长询问需要什么药材，何雨柱说：古籍记载这里产紫气承华草，其他地方都没有。
我就是来看看，找不到就算了。
村长表示这药确实稀有，比人参灵芝还难寻。
何雨柱拿出介绍信递过去。
看到介绍信，村长惊讶地问：您是帝都轧钢厂厂长？
何雨柱谦虚地说：只是代理厂长。
村长知道这种单位的份量，印章显示最低也是十行政级别。
他连忙说：何厂长，您来了怎么不早说？
何雨柱笑道：这里又不是轧钢厂，就别提厂长了。
在工厂时我是个替工人们办事的代厂长，走出工厂大门就是个普通人。
权力不过是帮大家做事的工具，可不是出来耍威风的玩意！
村长笑呵呵地说：
何雨柱同志不愧是首都来的干部，这觉悟就是高，我们得多向你学习！
何雨柱摆摆手：
我就是顺路来看看妹妹。
这丫头放着我在首都的关系不用，哪个厂子进不去？偏要跑到乡下来。
我们兄妹命苦，娘走得早，爹十几年前也扔下我们跑了。
如今就剩我俩相依为命，能不惦记吗？
村长连连点头：
理解理解！咱们这儿条件差，何雨水同志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何雨柱笑着拒绝：
刚问过她了，说您照顾得挺好。
缺什么我明儿去镇上买，实在不行跑趟市里。
如今全国都不容易，她在这儿挺好的。
村长搓着手笑：
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何雨水插话：
哥你当厂长了？上次见你还是主任呢！
何雨柱得意地挑眉：
你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要不是眼下形势特殊，还能再往上走走。
现在得低调些。
村长听得暗暗咋舌——这么年轻就当上大厂大导，还说要低调？不愧是首都，遍地都是人物。
何雨柱转身对村长说：
明天我设宴答谢您照顾舍妹，请您务必赏光。
村长连忙推辞：
该我请才对
别客气了，何雨柱打断道，您这儿物资紧缺，我心里有数。
等下回条件好了，再吃您的。
村长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咱们靠着山林还能摘点野味，听说好些地方连水都喝不上
何雨柱望向远处：
是啊，国家正在爬坡过坎。
但老百姓勤劳智慧，只要稳住阵脚，好日子总会来的。
村长忽然压低声音：
可那些捐款捐物的爱国商人，如今反倒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谈话结束，村长沉默下来，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场越是繁荣的地方越激烈。
很多穷乡僻壤甚至没掀起波澜。
那些地方连温饱都顾不上，谁还有闲心折腾这些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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