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的朋友都是大导,可谁都拿那个主任没办法,他后台硬得很!咱们快去找柱子哥,别去招惹那个人了。
慕晴雪深知何雨柱的性子,既然修炼国术有成,岂会善罢甘休?但她相信何雨柱行事谨慎:别担心,你柱子哥做事有分寸。
要是现在收拾不了,他也会想办法变强再出手。
可这回慕晴雪猜错了。
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放过那个主任——以他四阶武者的实力,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消失易如反掌。
之所以隐忍不发,只是不想冉秋叶自责。
此时何雨柱正赶往轧钢厂。
今天是他就任主任的大日子,等履新后再慢慢料理那个仇人不迟。
见到杨厂长时,对方神色凝重:跟我来。
办公室里坐着三名陌生面孔。
杨厂长淡淡介绍:这就是何雨柱同志。说完便关门退出,脸上泛起苦笑。
为首的中年人起身握手:祝贺何雨柱同志担任委员会主任。
轧钢厂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上次谈话内容已经上报。
你和杨厂长关系不错,但你的身份和觉悟都让上级非常满意。
因此上级决定让你担任这个主任职务。希望你能扛起这份责任!
何雨柱明白这个职位不是厂里能决定的。
如今听到这番话,他知道这个位置稳了。大导放心,我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一定做好本职工作!
中年人却摇摇头:光是做好本职工作可不够,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何雨柱闻言一愣。经调查,轧钢厂杨厂长出身也有问题。
虽然我们认可他多年来的工作能力和贡献,但这是上级决定。
我们只是来传达通知:免去杨昌辉同志厂长职务,但仍留在轧钢厂参加劳动改造。
具体岗位由李主任安排,厂里工作今后由何雨柱主任全权负责。
杨昌辉同志虽然不再是厂长,但遇到问题你仍可以向他请教。
轧钢厂任务紧迫,不能出任何差错。
如果你觉得难以胜任,我们可以向上级汇报另派人员。
但我们的建议是让你接手,确保生产任务顺利完成。
何雨柱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请大导再考虑考虑。
杨厂长虽然出身不好,但那都是过去的事。
他为国家流过血汗,我用人格担保他对国家的忠诚!
中年人叹息道:我也知道你说得对。
如果真有严重问题,就不会只是调岗这么简单了。这话让何雨柱稍稍心安。何主任,中年人接着说,我们来之前调查过你。
虽然委屈了杨昌辉同志,但这确实是上级要求,我们只是传达指示。
“你现在确定你管不了轧钢厂吗?”
中年人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何雨柱不同意接手,上面就会另派他人来当厂长。
到时候若来了个居心不良的,厂里的人怕是要遭殃。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大导看得起我,这个代理厂长我先当着。
等杨厂长结束劳动教育回来,我一定马上让位。”
中年人暗自点头,像何雨柱这样实在的人确实难得。
但他没多说,只是公事公办地递过文件:“签个字就正式上任吧。
不过在就任前,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何雨柱有些疑惑。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人走出办公室。
看着何雨柱坐进自己的轿车,三个坐吉普车的同事眼中满是羡慕——但他们都清楚,这辆车的来历特殊。
虽然何雨柱将造车技术献给了国家,但作为发明者,他有权使用自己研发的车辆。
轿车驶入一栋办公楼。
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中年人对何雨柱交代:“这是各单位的负责人,你先坐这儿等着。”
半小时后,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微胖男子走进来。
旁边瘦高的助手立刻高喊:“安静!现在开会!”
胖主任清了清嗓子:“我是帝都委员会主任,以后直接对我负责。
今天会议主要传达上级精神,其次是让大家互相认识”
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完,何雨柱暗暗撇嘴。
这人连自我介绍都省了,估计是靠关系上位的。
但他明白,对这种小人得志的主儿,表面功夫得做足,免得给身边人惹麻烦。
会议室内回荡着洪城洪主任的总结发言:今天就说到这里,希望大家认真执行上级指示。
有困难随时联系我,等会儿散会时记一下我办公室电话。
角落里一个精瘦男子凑近微胖的大背头大导耳语:主任,您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洪主任恍然点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是洪城,大家叫我洪主任就行。
现在请各位也做个自我介绍,从第一排开始。
王利,肉联厂。
孙长征,纺织厂。
此起彼伏的报幕声中,何雨柱默默数着竟有四百多个单位代表。
轮到他时,只简洁道:何雨柱,轧钢厂。
当第三小学的贾正谄媚地以委员会主任身份自居时,何雨柱瞳孔微缩——这不就是那个觊觎秦淮茹的 ?看着对方阿谀奉承的嘴脸,他暗中掐诀念咒,三道暗芒没入贾正体内。贾正!洪主任突然点名质问。
震天响的屁声打断严肃气氛,紧接着又是两声连环响。
全场哄笑中,贾正恨不得钻地缝,洪主任脸色铁青:你当我说话是放屁?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指尖残留的法力微微发烫。
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一声闷响!
贾正周围瞬间投来七八道嫌恶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贾正!立刻滚出去!
贾正缩着脑袋夺门而逃时,人群爆发出哄笑。
哐当!
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门槛上,围观者纷纷捂眼摇头。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幕,知道贾主任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糟。
工作?生活?除非有大气运者替他化解诅咒,但这满身业力的家伙显然不配。
施完法的何雨柱不再理会贾正,会议草草结束后径直返回轧钢厂。
沿途工人们的异样目光中,他在办公室找到了整理文件的杨厂长。柱子回来了?杨厂长抬头苦笑,咱们的预案到底用上了
您只管幕后掌舵。何雨柱拍拍胸脯,我在台前顶着,犯点小错不碍事。
杨厂长忧心忡忡:可工人们会对你有看法
当年多少同志忍着骂名当搞情报?何雨柱压低声音,您和功臣们必须撑到见证国家崛起那天,这才是要紧事。
杨厂长眼眶发红。
昔日提拔的干部纷纷避嫌,只有这个炊事员出身的年轻人依然挺他:柱子,我当初没看错人
瞧您说的!何雨柱咧嘴一笑,要不是您,我还在掂大勺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杨厂长眼眶微微发热。
这里就拜托你了!
放心,你继续留在这儿。
我给你准备些资料,你先照着学习。
等大棚弄好之后,你可以在这里研究新技术,比如无性繁殖、无土栽培和杂交育种。
反正都是小规模试验。
说实话,我对管理轧钢厂真没兴趣。
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们,我才不当这个主任呢!
今天的会议让何雨柱看得很清楚,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厌倦这个职务,更厌恶那些整人的把戏。
但眼下形势如此,谁都没办法。
这个位置总得有人坐,与其让坏人上来胡作非为,不如自己先占着。
这些年来,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群人在关键位置上暗中保护,很多有才能、有贡献的人才没遭到更大的伤害。
虽然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但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了。
老杨,你那个张秘书靠得住吗?
绝对可靠。
我已经给他安排好去处了。
我不是这意思。
你现在不是厂长了,能不能让张秘书来帮我?以后轧钢厂的具体事务就交给他管。
你知道我手头事情太多。
柱子,你真这么想?杨厂长惊讶地问。这还能有假?不过还得麻烦你去做做他的工作。何雨柱诚恳地说。
听到这话,杨厂长才真正明白,何雨柱对权力确实没有留恋。
要知道轧钢厂现在有三四万人,相当一个小县城的规模了。
这么大的权力,他说放就放。
当然,重大决策前跟我通个气就行。
杨厂长疑惑地看着他,心说这不还是要管吗?
老杨,我要真想管事,就不会请你的秘书来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你得让我知道轧钢厂的情况,这样上面问起来我也好交代。
要是我一问三不知,咱们都得倒霉!
何雨柱这番话让杨厂长羞愧难当:柱子,对不住。
你处处为我着想,我还我真是个 。说着就要扇自己耳光,被何雨柱一把拦住。别这样,我能理解你的顾虑。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当初那么多人里就你看重我这个厨子,顶着压力给我安排职务,帮我渡过难关。
所以你有什么事尽管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