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刚才你也瞧见了,就为了让棒梗当上正式工,连脸面都豁出去了。
明明知道何雨柱要犯法,还硬逼着人家帮忙。
说什么将来让棒梗给养老,就棒梗那德行,能指望得上?
何雨柱心里可透亮着呢!
说得对。
这人情要是欠大了,反倒成仇。
真等何雨柱落了难,第一个想整死他的准是秦淮茹娘俩。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差点被你带偏了。
我是想啊,要是跟秦淮茹说,能给她介绍个有门路的人
你说她会怎么想?
那还不得千恩万谢!
会送礼不?
这我可说不准。
换作许大茂或何雨柱肯定送。
但秦淮茹家底薄,怕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
要说咱院里,除了何雨柱就数许大茂最阔绰。
其他人嘛怎么,你真认识能安排工作的人?
想啥呢?我哪有这本事。
引荐个人倒是行,能不能成可就不归我管了。
那是她秦淮茹自己的事,我就负责牵个线。
至于工作能不能落实,那可怨不着我!
阎老西又开始打小算盘了,连块儿八毛的便宜都不放过。
就算秦淮茹真送礼,估计也就是些针头线脑的东西。
可这老阎愣是要算计到底。
虽说何雨柱跟秦淮茹闹得僵,那也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没算计过阎埠贵,可这阎老西逮着机会就要占便宜。
管你苦不苦穷不穷,算计到手就是赚。
这院里的人情啊,比数九天的冰溜子还冷。
何雨柱早看透了这点,才不愿意跟这些人往来。
别说秦淮茹了,就是何雨柱、许大茂,哪个没被阎埠贵算计过?
连自家亲骨肉都算得门儿清。
眼下阎家几个孩子都没着落,等往后有了工作,就该轮到子女算计老子了。
可惜阎埠贵还不明白,正跟媳妇盘算怎么占秦淮茹便宜呢。
秦淮茹这边也心知肚明,求何雨柱是没指望了。
人家把话都挑明了,再怎么闹腾也不会帮棒梗。
想起棒梗当初要杀何雨柱的狠劲,秦淮茹胸口就发闷。
费尽心思维持的关系,全让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拖后腿的给毁了。
否则的话,自己早就被何雨柱绑住了,哪里还轮得到慕晴雪。
不过就算秦淮茹知道了这些,她也恨不起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秦淮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尽管还剩一年时间,但她明白必须提早解决儿子工作的问题。
即便让棒梗辍学当学徒也行。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儿子受罪。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路上,何雨柱开着车,见慕晴雪沉默不语,笑着问道:老婆,怎么了?
慕晴雪侧过头看着他:老公,你说秦淮茹到底怎么想的?明明你都说过帮忙就是犯罪,她竟然还说即使犯罪也要救她儿子,这是什么心态?
何雨柱解释道:习惯就好。
为了孩子,秦淮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之前破坏我们的婚姻,你以为是真的喜欢我吗?不,只是因为我养得起她的孩子,能给他们安排工作和好生活。
追求她的人不少,但没人愿意接纳她的婆婆和孩子。
我当初对她好是为了报恩,对她们全家都很照顾。
她就觉得我是最佳选择。
后来我发现年龄大了,相亲又屡次被她破坏,便断了接济。
谁知大恩成仇,他们不但不感激,反倒骂我、道德 我。
慕晴雪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们别跟他们来往就是了。
何雨柱点点头:放心吧,看清他们真面目后我就过自己的日子了。
只要不过分,我也不想有牵扯。
后来实在过分,我把她儿子送进少管所。
结果棒梗在里面又偷东西,加刑一个月。
出来后棒梗想杀我,他奶奶还教唆孙女来偷东西,也被我送进监狱改造。
现在秦淮茹一家不敢惹我,这次为了棒梗又来纠缠。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慕晴雪追问:她还会来找你?
何雨柱摇头:不是找我,肯定又要用道德 、哭闹那些老招数。
不过现在全轧钢厂都相信我,没人会理她。
她那点把戏我太清楚了,占不到便宜自然会想别的办法。
对了,你是去办公室还是跟我一起?
慕晴雪回答:去我办公室吧,你要的东西还没找齐。
何雨柱笑着宽慰:别担心,矿脉位置已经上报获批,开采工作全面启动了。
你设计的采矿设备确实高效,我们已经建成多个专门的生产车间。慕晴雪兴奋地汇报着进展,按照你的方案改造后,采矿效率提升显着,资源浪费问题也彻底解决了。
看着爱人骄傲的模样,何雨柱保持微笑。
他不能透露这些都是来自未来的成熟技术,经过自己改良后的方案在安全性和效率上更胜一筹。
那些简易机械的设计甚至不需要芯片支持,完全符合当下的生产能力。矿区的事情交给国家专业团队吧。何雨柱轻声叮嘱,遇到技术难题随时找我,但你要答应我别亲自下矿。
知道啦,你都念叨八百遍了。慕晴雪娇嗔道。
抵达目的地后,她轻吻丈夫脸颊:你也别太拼,注意休息。
目送妻子离开,何雨柱转道前往杨厂长办公室。对讲机技术已经上报,这两天会有专人来找你谈。杨厂长递过茶杯,主任任命的事也在走流程了。
何雨柱神色黯然: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杨厂长拍拍他的肩膀:我这边不要紧。
倒是白笙杰同志约你见面,说有要事相商。
涉及国家机密,恕我无法详述。何雨柱正色道。
杨厂长欣慰大笑:好!我就欣赏你这 !
是我太狭隘了,误会了你的好意!
话音未落,白笙杰从暗处现身,何雨柱不由一怔。
在杨厂长办公室里,他全然没有设防,加之白笙杰毫无敌意,竟让他未能察觉对方的到来。
何雨柱苦笑着看向白笙杰:白主任,您这是有事找我?
白笙杰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转向杨厂长:老杨,借个人使使没问题吧?
杨厂长摆摆手:去吧。
白笙杰这才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还是上次那个地方,走一趟?
何雨柱无奈应道:行吧,神神秘秘的。
两人来到先前会面的地点,走到远离车辆的地方后,白笙杰神情凝重地开口:核实过了,郑胜提供的情报全部属实。
我们想将他纳入情报系统,你有什么建议?
何雨柱诧异道:这事不该直接找郑胜吗?怎么问起我来了?他内心笃定,没人知道他与郑胜的关系。
白笙杰反问:你一点都不意外?
何雨柱坦然道:郑胜、钱进、卢本杰、李思我都认识。
他们四个三观很正,平时交流时对国家充满认同。
虽然父辈遭遇不幸,但他们深明大义,从未怨怼。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出手相助。
你真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
确实不知。
除上次出差黑水城,我从未出过帝都。
国外的事,我哪能插手?
听罢,白笙杰明白何雨柱所言非虚。
情报部门早已调查清楚,何雨柱的出行记录仅有那次公差。
他叹息道:可惜了,这样的人才
何雨柱淡然一笑:若在帝都还能帮上忙,如今他们去向不明。
当初见他们处境艰难,我便伸以援手——我这人向来如此,见不得老实人受苦。
这番话更印证了白笙杰的调查结果。
何雨柱的仁义之名全厂皆知,这也正是他愿以礼相待的原因。
换作旁人,恐怕早被带走审讯了。
这件事关系重大,好在白笙杰已经确认何雨柱与此事无关。
白笙杰清楚,若不是何雨柱之前接济过郑胜他们四人,他们未必会冒险为国家传递情报。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其中也有何雨柱的功劳。
正因如此,白笙杰才会专程来找何雨柱谈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哎,可惜了这些好儿郎啊!
何雨柱淡淡一笑:大势所趋,无可奈何。
这世上有人爱国,也有人蛀蚀国家。
但对国家利益而言,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想想当年,为了这个国家,多少人为之牺牲?如今为了和平,为了子孙后代,有些事终究避不开。
就我对那四个人的了解,他们虽流落海外,但骨子里依旧心系祖国。
听完这番话,白笙杰不禁想起那些漂泊异乡的同僚,他们默默奉献一生,只为国家进步和发展,不知传递了多少重要情报。
他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有太多人无悔付出。何雨柱明白这是信仰的力量,但他没有多言。白主任,还有其他事吗?何雨柱转而问道。
白笙杰摇头:没有了。
何雨柱略带好奇:能否透露郑胜传递的是什么情报?
不行,白笙杰果断拒绝,你的级别还不够。
其实何雨柱心中有数,无非是某国针对祖国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