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晴握紧手指,指关节传来一阵噼啪声:“高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聪吐了口唾沫:“装你爹呢,那天晚上你和我哥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
“我哥是个傻子,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你以为我象他那么傻吗?做梦!”
“给我钱,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
崔天晴瞪大眼睛:“你这个王八蛋,你威胁我?”
高聪:“怎么滴?我就是威胁你,那又咋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是劳改犯的事,说给我爹娘听!”
崔天晴握紧手掌。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崔天晴知道,那高政委和高母早就已经对她心生意见了,但因为她还怀着孕,所以暂时忍着怒火。
但如果知道她进过监狱,保证对她的所有不满都会爆发出来。
他们可不象高连那样,那么容易哄骗。
又被甩锅的系统:……
它是万能的吧?
它的能量为了让崔天晴提前出来,都快用尽了。
结果这个崔天晴完全不知感恩。
如果系统有眼睛,绝对翻个大白眼。
崔天晴松开手指。
她知道,以高连的性格,不给钱恐怕不行。
于是,她回家找出自己的小金库。
全部加起来,有200块。
这是崔天晴出狱后,想办法给存的。
高聪一把将所有钱都给拿走。
拿走之后,他还非常嫌弃:“就这么点钱?连我牙缝都不够塞。”
崔天晴:……
你牙缝是有多大?
崔天晴眼睁睁看着高聪离开。
虽然钱比高聪想象中的少,但高聪还是很高兴。
他拿着这笔钱,去吃了一顿好的。
随后,他又哼着歌,去找李花了。
……
斐家此刻乌云密布,斐家的门也紧闭。
而门口,被泼了粪水,臭不可闻。
大门上,被人用大红色的笔写“荡妇”“不守妇道”“小三”这几个字。
斐大壮想出去擦,但转头,身上就会被泼一身粪水。
“死杂种,还想擦,我泼死你!”
斐大壮没来得及躲,脸上就是一坨粪。
我草!
恶心吐了!
眼看又一坨粪要来了,斐大壮赶紧关上门。
“啪——”
那坨粪淋在了门上。
斐大壮关上门口,气愤地坐在凳子上。
斐家几人脸上青青紫紫,斐绒更惨,原本还算标致的一张脸,此刻脸上好几个指甲印。
那些粪水都是卫宁的老婆林素找人泼的,一天24小时,每天都有人守在门口。
露头就秒,见人就泼。
至于找警察?
那敢吗?
那能吗?
那不占理的,是他们斐家啊!
斐绒捂着自己的脸,哭得稀里哗啦:“那个死女人,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的脸都花了!”
“还有李漫桃,我可是她表妹,她居然不帮我隐瞒,还找人拆穿我,我恨死她了!”
“啊!!疼疼疼!”
斐绒被斐大嫂掐了好几下骼膊。
“死丫头,你还敢说李漫桃,这件事都是你惹出来的,如果不是你,我们会窝在这儿?你勾引人就勾引人,怎么会勾引一个孬种?现在好了,只要一出门,身上都是臭的!也没办法好好工作。”
斐绒:“这是我想的吗?我怎么知道那男的怕老婆?”
斐强突然开始叫唤:“娘,我饿!我饿!我想吃肉。”
斐大嫂揉了一把斐强的头,耐心地哄着:“强强乖,娘现在就去拿吃的。”
斐大嫂赶紧拿来一个杂粮馒头和一碗水给他吃。
“来,强强,吃饭了。”
然而,斐强却一把抓着馒头,把馒头给扔了。
“我不要吃这杂粮馒头,我要吃白面大包子,我要吃猪肘子!”
斐绒:“嘿,你个死小子,这么香的馒头都不吃,你不吃,我吃!”
斐绒三两下就将馒头给吃光了,这把一旁的斐强给看呆了。
“呜呜呜呜!爹娘,奶奶,她抢我馒头,她抢我馒头!”
李花一掌打过去:“死丫头,你要脸吗?赶紧还给斐强!”
斐绒已经将粗粮馒头给吃掉了,那粗粮馒头有些硬,梗得斐绒狂喝几大碗水。
“他自己不吃的,关我什么事?”
这让斐强更气了:“赔钱货!赔钱货!娘,她抢我吃的!”
斐绒:“你说什么?我可是你姑姑?”
斐强:“姑姑怎么了?我可是斐家唯一的男丁!我之所以吃不到大肉包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斐绒气死了,想要去打斐强。
李花赶紧拦住:“你干什么??赶紧住手。”
斐绒跺脚:“娘,你刚刚没有听见吗?她骂我是赔钱货!”
李花说:“斐强有说错吗?你不就是一个赔钱货吗?我们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吗?”
斐绒:“不是我,是李漫桃,是李漫桃害的!”
斐大壮:“你和李漫桃都有责任!”
斐大嫂也帮腔:“斐绒,我们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闹出这件事,现在好了,你名声坏了,你还怎么嫁人啊!!”
“这样吧,那林有根正好缺一个媳妇,你去当他媳妇吧。”
斐绒直接炸毛了:“林有根?嫂子,你要让我嫁给林有根??那可是一个瞎眼的男人!”
那林有根是个老流氓,年轻时,因为偷看其他女人洗澡,犯了流氓罪,被打瞎了一只眼,脸部也逐渐猥琐,样貌丑陋。
他后来结过婚,但为长得实在是太丑了,那媳妇受不了,自己给逃了。
那林有根想女人实在是想疯了,为了讨媳妇,愿意把自己存的2000拿出来作为彩礼。
2000块,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
在乡下,斐绒连200块彩礼都拿不到。
但是别说是2000块了,就算是4000块,斐绒也不愿意嫁给他。
结果,现在斐大嫂居然要把她嫁给林有根,这简直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