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政委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李漫桃出轨了?这是真的假的?”
高母:“这还能有假?而且那出轨对象也结婚了,李漫桃是有妇之夫的小三!”
“事情败露之后,那李漫桃还将锅甩在了她表妹斐绒身上,现在那场面热闹极了!”
高政委:“天啊,这李漫桃居然做出这种事!”
高母乐得找不着北。
“那朴家活该啊!之前那么对我们,现在他们自己内讧了,这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高母又说:“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件事传遍整个家属院。”
高聪和李花搞在一起的事,是这段时间整个家属院的乐子。
高母要报复回去,她要让李漫桃的也成为所有人的乐子!
高母实在是乐坏了,她眼珠子一转,当即想到一个好主意。
高母在家属院里,是有工作的,是在食堂里搞文职工作。
而高母有一个同事,叫王梅花。
那个王梅花是整个大院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很多事情,都是从她嘴巴里传出来的。
高母整理好衣服,又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去上班。
一去上班,王梅花立马发现了高母的异样。
王梅花:“政委夫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王梅花也没指望高母会回答。
这高母啊,命好,清高,每次见她们,都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王梅花前段时间在唠高家的事,高母哪次见了他们,不是吹胡子瞪眼的。
结果这次,高母居然回了她的话:“我心情不太好,心里压着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高母越是这么说,那王梅花自然越是好奇。
“什么事啊?赶紧说一说,让我给你分担分担。”
高母:“这……不好吧?”
王梅花:“这有什么不好的,快,说来我听听。”
高母还装模作样地说:“那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听到这话,王梅花连忙保证::“你放心吧,我啊,保证不说!”
高母见她这样,就知道她绝对会说出去。
她就是一个大嘴巴。
但高母最希望的就是她赶紧把这事说了。
于是,高母就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了,是关于朴家的事。”
王梅花更加来劲了:“朴家发生啥了?你赶紧说,别脱裤子脱一半。”
高母继续说:“这可是天大的事,那李漫桃啊,出轨了!现在姘头的老婆正拿着衣服在教训李漫桃,而李漫桃啊却将这事甩给自家表妹,说是表妹偷了她的衣服,偷腥的是她表妹!”
王梅花听完,立马捂着嘴:“天啊!!”
这简直是最劲爆的大瓜!
高母又说:“你可别和其他人说,这影响不好。”
不和其他人说?她偏要和其他人说!
王梅花可是大嘴巴,这么劲爆的消息,那肯定不能她一个人憋在肚子里,要和其他人议论,那才好玩。
于是,高母前脚刚走,后脚王梅花就大着嘴巴,把这件事给传出去了
“王梅花,你怎么这么兴奋?是又有大瓜了?”
“还得是王梅花你啊,什么瓜都能搞到,快,给我们说说。”
王梅花被恭维得整个人都飘了。
于是,王梅花轻飘飘的就将这事给说了。
高母一直在附近蹲着。
果然不负她所望,王梅花真的将事情给说了。
经过王梅花那个大嘴巴一转,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训练场去。
没过多久,高母果然看见朴宴急匆匆地出去了。
高母乐坏了,高兴得哈哈大笑。
活该!活该!
朴家和斐家总算是闹起来了。
最好闹得再大点,这样,以后就没人管她儿子和李花的事了。
朴宴从其他人那儿听说这件事后,赶紧赶到斐家。
斐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但朴宴身子高,压迫感强,当他出现的时候,不少人都自发给朴宴让了路。
张恒和斐家住在同一个局域,张恒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看热闹。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和李漫桃有关!
听说事情经过之后,张恒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
张恒冷笑一声。
果然,就算这一世很多事情和上一世有了偏差,但李漫桃还是和上一世一样,依旧是个荡妇。
她还是出轨了!
朴宴娶了这样的女人,生活真是鸡飞狗跳,一辈子没得安稳。
朴宴头上都戴绿帽子了,张恒不相信朴宴还会喜欢李漫桃!
想到上一世自己的痛苦,张恒的手掌就捏得噼啪作响。
朴宴从人群中挤进去。
林素见朴宴身上的军装,知道他就是李漫桃的老公。
“呦,你可总算是来了,赶紧过来瞧瞧你媳妇干的混帐事!她勾搭我老公,她该死!”
斐绒见朴宴来了,赶紧柔柔地说:“姐夫,姐姐出轨了,她还想将帽子扣在我身上,说我偷了她的衣服去勾搭男人!”
男人都那个破德性,最怕女人给他们戴绿帽子了。
斐绒曾经看见,一个女的出轨后,那男的把女的打成半死。
这朴宴如今肯定也气疯了。
但气疯了好啊,气疯了,自己就有机会乘虚而入了。
自己可以借着安慰朴宴的机会,和朴宴发展发展感情。
至于卫宁那个软蛋,自己不要了!
可是,斐绒想象的争吵并没有出现,朴宴居然没有怪罪李漫桃,反而紧紧将李漫桃护在身边。
“你们干什么?敢在这里闹事,是嫌命长吗?”
所有人都傻眼了。
斐绒傻愣地看着朴宴。
明明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李漫桃,明明李漫桃什么都没有说,这个平日里凶横的朴副师长居然依旧护着她?
这朴宴是男人吗?
他都被戴了绿帽子,他应该生气应该愤怒才对!
所有人傻眼了。
张恒更是难以置信,他冲上前,对着朴宴说:“朴宴,你是个男人吗?李漫桃出轨了,她是个荡妇!”
朴宴应该和他一样,生气愤怒才对,这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听了张恒的话,朴宴回头,轻轻对着李漫桃说:“媳妇,你有做过这种事吗?”
李漫桃踮起脚尖,“吧唧”一下,亲在朴宴脸上:“当然没有,我只爱老公一个人。”
朴宴冷峻的脸出现微微霞红,随后,他坚定地说:“你们现在都听见了?我媳妇说她没有做这种事,这件事就不是她做的!”
所有人:??
她说没有就没有?
护妻也护得太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