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绒直接吓傻了。
而她现在的穿着也很尴尬。
斐绒只穿了内衣内裤,内衣内裤都很透很短,这和裸着没有任何区别。
她用手遮着胸,但遮了上面,又露出下面!
最终,斐绒只好遮住自己的脸。
林素:“你个死狐狸精,敢做不敢当,居然还敢遮住脸?”
一旁的卫宁听到动静,裤子都没有提好,赶紧过来。
看见来的人居然是林素,他吓得腿都软了。
“老婆??你不是和你姐姐出去逛街了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啪”一下,卫宁就被扇倒在地。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就是来抓你们的!”
“你就一入赘的杂种,如果没有我们林家,你就是个软蛋!软蛋居然还敢找狐狸精,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啪啪”两下,卫宁脸上的眼镜直接被扇碎了。
这一幕可吓坏了斐绒,她呆坐在旁边动都不敢动。
斐绒气得腮帮子都快咬烂了。
原本以为自己勾搭的是个有钱人,结果他就是一个入赘的软饭男!
现在好了,被对方老婆给抓到了!
而林素可没想着放过那小三。
教训完卫宁,她又叫嚣着向斐绒而去。
“小三!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让老娘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啊——”
林素猛地走向斐绒,使劲扒拉斐绒的手,想要看清楚这个狐狸精究竟是谁。
但斐绒此刻也知道,绝对不能被对方看见自己的脸。
要是看见了,那可就完了!
斐绒用力挣扎,才摆脱对方魔爪。
但那林素力大无穷,薅下了斐绒一大把头发,手臂上也留下一道疤痕。
林素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趁此机会,斐绒赶紧捂住自己的脸逃出去。
但斐绒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了。
那场面简直绝了,她穿着薄薄的内衣,露出大半个饱满奔跑在街上。
门口正在聊天的老太太们更是惊呆了下巴。
一个衣衫不整,要裸不裸的女人居然捂着脸,从林素家里跑出来!
“天啊,青天白日的,这怎么突然跑出一个女的?我们这是大院还是鸡窝啊?”
“那女的是从卫宁那屋跑出来的,那卫宁出轨了??那卫宁就是一个入赘的软蛋,他居然敢出轨?”
“你们刚刚看清楚那女人的长相了没?”
“没有!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我哪儿看得见啊!”
这群人啊,那可是最喜欢说人是非的代表人物,平常的狗见了他们都得夹着尾巴走。
“走走走,赶紧上卫宁那儿看看热闹去!”
此刻卫宁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林素又举着拳头问:“快告诉老娘,那个狐狸精是谁?”
那狐狸精跑得实在是太快了,林素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瞧见。
卫宁被打得那叫一个半死不活,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那嘴巴更是比蜂蜜蛰了还要肿。
卫宁:“呜呜呜——”
啪就是一巴掌。
林素:“呜个屁!说话啊!”
卫宁:……
卫宁冤枉啊!
他嘴都被打肿了,怎么说啊!
“废物!”
林素又给了卫宁一巴掌,只把那卫宁打得眼冒金星,一下子晕过去了。
这时,林素注意到斐绒留下的一件衣服。
林素来势汹汹,斐绒走得急,自然把这件衣服给落下了。
林素一把拿去那件衣服,叉着腰痛骂:“骚狐狸!人都滚了,衣服居然还敢落这儿!”
“这种女狐狸精,要是被我给抓到了,我一定带着那破鞋游街!社会的渣滓,人民的败类!要是搁七几年,我现在就把她送去西北改造!”
一个老太婆看着这件裙子,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啧啧啧,这件衣服看着不便宜啊,款式也好。”
其他长眼睛的人立马说:“这衣服确实不便宜,这布料一米至少就要几十块!这成品啊,更是价值不菲!”
“什么?一件破衣服这么贵???那骚狐狸有钱啊,居然买这么贵的裙子。”
“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做这种下三流的事,死狐狸精!”
一个妇女看着这件衣服,陷入良久的沉思。
随后,她突然开口说:“等等,我好象知道谁是这件衣服的主人。”
“什么?你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快快快,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那嫂子赶紧说:“这衣服啊,我曾经见人穿过!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是谁?哎呦燕子啊,你这人怎么说话就喜欢说半截呢?赶紧说究竟是谁!”
燕子也不卖关子了:“那人就是桃林炸鸡店和桃林服装店的店长——李漫桃!”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气声音。
“什么?李漫桃?你说的李漫桃是我认为的李漫桃?”
“就是那个李漫桃!!当初我去桃林炸鸡店里买炸鸡的时候,就看见她穿过这衣服!当时我就觉得这衣服,看了好几眼。而且这身衣服这么特殊,我怎么可能会看错?”
“但那个李漫桃可是副师长夫人,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那朴副师长那么帅,她怎么可能出轨?”
“怎么就不可能了?这人啊,都需要新鲜感,没准那李漫桃早就对朴副师长腻味了,所以才会出轨!”
林素捏紧手,气得不轻:“那个婊子!她既然敢当狐狸精,我现在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