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聪声音激动地说:“花花,我来找你了。”
李花:?
李花无比震惊,黝黑的脸下,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这个死鬼居然、居然来了?
她的动作也不自觉扭捏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
高聪看着李花这张脸,喉结上下滑动。
高聪为什么来?那还不简单,当然是忍不了内心的冲动,身体忘不了她!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高聪是一个下半身动物,此刻他上头了!
高聪紧紧抱着李花,顺着那衣服,又捏了一下。
高聪:“我都看出来了,你肯定还想着我。”
李花确实想着高聪。
那天的事实在是太刺激了,让李花辗转反侧好长时间。
但是等冷静下来后,李花却又忍不住回味。
李花的死鬼老公死了好久了,就算还活着,那方面也不行了,哪里比得上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她都好几年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了。
况且当时高聪还吃了药,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李花:“你说这话干什么?赶紧滚!”
滚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高聪今天出来,就是因为忍不下去了。
那天的事后,高聪本来应该嫌弃才对。
但高聪之前就是一个处男,第一次尝到女人的味道,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
他又不能找其他女的,只能来找李花了。
不过就相当于一个免费的女人罢了,算得了什么?
高聪一看李花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也想自己。
反正都已经试过了,再试试又算什么?
高聪搓搓手,将李花带去了一个草丛里。
草丛摇摇晃晃,过了大概半小时,才停下来。
今天回去的时候,李花比平日里晚上接近半个小时,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是重新扎过的。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餍足,象是喝饱了水,吃饱了饭,气色比之前的看起来都要不错。
但斐家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在咒骂高家,咒骂李漫桃,咒骂朴护国,反正所有人都骂。
斐大壮说:“娘,这件事绝对不能就算了,你遭了那么大的罪,一定要报复回去。”
斐大嫂在一旁附和:“对!报复回去!”
斐大嫂又说:“还有那李漫桃,她真是恬不知耻,连赡养大姑妈都不愿意,她就该天大五雷轰顶。”
几人讨论得火热,都没有注意到李花奇怪的表情。
李花吃着吃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自禁的,居然就笑了起来。
……
京市的早晨还雾蒙蒙的,李漫桃早早起床,然后叫醒三个孩子。
朴樱睡得脸蛋红红的,头发也乱糟糟地翘着。
她一边用梳子梳头发,一边打了一个大大哈欠。
樱樱好困。
李漫桃来给朴樱扎头发,朴樱扯着李漫桃的衣袖问:“妈妈,樱樱今天可以戴那个草莓发夹吗?”
昨天朴护国给樱樱买了一个草莓发卡,樱樱特喜欢,昨天晚上看了好久才睡觉。
朴樱正是对美有着朦胧好感的时候,恨不得把一切亮晶晶的东西都戴在头上。
李漫桃温柔地说:“当然可以啊。”
朴樱高兴地原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爱妈妈。”
李漫桃将草莓发夹戴在朴樱的头上。
草莓发夹上还有亮晶晶的玻璃钻石,很好看。
朴樱看着头发上的草莓发夹,高兴得不得了,吃早餐的时候,心里都一直惦记着那草莓发夹,吃几口饭,就摸几下草莓发夹,生怕草莓发夹突然从头上消失不见了。
今天早上吃的是面,姜婶手擀出来的,里面还放了肉酱以及煎蛋,再泼上油,那味道很霸道,光是闻着,就让人受不了。
早上的时候来上这么一碗,居然完全不觉得腻。
除了面外,姜婶还做了红豆柿饼糕以及虾仁炒饭,让朴长恒、朴长满、朴樱三兄妹带到学校里去吃。
朴长满抱着铝质饭盒,情不自禁开始流口水。
好香……
朴长满偷偷打开了饭盒。
李漫桃提醒朴长满:“不可以现在就吃,这是你们的午餐。”
朴长满遗撼地叹了口气。
“可恶,妈妈怎么这么厉害,连我想偷吃都知道。”
李漫桃:……
能猜不到吗?
这小表情,口水都快掉到饭盒里去了。
朴长满抱着饭盒,象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藏。
他还去找朴长恒:“哥哥,你有没有烦恼啊?”
朴长恒:“什么烦恼?”
“吃不完东西的烦恼!但不用担心,我可以为你解决这个烦恼。”朴长满指着自己 骄傲地说。
朴长恒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朴长满,然后抱着饭盒,噔噔噔跑得飞快。
朴长满见没有算计到朴长恒,唉声叹气。
朴长恒和朴长满走后,朴樱也戴着草莓发夹心满意足地离开。
家里的大人该上班的上班,该送孩子的送孩子。
家里瞬间空了,只留下李漫桃一个人。
前段时间,李漫桃一直在忙厂子里的事,刚刚将一批货发到国外。
这批货发完后,李漫桃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
今天天气好,李漫桃端着凳子在外面晒太阳。
太阳照在身上,暖得不行,李漫桃感觉全身都温暖了。
李漫桃突然想起一件事,打了一个电话。
她打给的是季翠翠和许年。
季翠翠和许年最近没在家属院,他们请假回许年的老家去了,听说是老家出事了。
他们回来,至少还要两、三个月。
李漫桃之前打过几次电话,但都没有打通过。
李漫桃对着接线员说:“你好,我想找季翠翠和许年同志。”
这次,李漫桃其实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让李漫桃意外的是,这次居然打通了。
“李嫂子?是你吗?”那边传来季翠翠的声音。
李漫桃高兴了:“是我!”
季翠翠激动得叫起来:“真的是你啊,我就知道。嫂子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季翠翠是个腼典的人,她在家属院里走得最近的,也就只有李漫桃了。
李漫桃说:“许年在你身边吗?”
许年连忙出声:“嫂子,我在呢,有啥事吗?”
而接下来,李漫桃说了一个大消息:“崔天晴来军区大院了。”
许年声音一下子变大:“什么?崔天晴?”
李漫桃点点头:“对,就是崔天晴。”
许年整个人都懵了。
许年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崔天晴的。
当初,崔天晴给朴宴下药,结果许年一个不慎,中药的成了他。
事后,那崔天晴还冤枉他,说都是他的错,要不是李漫桃,许年不仅要被吊销军职,还会坐牢。
许年以为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崔天晴,他怎么也没想到,崔天晴这么快就劳改结束了。
李漫桃将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崔天晴劳改结束了,而且还和高连领了结婚证……”
许年和季翠翠挂断电话后,都气得不轻。
即便季翠翠性格好,提起当年的事,也忍不住咬牙。
季翠翠:“崔天晴居然去到京区家属院了?光是想到以后要和她住在一个家属院里,我就恶心。”
“那高团长真是疯了,居然就这么信了崔天晴的话,她改了?她改个屁!”
“而且崔天晴还说自己是被其他人怂恿的,她明明内心最是歹毒。”
两人骂骂咧咧,真想回去撕了那崔天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