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斐绒又遇见了那卫宁。
上次见面,卫宁不仅请斐绒吃东西,还送了斐绒一个小银手镯。
这次见面,斐绒对那卫宁的观感那是更好了。
哎呦,这声哥,那简直是叫到卫宁的心中去了,让他心痒难耐。
卫宁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将手放在斐绒细嫩的手上。
去了没人的地方,卫宁的动作那是更加野蛮了。
好大胆!
斐绒心中又高兴又骄傲。
卫宁见斐绒没有反抗,他心猿意马极了。
斐绒发出又娇气又难耐的声音:“卫、卫哥,你别这样……”
卫宁:“哎呦,小同志,抱歉,我刚刚是抓蝴蝶的,不小心碰到你了。”
抓蝴蝶?
我呸!这种鬼话也就只能骗骗别人,想要骗到她?那怎么可能!
但斐绒没有戳穿。
走了没一会儿,卫宁到家了。
斐绒有些失望,眼睛拉丝地看着卫宁进门。
而卫宁被这个眼神勾得心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按着斐绒把她给办了。
但卫宁到底忍住了,只是这股子火依旧存在,于是,就发泄在了自己老婆身上。
卫宁的老婆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她这丈夫在床上是什么模样的,她能不知道吗?
他平日里对这种事兴致都不高。
可今天,却兴致大发。
他之前都不会这些的,怎么今天会这招?
他肯定是在外面从那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学的。
这个狗日的,他居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卫宁的老婆气得肚子都快炸了。
一个入赘的杂种,居然背着她敢做出这种事。
她一定要把小三给抓出来,给她点颜色看看!
斐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卫宁的老婆给盯上了。
她步伐轻飘飘地回家。
回到家后,看见斐绒的表情,斐家人那是喜不自胜。
“斐绒,你那边是不是找了一个好的冤大头?”
斐绒狠狠点头:“对!!”
斐家人一拍手:“太好了!那可太好了!”
斐家人见斐绒这么快就找到人了,那也赶紧操心起朴护国的事情来。
斐大壮:“娘,你和朴护国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李花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看不太清的红:“那朴护国基本上都在家属院,很难遇上。”
斐大壮:“我的娘啊,你要主动出击,你想想,等你拿下朴护国,那我们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李漫桃那个死丫头在你面前还敢闹腾?你一根手指都能把她碾死!甚至,能够让朴宴和李漫桃离婚,把她赶出去!”
“况且,女追男隔层纱,你再主动些,那朴护国怎么也不可能跑掉。”
李花越听越觉得心中高兴。
朴护国,让你逃,让你逃,现在,我看你还逃不逃得了!
等到她嫁进朴家去了,就把财政都握在手中,谁也别想从她手中拿走。
李花有了主意,接下来每天,都会在家属院门口附近晃悠。
而且,李花还穿得很单薄简陋,手中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的菜。
这都是李花的小计策。
她毕竟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自然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他们就喜欢卖乖可怜的女人!
所以,她是故意这么打扮的。
看见她穿得这么单薄,朴护国不同情?
看见她卖菜补贴家用,朴护国不得心疼?
等到朴护国心疼了,那就是机会来了!
终于,被李花给等着了。
她总算是又遇见了朴护国。
遇见朴护国后,李花激动坏了。
而这次,李花也想好了计划。
她决定态度软一点,多和朴护国聊聊自己可怜的生活。
等到自己添油加醋的讲完自己那可悲的生活,再抹抹眼泪,到那时,朴护国肯定会对她心生怜惜。
心生怜惜,是一个男人爱上自己的基础。
等到时机成熟了,等到所有人都看见她和朴护国靠得近了,自己就到处造朴护国的谣。
到那时,朴护国就不得不娶自己。
想要拿下男人,那还不简单?
“护国!!”
“护国!”
听见有人叫他,朴护国一转头。
结果,就对上了李花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妈妈呀!
看见那双眼,朴护国立马想起之前李漫桃和他说的话,他都一把年纪了,这李花居然还对他有想法,这简直比杀了他还可怕。
朴护国赶紧逃命似地回了家属院。
而朴护国的反应,让李花傻眼了。
按照李花的计划,朴护国看见自己后,自己会对着朴护国诉说自己的不易,自己早年丧夫的悲惨。
朴护国也丧妻,他和自己肯定有共同话题。
可是现在,他跑这么快干嘛?
他不应该同情自己?不应该怜惜自己,然后和心心相惜吗?
他跑什么啊!!
李花憋了一肚子的气,气得她感觉自己都要长痘了。
李花回到家。
斐家人见李花回来了,赶紧说:“娘,怎么样?朴护国是不是怜惜你了?他是不是对你感同身受?”
李花:“感同身受个屁!我才刚和那朴护国说句话呢,那朴护国就象是被狼群追一样,嗖嗖嗖就没了影!”
斐大壮急了:“你怎么可能?是不是之前的事,让朴护国对我们生了恨。”
李花吐出一口老痰:“我看,肯定是那李漫桃搞的鬼,她见不得我们好,就在朴护国耳边上眼药。”
斐大壮:“那个死丫头,娘,等你嫁给朴护国了,一定要好好琢磨她一顿。”
李花:“那是肯定的,等我嫁给朴护国,就让李漫桃天天给我倒尿壶,赚的钱也全部上交!不上交?管她生了几个孩子,离了,和她离婚!”
李花又陷入了幻想之中,想到那个场景,牙根都露出来了。
一边的斐绒提出关键性问题:“娘,但怎么做,才能拿下朴护国那个老东西?”
斐大壮:“这还不简单?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生米煮成熟饭?
李花:“该怎么做?儿啊,赶紧给我支支招!”
斐大壮:“这还不好办?我去找个迷药,把朴护国给迷晕。”
“到时候,你赶紧和他发生那种事,最好把那件事给做了。”
“之后,就抱住他不要走,然后,我们全家都去抓奸,把这件事闹大!他好歹是一个退休的司令,如果把这件事给闹大了,他还要不要脸了?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告他耍流氓,强奸!”
斐大壮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亢奋,城里人都体面,但论耍手段,能比得上他们乡下人吗?
李花的头死死低着。
李花活了几十年,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她都一把年纪了,还做出这种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李花:“我、我是个妇道人家,做不出这种事的。”
斐大壮:“娘,你还尤豫什么?你难道不想住在家属院,不想狠狠压李漫桃那个贱人一头吗?”
听着斐大壮的话,李花那个心动啊。
几人又低声商量了半天,他们商量完后,觉得拿下朴护国,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朴护国,这次,我让你逃,我看你还逃不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