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里,田羽和钟大年正在和李漫桃掰扯。
“那就是一个装水果的盒子,怎么可能值5000元?那顶不少人好几年的工资了,什么盒子那么贵?你们就是在搞诈骗,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赔的!”
李漫桃慢条斯理地说:“这盒子是我托人从港城买的,大品牌,怎么?不相信它值5000块?我这里可是有发票的,你们好好看看。”
田羽:“那是一套餐具的价格,我儿子只是弄坏了一个饭盒,不应该赔那么多钱!”
李漫桃:“田同志,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套。”
“一套的意思就是,只要里面的任何一个东西损坏了,那一套就不值钱了。”
“把其中的饭盒给摔坏了,那一整套餐具就烂在手中了。那5000块钱,我已经给你打过折了,如果原价购买,起码要6000!”
田羽歇斯底里:“你们就是在故意报复我,昨天,你们儿子偷了我儿子的杯子,今天就故意让他将这破盒子带到学校。”
“谁家来学校,会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漫桃:“田同志,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学校也没有规定,不能带贵重物品。”
田羽被自己的话狠狠扇了几巴掌,她骂得歇斯底里:“你们就是在敲诈,这钱,不管说什么我都不赔!”
李漫桃:“不赔?行啊!那就叫家属委员会以及稽查过来!把你儿子抓起来!”
钟宝一听要叫家属委员会过来,当即就怕了。
“我不要被抓,我不要被抓!爸爸妈妈,你们不是说天塌下来,有你们给我顶着吗?我不要坐牢!”
他伸出胖手指,气愤地指着朴长恒和朴长满两兄弟。
“你们太过分,你们是不是故意激怒我的?”
他现在气到极致,再加之是个小孩子,于是把心里话给一股脑的全部吐了出来:“你们陷害我,早知道这样,昨天我就不应该仅仅将杯子放进你的书包里,还将其他东西放进你的书包里……”
田羽头皮发麻,赶紧一把捂住钟宝的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其他人都听见了钟宝的话。
他们的气愤地指指点点:“好啊,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是钟宝将杯子放进朴长满书包里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诬陷朴长满偷东西,简直就是家属院的耻辱,这种孩子要是继续待在家属院,会带坏我们小孩的!”
看着周围气愤的家长和老师,田羽头发都乱了:“带坏小孩的,是朴长满和朴长恒,他们就是碰瓷!”
李漫桃冷笑一声,“碰瓷?说到碰瓷,我们怎么比得上你们家?”
“据说上个月的时候,钟宝带了一条昂贵的项炼来学校,结果被一个小孩给弄坏,你索赔300元。”
“在上个月,你让钟宝带了一个表来学校,索赔100元。”
“还有……”
李漫桃每说一句话,都让田羽脸色更白一分。
田羽爱慕虚荣,喜欢买贵的东西显摆。
但那些东西价格昂贵,就算钟大年是副师长也支撑不起她这么买。
于是,她就将念头打到家属院的其他人身上,想到一个能够无限买贵重物品的好主意。
结果,这李漫桃居然给她全抖出来了。
这个李漫桃心机深不可测!
一旁的嫂子们惊掉下巴。
“好啊田羽,原来之前你是故意让你儿子将项炼带到学校的,结果你却让我赔了300元!当时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让孩子带那么贵重的东西来学校,原来是这样!”
“好好好,田羽,你居然欺负我们欺负到头上来了,你真当我们是死人不成?”
其中一个嫂子逮住田羽的脑袋,直接给了她两下。
田羽是凶没错,可如今她不占理,再加之只有她一人,因此她被抓得骼膊上全是爪印。
田羽的指甲直接陷进肉里去了。
那个女人在算计他们!
李漫桃:“老师们,嫂子们,你们可要看清楚了,为我作证,田羽和她儿子构成诬陷罪。”
李漫桃说出的话镇定自若,要证据有证据,完全没有给其他人任何反驳的机会。
而老师和嫂子们自然也都站在李漫桃这一边。
嫂子们就不说了。
他们早就看田羽和钟大年不顺眼了,谁家孩子不是自己宝贝?
这田羽和钟大年却蛮横霸道,无理取闹,谁家小孩要是惹了他们的小孩,那简直遭了大罪。
老师们则对这田羽和钟大年更加无语。
这两人简直就熊家长的代名词。
学校里那么多孩子,这田羽和钟大年却天天嘱咐老师,让他们注意着钟宝。
“老师,这是我家孩子最近的注意事项,他最近情绪比较敏感,你不能穿红色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回答问题时,他需要10秒钟以上的缓冲,你千万不要催促他。”
“还有啊,我家钟宝肠胃比较脆弱,只能喝热水,不能喝冷水,学校里的水更不能喝,辛苦你每天烧一壶热水给钟宝。”
老师们早就已经烦得不能再烦了,但那种大年是副师长,所以一直都只能默默忍受着。
今天,终于有人能够治她了。
这李嫂子实在是太帅了!
朴长恒和朴长满看着为他们讨回公道的李漫桃,那是崇拜得眼睛发亮。
妈妈好帅!
妈妈太帅了!
田羽被逼得不断后退。
田羽:“疯了疯了,你们全疯了,你们怎么可以向着李漫桃?你们都收了她好处。”
“钟大年,你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你老婆和孩子都被人给欺负了还不出声?你信不信,我要和你离婚!”
钟大年在自家老婆的怂恿下,瞬间红了眼,转身,一把拿起放在旁边的扫把。
“敢欺负我媳妇和儿子?我打死你们。”
那扫把对准朴长满,李漫桃见此,赶紧冲过去,将朴长满抱在自己怀里。
朴长恒和朴长满齐齐说:“妈妈小心!”
那钟大年一身蛮劲,脸上带着横肉,这一扫把下去,那李漫桃身上肯定会留下痕迹。
不少人都不敢看。
那么漂亮的嫂子,要是毁容了,那可完蛋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及时赶到,将李漫桃和两个孩子护在身下。
“啪——”
扫把打在这人的背上。
竟然连扫把都被打断了!
钟大年:“!!”
钟大年看着手中的扫把,手都被震麻了。
这是人吗?
朴宴紧张地看着媳妇和两个儿子,反复查看他们的身体。
确定媳妇和孩子们都没事后,朴宴阴沉沉地回头。
“你不是喜欢打人吗?现在,我来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