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正按压着石桌上的木头,冷不防听到后面响起声音。
吓得小姑娘尖叫一声,抄起桌上的木头转身就砸。
张唯一把抄住她的手,笑嘻嘻道:“是我。”
杨婉这才看清,不由又惊又喜。
“公子?”
接着眼睛飞快红起来,喜极而泣:“公子你回来啦?”
“公子你也不给家里捎信,我很担心你啊。”
“公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烧饭。”
小姑娘抹了把眼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就往灶房去了。
张唯把行装放到桌上,看向四周,才发现院子给改造了不少。
之前的草坪,都给改成了田地。
种了些蔬菜,但那些东西,长得一棵棵的没丁点精神。
也难怪它们长不好,毕竟这天,都旱了多久。
哪怕井里还有水,但也只够日常用度,哪里够用来浇菜。
用过饭后,杨婉给张唯烧了桶洗澡水,然后备齐衣物,便朝主屋扬声道:“公子,可以洗浴了。”
“来了。”
张唯走进浴房,正准备脱衣物,却见杨婉红着脸站在一旁。
“你干啥?”
杨婉低着头,小手不安地捏着衣角:“我,我要服侍公子。”
张唯走过去,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小姑娘全身轻颤,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不料。
张唯把她转过身,然后推出了浴房:“用不着,我自己会洗澡,你忙去吧。”
啪。
门关了。
“真是的。”
“你一个小女孩杵在这里,还让我怎么洗澡。”
张唯关上门后,衣服一脱,就泡进浴桶里。
“舒服。”
张唯摊开双手,架在浴桶边缘。
“虽然这里没热水器,不过,泡澡也挺不错的。”
他用一条毛巾湿了水,拧干好放在自己额头上,然后闭着眼睛枕在浴桶边上。
“也不知道亦姝最近过得可好。”
“明晚上去看看她吧。”
这时他听到开门声。
张唯睁开眼睛,就见杨婉又红着脸进来了。
“不说了让你歇着去吗?”
杨婉咬着下唇道:“公子”
“最近我学了些推拿的手法。”
“我帮你放松下吧。”
张唯有点意外:“你还学这个?”
他想起之前小姑娘在木头上练习。
“跟谁学的?”
杨婉挠挠头:“医馆的一个老爷子,前不久我娘头痛,我去家里服侍她。”
“顺便帮她按按头,大姐去请了郎中上门给娘看病,老郎中来了后说我手法还行,就顺道教了我几手。”
“我给娘和大姐按过,她们都说好,我就想等公子回来,也给公子按按。”
张唯一听,原来如此,便道:“成,那你按吧。”
杨婉顿时连连点头。
她来到张唯身后,双手一阵摩擦,然后轻轻放到张唯的肩膀上。
接着十指用力,开始按压起来。
“怎么样,公子,力度还行吧?”
张唯闭上眼睛,感受着女孩指端上的力量,点头道:“还不错。”
“按得不错。”
杨婉一听,嘴角上扬:“公子喜欢就好。”
说话间,女孩无意瞥了桶里一眼,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子。
她慌忙看向别的地方,心跳加速,呼吸沉重,就连按压的力度也大了不少。
张唯立时有感,开口道:“你咋心跳得那么快?”
“生病了?”
“没”
“没有。”
杨婉连忙道:“我只是第一次帮公子按肩,有点紧张。”
张唯哈哈一笑:“还好只是让你按肩膀,没让你锤腿,不然,你不得紧张坏了?”
杨婉低下头,把视线集中在张唯的肩膀上,不敢到处乱看:“怎么会”
“要不,晚点我再帮公子锤腿?”
张唯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就随便说说,咱可不兴老头子那一套,我腿脚还利索着呢。”
杨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道:“公子,我给你按按头吧?”
张唯也不客气:“行,听你的。”
“那你放松点。”
“头靠着我”
小姑娘深吸口气,扶着张唯的脑袋,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小腹上。
接着双手轻轻按压着张唯的太阳穴。
张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舒服,小婉你这手法很专业吧,往后不在我这干活了,也可以上医馆去给人推宫过血。”
杨婉长这么大,还是跟一个男子如此轻近。
张唯的脑袋就靠在她的小腹上,她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完全没听清张唯在说什么,只懂得‘嗯嗯’两声,以作回应。
见杨婉心不在焉,张唯不由睁开眼睛。
这不睁眼还好,一张开眼睛,他才发现,两团软玉近在眼前。
张唯连忙调整姿势,干咳一声:“可以了。”
“今晚就到这吧。”
“你先出去,我要出来了。”
杨婉小脸红得都快冒烟了,闻言‘嗯’了声,急急忙忙地出去。
等来到门外,凉风一吹,她才清醒不少。
“杨婉啊杨婉,你刚才在干什么?”
“你都走神了。”
“我不会按疼公子,惹他不快了吧?”
“快怪大姐,怂恿我学这推宫术,说什么可以跟公子增进感情。”
“公子要是生我气,我跟大姐没完!”
这时房里响起水声,杨婉不由想起刚才朝桶里瞥那一眼的情景。
小姑娘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公子可真凶猛啊”
“不行,你到底在想什么?”
“杨婉,不准再想这种事情了!”
这时屋里响起张唯的声音:“小婉,我好了,你进来收拾东西吧。”
杨婉连忙回答道:“来了。”
然后推开门。
换好衣服的张唯,好奇地朝杨婉看了眼,小丫头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回到自己房间,张唯心中一动,便看到窗户打开着,旁边,一名‘影子’半跪在地上。
‘影子’用双手呈上了一封密函。
张唯打开,里面却只有一枚玉符。
想来应该是之前赵卓所说的炼器之法,于是点头收下。
再抬起头时,‘影子’早不见踪影了。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张唯朝玉符里灌注真元,当即,玉符上的道道纹路次第亮起,接着一个个发光的小字飘了起来。
在半空中组成一篇练器术。
“要让法器认主,需要以自身真元为引,融入法宝灵核”
张唯把方法记下后,拿出了那五面鱼鳞旗:“五行旗各有属性,炼化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