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都是段玉言近半年来的调查进度。
容疏之前都看过一遍了。
武曲关这边的煞妖潮来势汹汹,抵御煞妖攻城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容疏还是炼丹师,除了每日要进入不周域击杀煞妖,还得帮镇魇司炼制丹药,救治伤员,忙得不可开交。
时日一久,在得知丹仙宗已经派人接到颜幼微,又没有传出什么异常,容疏也就减少了几分关注。
容疏顺手给稷下学宫那边的段玉言几人,都发了报平安的讯息,神识正准备退出九宫镜——
‘留在当地,服从镇魇司的调遣?’
下一秒,容疏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松花镇最近的关隘,就是武曲关,丹仙宗弟子滞留当地,那应该是受武曲关镇魇司的调遣吧?”
而分到武曲关这边的炼丹师,基本都是出自萧家,丹仙宗并不负责这边的丹药供应。
如果颜幼微几个丹仙宗弟子临时服从武曲关的调遣,容疏按理说应该能见到人。
容疏神识一扫,找到最近一个眼熟的萧家炼丹师,出声询问:“……道友请留步,我打听一个事,丹仙宗弟子有没有临时调遣到武曲关,负责炼制丹药的?”
萧姓炼丹师摇了摇头:“没有,登记的炼丹师名单里,并没有丹仙宗弟子的信息。”
名单不算什么隐秘之事,萧姓炼丹师干脆把存着名单的玉简给容疏查看。
容疏用神识扫了三遍,果真没有找到丹仙宗弟子的信息。
至于隐瞒信息?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大战当前,如果不是确定身份和出身的炼丹师,是不可能让来源不明的陌生炼丹师,为大军炼制丹药。
容疏估算了下时间。
从她见到颜幼微,发现她有孕后,到现在已有半年之久,十月怀胎,一般八九月份就该生下来了。
过了片刻,段玉言的回复发来了。
可当看到内容,却叫容疏心头一沉:
后面段玉言的碎碎念,容疏也无心再看,她猛地抬头喊道:
“悬河师兄!快联系落日师兄!”
悬河和青鸟面面相觑,后者还掏出了一枚有些旧损的学子令:“联系落日?现在联系不上他啊,他的学子令刚坏不久,放我这里叫我给他修复,还没来得及修复好。”
青鸟是炼器师,辅修阵法。
平时一行人有什么法宝法器受损,为了方便,都是交给青鸟来修复。
容疏催促道:“那九宫镜呢?有没有另外的通讯法器?”
悬河摇头:“落日那小子抠门得很,在考进稷下学宫后,就把先前唯一的九宫镜转卖出去换灵石了。”
容疏:“……”
“先不管什么九宫镜了,我们快去松花镇找落日师兄!”
“还有,立刻向镇魇司上报!疑似有魇族寄生母体出现!目标就在落日师兄老家的松花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