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森摊开手，姿态坦诚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这些升级，每一项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两千五百万美元，我们赚的真不多，纯粹是看在咱们两家特殊关系的份上，交个朋友。”
费罗兹?汗沉默了。
他知道詹姆森说的是实话。
“那……这个价格，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了吗？”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这关系到国家宝贵的军费。
“将军，战机的价格已经是最优了。”詹姆森摇了摇头，随即又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不过，战机本身只是一个平台，真正决定它战斗力上限的，是它携带的武器。”
说着，他将一份新的文档推了过去。
这份文档上没有花里胡哨的战机图片，只有两款导弹的黑白线稿和密密麻麻的数据。
“您在演习中看到的，我们称之为‘弓箭手’系列空空导弹。”
“它才是我们真正的王牌。”
费罗兹?汗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他当然记得那款导弹！
那种匪夷所思的转弯能力，那种无视热诱弹的锁定逻辑，简直是所有飞行员的噩梦！
“我们目前对外出售两个型号。”
詹姆森竖起一根手指，“‘弓箭手-4a’，有效射程六十公里，售价一百万美元一枚。”
“嘶……”
费罗兹?汗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美元一枚？
抢钱啊！
这比鹰酱卖给他们的响尾蛇导弹贵了快三倍！
詹姆森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以及它的升级版，‘弓箭手-2’型，有效射程提升到七十公里。”
“优化了抗干扰能力，售价一百二十万美元一枚。”
费罗兹?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更贵。
他看着詹姆森，感觉这家伙不是在卖导弹，而是在卖黄金。
“詹姆森先生，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离谱？”詹姆森笑了，“将军，一点都不离谱。”
“您想想，f16的飞行员，培养一个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时间？一架f16本身又值多少钱？”
“现在，您只需要花一百二十万美元，就能在七十公里外。”
“轻松敲掉对方一架价值四五千万的战斗机，连带着废掉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员。”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吧？”
詹姆森的话，字字诛心。
费罗兹?汗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从交换比的角度来看，这买卖……血赚！
现代空战，打的就是超视距。
谁看得更远，谁射得更远，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射程远十公里，在瞬息万变的空战中，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我更倾向于‘弓箭手-2’型。”费罗兹?汗几乎没有尤豫，果断地做出了选择。
“多花二十万美元，换来十公里的射程优势，值得！”
“明智的选择。”詹姆森赞许地点了点头。
“那么，詹姆森先生，如果我们现在下单，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费罗兹?汗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巴铁空军的压力很大，他们急需这款大杀器来平衡局域的军事实力。
“枭龙-3战机，我们有现成的生产线，随时可以为您生产。”詹姆森的回答非常干脆。
“正常情况下，三个月内就能交付第一批量。最晚，不会超过半年。”
“这么快？”费罗兹?汗又惊又喜。
要知道，跟鹰酱买飞机，从下单到交付，等个三五年都是常态。
“我们从不搞期货。”詹姆森自信地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提一句，就在您来之前。”
“科维特国已经和我们签订了六十架枭龙和配套弹药的采购合同。”
“总金额二十三点五亿美元。”
“还有坦桑国，他们订购了四十架，总金额十五点四亿美元。”
“我们的生产线，现在可是很抢手的。”
詹姆森的话语轻描淡写，却让费罗兹?汗的心头一紧。
这是在催他赶紧做决定了。
“我明白了。”费罗兹?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詹姆森先生，感谢您的坦诚。我需要立刻向国内汇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静候佳音。”詹姆森微笑着与他握手。
送走费罗兹?汗后，詹姆森端起咖啡，惬意地喝了一口。
生意，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你的东西足够好，根本不愁没人买。
就在这时，管家再次敲门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先生，外面有两位客人想要见您。”
“他们没有预约，自称是来自巴勒国圣战组织。”
詹姆森挑了挑眉。
巴勒国圣战组织？
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好惹。
“让他们进来吧。”
他倒想看看，这些传说中的抵抗组织，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很快，两个男人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古铜色。
眼神却锐利得象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但身板挺得笔直。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则显得更加警剔。
手一直下意识地放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你好，詹姆森先生。”为首的男人主动伸出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我是阿齐兹?奥达。”
詹姆森与他握了握手，感受着对方手掌上厚厚的茧子。
“你好，奥达先生，请坐。”
詹姆森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阿齐兹?奥达坐下后，开门见山。
“詹姆森先生，我们是为抵抗侵略者而战的斗士。”
“我们看到了贵公司在新月国所做的一切，你们的武器，你们的决心，都让我们备受鼓舞。”
他的声音不高，但充满了力量。
“我们和你们，有共同的敌人——犹太国。”
“所以，我今天来，是希望能够与您达成合作，获取一批武器，来武装我们的战士。”
詹姆森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你们的来意是……？”
“我们希望您能免费为我们提供武器。”
阿齐兹?奥达的眼神无比诚恳，“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为了将侵略者赶出我们的家园。”
他身后的年轻人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会客室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詹姆森忽然笑了。
“奥达先生，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内容却很冰冷。
“首先，我是一个商人。”
“商人，是要赚钱的。”
“我的每一颗子弹，每一枚炮弹，都是花了成本制造出来的。”
“我的员工，我的工程师，都需要我付薪水养活。”
“我凭什么要免费把它们送给你？”
詹姆森的直接，让阿齐兹?奥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可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提高了音量，“打击他们，不也符合你们的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