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270自行火箭炮的发射巢,如同地狱之门打开。
一枚枚巨大的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带着死亡的啸叫,铺天盖地地射向夜空。
它们划破夜幕,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密集的火网,场面壮观而又令人胆寒。
大口径火炮也紧随其后,将一枚枚重型炮弹倾泻而出。
整个新月国边境线,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火箭弹和炮弹,如同暴雨般,狠狠地砸向戈兰高地,砸向犹太国境内的防空阵地。
犹太国引以为傲的“铁穹”防空系统,此刻也显得力不从心。
一枚枚拦截导弹腾空而起,试图拦截那些密集的来袭弹药。
夜空中,不时有小型爆炸发生,那是“铁穹”成功拦截了部分火箭弹。
但新月国的火力实在太过凶猛,数量实在太过庞大。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在迦百农地区响起。
一个犹太国的防空导弹连,被数枚火箭弹精准命中,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彻底哑火。
更多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越过防空阵地,直接落入了犹太国民众的居住区。
“轰!”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将熟睡中的民众从梦中惊醒。
“地震了吗?!”
“不!是炮弹!是新月国的炮弹!”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响彻夜空。人们从床上爬起来,从屋子里冲出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死亡的阴影,正在迅速笼罩下来。
“妈妈!我怕!”一个小女孩紧紧抱住妈妈的腿,瑟瑟发抖。
“快跑!快躲起来!”
混乱的人群中,一枚火箭弹呼啸着从天而降,狠狠地砸进了一栋居民楼。
轰!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砖石碎片四处飞溅。
有不幸的人,还没来得及跑出家门,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或是被倒塌的房屋掩埋。
“救命啊!”
“有人受伤了!快来人!”
犹太国,国防部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和嘈杂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将整个地下掩体搅得天翻地复。
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地图,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代表着新月国炮火复盖局域的光点,从戈兰高地一路蔓延,像恶性肿瘤般侵入犹太国北部。
一个个熟悉的地名,此刻正被无数代表着炮弹落点的红色叉号反复揉躏。
“报告!采法特地区遭遇饱和式炮击!通信中断!”
“报告!北部军区第36装甲师指挥部失联!怀疑已被摧毁!”
“报告!新月国的远程火箭弹,越过戈兰高地,直接命中了我们的纵深目标!”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报告,象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捅进在场每一位犹太国高级将领的心脏。
“妈的!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坐标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精准无比的落点。
“这绝对不是巧合!新月国的炮打得太准了!”
“每一发都象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肯定是出了内鬼!我们中间有叛徒!”
“内鬼?”
“查!给我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是什么职位!”
“我都要把他挂在绞刑架上!让他知道背叛国家的下场!”
震怒的咆哮在指挥中心里回荡。
他缓缓抬起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拉宾的声音沙哑而沉稳,他指着地图上正在快速移动的红色箭头。
“看看这里。”
“新月国的陆军,已经动了。”
“他们的装甲部队,正趁着我们被炮火压制的时候,全线出击,目标……是戈令高地!”
话音未落,新的战报已经传来。
“紧急战报!戈兰高地守备部队遭遇新月国装甲集群猛攻!敌人火力太猛!我们快顶不住了!”
无线电里,守军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剧烈的爆炸和枪炮声。
很快,那个代表着守军阵地的绿色光点。
在红色箭头的冲击下,剧烈闪铄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戈兰高地,失守了。
新月国,前线指挥部。
“总统阁下,萨利姆丁中将的第3装甲师已经成功夺回戈兰高地!”
“很好!”
他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指向犹太国的腹地。
“命令萨利姆丁,不要停!”
“让他带着第3装甲师,联合第1、第5、第7、第9师,还有共和国卫队。”
“给我象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切开犹太国的防线!”
“命令驻扎在黎笆嫩的部队,立刻对犹太国边境发起总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是!”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新月国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彻底开动了。
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无数坦克、装甲车卷起漫天尘土,越过戈兰高地,径直冲入犹太国境内。
犹太国陆军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的防线被拉得太长,到处都需要支持,到处都在告急。
更要命的是,制空权的丧失,让他们完全暴露在了新月国空军的打击之下。
一架架攻击机呼啸而过。
将炸弹和火箭弹倾泻在犹太国的阵地上,把他们的坦克炸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啊!”
“新月国的坦克太多了!我们的人……正在被屠杀!”
犹太国陆军的防线,在装甲洪流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特拉维夫,国防部。
“部长……我们的空军!又完了!”
“说具体点!”
“我们紧急给f-15和f-16换装了鹰酱最新支持的ai-54‘不死鸟’远程导弹。”
“想夺回制空权……但是……”
“战损比……是五比一!”
“我们每击落他们一架枭龙-3,就要付出五架战机的代价!”
“五比一?”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仗还怎么打?拿命去填吗?
他脸色煞白,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手指颤斗地拨通了一个越洋号码。
“接白宫!我要见里根总统!立刻!马上!”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罗纳德,我的朋友!你必须帮帮我!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赫尔佐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一国元首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