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娱乐方式极度匮乏的国家来说,vcd和dvd的出现,无异于一场娱乐革命。
“你明天来一趟拉巴斯,到我这里来,我有新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是!老板!”
挂断电话,大卫给自己倒了杯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山城。
就在这时,桌上的军用加密电话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接起。
“大卫先生!”
电话里传来国防军第五旅旅长法昆多焦急的声音。
“是我,法昆多将军,情况如何?”
“我们被挡住了!叛军第三师的一个旅,还有圣安娜卡特尔的毒贩武装。”
“在城外三十公里的一个山谷口创建了防线!他们的火力很猛,我们尝试了几次进攻,都损失不小!”
法昆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火气。
“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居高临下,我们的步兵很难冲上去。”
大卫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电子沙盘前,调出了法昆多所说的那个山谷的实时地形图。
那是一个典型的“一线天”地形,谷口狭窄,两侧都是徒峭的山涯。
叛军在两侧山涯和谷口都构筑了大量的防御工事。
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交叉分布,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想要从正面冲进去,确实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需要空中支持!”法昆多直接提出了要求。
“我需要武装直升机!把他们的那些乌龟壳一个个敲掉!”
“没问题。”
大卫毫不尤豫地答应了。
“准备好引导,十分钟后,你的‘快递’就到。”
挂断电话,他立刻通过指挥系统,向拉巴斯空军基地发布了命令。
“雷鸟调用鹰巢,雷鸟调用鹰巢!命令‘长弓’分队,七架武直-10立刻起飞。”
“前往指定坐标,任务目标,清除山谷内所有敌对火力点,为第五旅打开进攻信道!”
“鹰巢收到!‘长弓’分队正在起飞!”
几分钟后,拉巴斯空军基地的停机坪上。
七架外形狰狞的武直-10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
依次升空,组成一个攻击编队,朝着城外战场呼啸而去。
山谷口。
枪炮声震耳欲聋。
第五旅的士兵们躲在临时构筑的掩体后面,被对面山涯上泼水般的子弹压得抬不起头。
“狗娘养的!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一个士兵愤怒地朝着山顶开了一枪。
结果瞬间招来了更猛烈的还击,吓得他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法昆多举着望远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一阵独特的“嗡嗡”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很快,七个黑点出现在天际在线,并且在迅速放大。
“是我们的飞机!”
“是武装直升机!”
阵地上的国防军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法昆多也松了一口气,拿起了通信器。
“长弓分队,这里是地面引导,欢迎来到派对。优先敲掉他们两侧山涯上的重机枪阵地!”
“长弓收到。”
空中,领头的武直-10飞行员冷静地回应。
他推动操纵杆,机头微微下压,头盔瞄准具锁定了山涯上一个正疯狂喷吐着火舌的机枪阵地。
“开火。”
机头下方的30毫米链式机炮发出一阵怒吼。
“哒哒哒哒哒!”
一串致命的炮弹,拖着曳光,精准地扫向了目标。
山涯上的那个机枪阵地瞬间被打得土石横飞,沙袋掩体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里面的几个叛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撕成了碎片。
“干得漂亮!”
地面上的士兵们兴奋地大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七架武直-10分散开来,如同盘旋在猎物上空的猛禽,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嗖!嗖!嗖!”
一架直升机侧翼的火箭巢,接连射出数枚火箭弹。
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着砸进了叛军的一个迫击炮阵地。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冲天的火光和黑烟,阵地里的叛军和弹药被一同引爆,形成了一场绚烂的烟火。
叛军的防在线,乱成了一锅粥。
“防空!快防空!”
叛军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一些叛军士兵手忙脚乱地扛起单兵防空导弹,试图瞄准天上的“恶魔”。
但武直-10的飞行员们经验丰富,他们不断做出机动规避。
同时释放出大量的红外干扰弹,让那些导弹全都失去了目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无力的弧线。
面对这种来自空中的降维打击,叛军的抵抗显得苍白而可笑。
一个个火力点被精准拔除,山涯上的机枪声和炮声变得稀疏起来。
法昆多看准时机,果断下令。
“第一团,第二团!从左右两翼上山!迂回包抄他们的侧翼!其馀部队,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是!”
两个团的步兵立刻脱离主阵地,借助着地形的掩护,开始从徒峭的山坡向着山涯顶部攀爬。
半小时后,七架武直-10打光了所有的弹药,盘旋一圈后,开始返航。
山谷口的叛军指挥官看到直升机飞走,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扛住了进攻。
“他们没弹药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立刻注意到了正在从两翼爬山的国防军。
“快!分出两个团!去两翼!把他们打下去!”
然而,他的命令下达得太晚了。
当叛军的援兵气喘吁吁地赶到山涯两侧时。
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占据有利位置的国防军士兵们居高临下的弹雨。
“砰砰砰!”
刚冲上来的叛军,瞬间被打倒了一大片。
他们被完全压制在了山脊的另一侧,进退两难。
正面阵地的国防军也趁机发起了总攻。
腹背受敌!
叛军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防线,已然濒临瓦解。
那些由毒贩组成的武装分子,最先绷不住了。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钱卖命的乌合之众。
顺风仗打得一个比一个凶,一旦陷入绝境,跑得也比谁都快。
“妈的!顶不住了!上面全是他们的人!”
“跑啊!还打个屁!”
一个毒贩头目扔掉手里的步枪,连滚带爬地就往山谷深处逃去。
他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剩下的毒贩武装分子瞬间作鸟兽散。
他们甚至都懒得朝国防军开一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而那些正规军出身的第三师士兵,看着这群“盟友”跑得比兔子还快。
最后一丝战斗意志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被包围了,空中优势没了!侧翼高地也丢了!
还打什么?
“别开枪!我投降!”
一个叛军士兵扔掉武器,高高举起了双手。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枪械扔在地上。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在山谷里回荡,谱写了一曲名为“溃败”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