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果然是爽快人。”
詹姆森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摆出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
“我们能提供的配套导弹，主要有两款。”
“一款是ai-9b‘响尾蛇’，性能嘛，你们应该很清楚，经典的近距离格斗弹。”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美元一枚。”
“嘶……”
赵成顺身后的一个随行人员，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万美元！
这都快赶上一辆主战坦克的价钱了！就为了买一枚打出去就没了的格斗导弹？
赵成顺的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詹姆森继续。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另一款，就是‘枭龙-3’的绝配，ai-54‘不死鸟’。”
詹姆森的语气带着一种眩耀般的咏叹调。
“一百二十公里外的精确点杀，赵将军，你们已经亲身体验过它的强大了。”
“这款导弹，因为技术含量极高，产能也有限，所以价格……会稍微贵一点。”
詹姆森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又比划了一个八。
“八十万美元。”
“什么？！”
这一次，连赵成顺都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
八十万！美元！一枚！
这个数字，象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代表团每个人的心口上。
这哪里是卖导弹？
这根本就是在抢钱！
“詹姆森先生，你这个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赵成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十五架飞机，总价也就不到三个亿。
要是按照这个价格，给每架飞机配上两枚“不死鸟”，光是导弹的钱，就又要花掉近两千万美元！
更何况，导弹是消耗品，是需要大量储备的！
詹姆森却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
“赵将军，这已经是看在我们的长期合作关系上，给出的友情价了。”
“前段时间，我们卖给伊克朋友一批，价格可比这个要高得多。”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悠闲。
“一分钱，一分货。能从一百公里外决定生死的权力，我想，它值这个价钱。”
会客室里，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赵成顺紧紧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
他知道，詹姆森没有说谎。
技术拢断，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人家吃准了你没有，吃准了你急需，所以才敢开出这样的天价。
你爱买不买。
过了许久，赵成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抬起头。
“这个价格，超出了我的权限。”
“我需要向国内请示。”
“当然。”詹姆森笑得愈发璨烂，“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好消息。”
消息传回四九城，立刻在空军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整整两天时间，最高级别的会议，一场接着一场。
争论的焦点，只有一个。
买，还是不买？
怎么买？
“太贵了！这简直是趁火打劫！八十万美元一枚导弹，我们国家一年的外汇储备才多少？”
“不买？不买等着我们的飞行员开着歼-7、歼-8，去跟人家的超视距导弹拼剌刀吗？那是送死！”
“可以先少买一点，我们自己仿制！我们的科研人员也不是吃干饭的！”
“仿制？人家卖给我们的都是猴版！内核技术参数早就改了！”
“等我们摸透吃透，人家下一代都出来了！到时候差距更大！”
争吵，辩论，拍桌子。
每一个方案都被提出来，然后又被否决。
最终，还是那位拍板决定引进“枭龙-3”的领导，一锤定音。
“买！”
“‘不死鸟’，买十五枚！一枚配机，剩下十四枚，全部拉回去拆了！”
“给我们的科研单位，让他们给我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研究！”
“‘响尾蛇’，买五十枚！先装备给第一批换装的部队，形成初步的战斗力！”
“高低搭配，先解决有无问题！”
“外汇的事情，我去想办法！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把这口气给争回来！”
命令传到利雅得，赵成顺没有任何尤豫，立刻再次找到了詹姆森。
这一次，他没有再讨价还价。
“十五枚‘不死鸟’，五十枚‘响尾蛇’。”
赵成顺将一份拟好的采购清单，放在了桌上。
“合同签吧。五天内，款项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指定地点，看到我们的飞机和导弹。”
詹姆森接过清单，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堪称完美。
“合作愉快，赵将军。”
同一时间，玻利维亚，圣克鲁斯。
一栋毫不起眼的办公楼里，大卫正悠闲地看着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交易记录。
【订单完成：枭龙-3战斗机 x 15】
【订单完成：ai-54不死鸟导弹 x 15】
【订单完成：ai-9b响尾蛇导弹 x 50】
【系统总计扣款：2850万美元】
看着系统后台那不到三千万美元的成本，再想想即将到帐的上亿美元货款，大卫心情相当不错。
这利润率，比卖洗衣粉可高太多了。
可惜，萨特国的中转基地还没完全建好，这批飞机暂时还不能交付。
不过，也快了。
关掉军火交易的页面，大卫又打开了另一个文档夹。
里面是关于“银河电子”的最新报告。
自从上次解决了vcd的技术路线问题，确定了直接上马dvd之后。
在大卫的资金支持下，圣地亚哥的工厂扩建进行得非常顺利。
大片的厂房拔地而起，全新的生产线已经安装调试完毕，还从圣克鲁斯本地招募了上千名工人。
经过简单的培训，这些工人已经可以胜任组装在线大部分的工作。
“老板，来看看我们的新车间！”
电话里，传来了圣地亚哥兴奋的声音。
大卫合上笔记本，起身前往工厂。
新建的组装车间里，灯火通明。
穿着统一蓝色工服的本地工人，正在流水线旁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一个个精密的电子组件，在他们手中被飞快地组装成dvd的内核机芯和主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焊锡和助焊剂的特殊气味。
“怎么样？”圣地亚哥一脸骄傲地指着流水线的尽头。
“现在我们每天的产能，已经可以达到三千台！”
“等工人们再熟练一点，突破五千台，完全不是问题！”
大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速度，已经相当惊人了。
“上市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大卫问道。
“我打算先在玻利维亚本地市场铺货，试试水温。”圣地亚哥有些兴奋地搓着手。
“我已经联系好了几家最大的家电连锁商场，他们对我们的新产品非常感兴趣！”
“不。”
大卫摇了摇头。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