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将军，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这批f-15的采购，从头到尾都是总统先生亲自对接的，我们都不知道渠道。我只负责打下手。”
“那请您务必帮我引见撒达姆总统！”赵成顺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必须当面向他请求！”
拉马丹带着赵成顺，再次见到了撒达姆。
听完赵成顺的来意，这位伊国强人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将军，我很欣赏你们的坦诚。”
撒达姆的语气很平淡。
“但恕我直言，f-15的价格，非常昂贵。以贵国目前的经济状况……恐怕很难承受。”
他心里想的是，你们连买“幻影”都要分期付款，还想买更贵的f-15？怕不是在做梦。
不过，撒达姆并没有把话说死。
华国虽然穷，但他们的武器便宜又好用。
对于常年打仗的伊国来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得罪他们，没好处。
沉吟片刻，撒达姆做出了决定。
“我不能告诉你们卖家是谁，这是规矩。”
“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联系方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这个人叫詹姆森，是大卫公司在中东地区的负责人。你们的‘幻影’战斗机，也是通过他买的。”
“至于他背后的人是谁，能不能卖给你们f-15，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赵成顺双手接过名片，如获至宝。
詹姆森！
他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
更是华国空军摆脱技术封锁，真正拥有世界顶尖战力的希望所在！
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这条线！
奢华的酒店套房内，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正在处理文档的大卫随手拿起了电话。
“老板，是我，詹姆森。”
“说。”
大卫的声音简短而有力，他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报表上。
电话那头的詹姆森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
“老板，华国人找上门了。”
“他们通过伊国总统的关系，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想要购买f-15‘鹰’式战斗机，开口就是十五架！”
大卫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群兔子，胃口还真不小。
“他们买得起吗？”
大卫淡淡地问了一句。
“幻影的钱都还没付利索吧？还想买更贵的f-15？他们哪来的外汇？”
詹姆森在电话那头苦笑。
“我估计他们也是抱着砸锅卖铁的决心来的。那位赵将军的情绪很激动。”
“说是什么为了保家卫国，对抗南边的霸主，急需一款能和苏-27抗衡的飞机。”
“哦？”
大卫来了点兴趣。
他当然知道华国现在面临的窘境。
南边的猴子仗着有北极熊撑腰，装备了大量的苏-27，在边境上空耀武扬威。
而华国空军的主力还是老旧的歼-7、歼-8，面对三代机苏-27，几乎是被吊打的局面。
飞行员们只能靠着血性和勇气去填补代差，每一次升空都和玩命没什么区别。
卖给他们f-15？
倒也不是不行。
但大卫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f-15a的性能虽然不错，但航电系统在如今看来，已经有些落伍了。
而且，对现在的华国来说，f-15的采购成本和维护成本都太高了，简直就是个销金窟。
他们那点可怜的外汇，买几架飞机就见底了，后续的维护保养、航材备件怎么办？
难道还指望自己做慈善？
更重要的是，大卫的手里，有比f-15a性价比高得多的选择。
“詹姆森。”
大卫开口了。
“告诉他们，f-15暂时不卖。”
“什么？”
詹姆森愣住了。
到嘴的肥肉都不吃？这可不象老板的风格啊。
“老板，这可是笔大单子……”
“听我说完。”
大卫打断了他。
“我不卖f-15，但是，我可以卖给他们更好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另一侧，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飞机三视图。
那是一架单发、单垂尾、两侧dsi进气道的轻型战斗机，线条流畅，充满了现代工业的美感。
枭龙-3！
“这款飞机，你跟他们介绍一下，叫做‘枭龙-3’。”
大卫的手指轻轻拂过图纸。
“告诉他们，这款飞机的航电系统、有源相控阵雷达。”
“全面优于初代的f-15‘鹰’，机动性也完全不落下风，是专门用来对付苏-27这种三代重战的。”
“最关键的是，价格。”
大卫的嘴角微微上扬。
“单价，一千五百万美元。”
“什么？！”
这次，轮到詹姆森彻底震惊了。
一千五百万美元？
这价格……简直跟白送一样！
比f-15便宜了一大半都不止！
这性能参数要是真的，那f-15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
大卫当然不会告诉詹姆森，这款枭龙-3的系统成本价，仅仅只有一百五十万美金。
卖一千五百万，他已经赚了足足十倍。
但这点利润，在大卫的商业版图里，根本不算什么。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
想要把几十颗卫星送上天，就需要用到大量可靠且廉价的运载火箭。
放眼全世界，能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华国。
现在卖给他们一款物美价廉的战斗机，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就是提前布下的一颗棋子。
这是一笔为了更大利益的、长远的投资。
“把枭龙-3的照片和参数资料，用传真发给你。”
“你去和那位赵将军见一面，把东西给他。”
“他是个聪明人，会知道怎么选的。”
大卫挂断了电话，眼神深邃。
利雅得，另一家酒店内。
赵成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自从拿到詹姆森的联系方式后，他几乎是彻夜未眠，第一时间就发出了会面请求。
现在，他就象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既期待，又忐忑。
门铃声响起。
赵成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猛地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得体西装、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正是詹姆森。
“赵将军，您好，我是詹姆森。”
“詹姆森先生！快请进！”
赵成顺一把将他拉了进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f-15……f-15的事情，您……”
“将军，别急。”
詹姆森从容地将一个文档夹放在桌上，微笑着说道。
“关于f-15的请求，我的老板已经收到了。”
“不过，他认为，贵国或许有比f-15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