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坦克炮弹落在秦天刚才藏身的位置,炸开一个直径五米的巨坑,碎石飞溅如同仙女散花,冲击波甚至将远处的草丛都压得贴在了地面上。秦天被气浪掀得一个踉跄,却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逃窜。
高晓见状,也趁机朝着山顶狂奔。战场的另外两个方向,胖子、包华强、李晓龙、陈琦四人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射向追击秦天和高晓的恐怖分子,为他们争取撤退时间。
四人占据着有利地势,距离敌人又近,恐怖分子的坦克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射击角度,只能充当临时掩体。
追击的敌人被他们的火力死死压制,只能缓慢地向前推进,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就在这时,另外几辆武装车也加入了战斗。敌人的火力瞬间再次变得凶猛起来,密集的子弹如同织成的火网,压得胖子四人根本不敢露头,只能躲在掩体后,偶尔探头反击。
陈青山眼神一凝,举枪对准了一辆武装车。他发现,剩余的武装车机枪手都躲到了后排,显然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但这对于拥有神念的他来说,形同虚设。
神念锁定目标,陈青山举枪、射击,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几乎留下残影。“砰、砰”两枪,子弹穿透车身,精准地击中了后排的机枪手和前排的驾驶员。那辆武装车瞬间失控,撞在了旁边的岩石上。
紧接着,陈青山调转枪头,又是连续两枪,第二辆武装车的机枪手和驾驶员也应声倒地。
“砰、砰”,第三辆、第四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恐怖分子的指挥官克林姆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对面有一名极其厉害的狙击高手,专门针对武装车的操作人员。
“隐蔽!机枪手隐蔽!”他对着对讲机疯狂咆哮。
陈青山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却发现剩余武装车上的机枪手都已经躲到了座位后面,神念扫过,根本找不到射击角度。
“看来,对方的指挥员是个厉害的人物。”陈青山心中暗道,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犹豫,对着一辆武装车再次开枪。“砰!”子弹穿透前挡风玻璃后,没有丝毫停留,擦着副驾驶座椅的边缘飞过,在座椅上擦出一道杯口大小的裂口后,径直射在了机枪控制器上。
“法克!”武装车里传来恐怖分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机枪彻底失去了作用。
就在陈青山准备解决下一辆武装车时,他的脸色突然剧变。
神念感知到,一辆坦克已经锁定了胖子四人的位置,炮膛里的炮弹即将发射。
他毫不犹豫地偏转枪头,对准了那辆坦克的炮口,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响亮的巨响炸开。坦克炮口刚发射出的炮弹被陈青山的子弹精准击中,在半空中引爆。
坦克周围的恐怖分子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吞噬,就连坦克内部的乘员也被震得七荤八素,耳鼻流血。
“卡迪,你那边什么情况?坦克炸膛了吗?”克林姆拿着对讲机,几乎是咆哮着问道。
坦克里的卡迪使劲摇了摇头,剧烈的爆炸声让他短暂失聪。
片刻后,他的听觉才逐渐恢复,克林姆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报告克林姆大人,我怀疑对面有天级大圆满的高手!刚才那枚炮弹刚发射就被击中了,引发了爆炸!”
克林姆闻言,神色骤变。他接到的命令是在鹰嘴峡伏击赤隼特战队,可根据情报,赤隼特战队还未抵达这里。那眼前这支神秘的东方战队,到底是谁?
他看着下方不断倒下的手下,心中又惊又怒,狠狠锤击了一下控制台。
短短数分钟时辰,他已经损失了近五分之一的兵力,一辆坦克和数辆武装车也失去了战斗力,可他连对方的真面目都没看清。
“佩西,你死了没有?”克林姆对着对讲机再次咆哮。
装甲车内,佩西正拿着机枪控制器拼命敲打,试图修复它。听到克林姆的声音,他连忙回应:“克林姆大人,我还在!”
“为什么停止射击?”
“控制器被狙击手击中,已经报废了!”
“法克!不会手动操作吗?”克林姆怒吼道。
佩西不敢迟疑,立刻打开车顶盖,手动操控车载机枪,对着陈青山的方向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袭来,陈青山只好躲进之前挖好的战壕,暂时避其锋芒。
秦天此时已经撤到了安全区域,他敏锐地发现了露头的佩西,立刻瞄准。
“砰!”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佩西的头颅,鲜血溅满了车载机枪的枪管。
陈青山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不少,他对着对讲机下令:“准备撤退!”
收到命令,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高晓从背包里掏出两枚手榴弹,咧嘴一笑:“让你们尝尝铁头爷发明的新型手榴弹!”
其他队员也纷纷拿出同样的手榴弹,拔开保险栓后,用力朝着敌人密集的方向丢去。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手榴弹的威力远超普通型号——这是高晓用tnt和rdx混合制成的炸药,杀伤半径达到15米,致死半径5米,外壳碎裂后能产生500多枚碎片。
爆炸范围内的敌人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我靠,牛啊铁头!”陈琦看着成片倒下的敌人,忍不住赞叹道。
趁着敌人混乱,陈青山施展御风神行术,几个闪身便追上了队伍。他手中也握着两枚特制手榴弹,神念一动,手榴弹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飞向目标,一枚投进了之前那辆坦克的炮管,另一枚则落在了最后一辆武装车的车底。
“砰!砰!”
两声巨响再次炸响。那辆武装车被直接炸得原地起跳,火光冲天,车上的恐怖分子吓得弃车而逃;
坦克炮管被炸得严重变形,里面的乘员也被震晕过去,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