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个小山头在巨剑之下,尤如豆腐块一样轻松划过,斜斜的滑落下去,翻滚中发出阵阵巨响。
哪怕隔了十几公里,都能感觉到震动。
苏云锦站在屋顶看到眼前一幕,哪怕她国术已经到了见神不坏的奇高境界,也一样目定口呆。
长达百米的巨剑,滑落的山头。
无一不告诉她,自己的小男人当真跟《蜀山剑侠传》描述的御剑飞行,出入青冥的剑仙一般无二。
眼神落在李振华身上,苏云锦双眼中的爱慕浓郁至极。
“振华,可以御剑飞行么?”
“咱们试一下。”
李振华操控着飞剑变小,流光一样来到两人跟前。
门板大小,漂浮在半空中。
揽着苏云锦轻轻一跃,跳上了巨剑。
“站好了。”
李振华心中一动,巨剑载着两人在天空飞了起来。
苏云锦踩在巨剑之上,紧紧的抓着李振华抱着自己的双手,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咱们真的飞了起来。”
“对。”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狂风,李振华分出一缕法力档在两人身前,凡尔赛的说道。
“还是不如飞机啊。”
飞剑有形无质,想要站在上面非常困难。
也就是他身为操控飞剑之人,与飞剑宛若一体,才能牢牢的站在上面。
即使如此也要专心操控才行。
至于苏云锦。
若非有他抱着,哪怕她有着见神不怀的实力,一个加速就能从飞剑之上掉下来。
更别提什么上下翻飞,搞其他惊险刺激的动作。
综合起来就是比较鸡肋,完全没有五鬼搬运着自己来的方便,舒适。
当然他也明白。
飞剑的主要功能是攻伐,并不是飞行。
“已经很厉害了。”
苏云锦心情激荡,脸色朝红。
“我从未想过御剑飞行竟然可以照进现实。”
“那就带你好好转转。”
李振华哈哈一笑。
心中一动,让五鬼出来帮两人隐形,然后操控着飞剑带着苏云锦在小兴安岭上空飞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两人终于回到了院子。
李振华没有象清风真人一样把飞剑吞入腹中温养,而是直接扔进了乾坤小空间。
刚收好飞剑。
苏云锦就飞鸟入林一般投进了他的怀里。
小女人一样的抱着他,热情似火,凑在耳边吐气如兰道。
“振华,带我去西厢房。”
“好。”
……
996农场。
代销点儿。
邮递员刚刚离去。
张建军的儿媳杨慧和代替吴倩的销售员田维芳拿着十来封信和包裹看了起来。
突然。
田维芳拿着一封信递给了杨慧。
“杨姐,这个是你公公的信吧?”
“我看看。”
杨慧看着收件人一栏写着张建军的名字,非常的意外。
“咦。”
“还真是我公公的,怎么还有人给他写信啊。”
别看代销点儿收到的信件和包裹不少,可都是在农场知青的信件。
他们农场本地人的信那是一个都没有。
乡下人嘛。
认识的人最远的也就是隔壁另外一个公社的,根本就不用写信。
他们家还好一些。
公公当上了大队长,可能认识一些县城的。
可也不该有她公公的信啊。
“字体清秀,象是个女人写的。”
“邮戳上的地址还是县城的,这是谁呀?”
“管他是谁写的,是你公公的就行。”
田维芳可不管那么多,继续看着其他信件。
“回头你去给你公公吧。”
“恩。”
杨慧看着信封上面的字迹,翻来复去看了一会儿。
不以为意的轻轻一撕,信封被撕开。
伸手柄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杨姐,你干嘛?”
旁边的田维芳见状,大吃一惊。
“邮递员王哥不是专门交代,只有收信本人才能看信么?”
“没事儿。”
杨慧轻声一笑解释道。
“王哥主要指的是知青的信。”
“咱们都是乡下人,又不是那些矫情的知青。”
“再说我们一家人,能有啥?”
这个年代。
人们还没有什么隐私的观念。
信封被其他人拆开的事情非常常见,也就是知青的信中经常有钱,粮票之类的东西,邮递员这才专门叮嘱非本人不可拆。
至于其他人的,可没有那么多规矩。
“也对哈。”
田维芳哈哈一笑。
“那你看看谁给你公公写的信。”
“自从来到你们农场当销售员,还是第一次见到知青之外的来信呢。”
话音刚落,田维芳就睁大了眼睛。
“咦,这个韩铁军不是知青吧?”
“韩铁军?”
杨慧展开信纸,往田维芳手中瞥了一眼。
一脸的意外。
“这是农场曹小凤那个拉帮套男人的,今天还真是凑一起了呢。”
说完,扭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信。
刚看没几眼。
杨慧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双手有些微微颤斗。
“咕咚。”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浑身有冷汗冒出。
奶奶的。
她貌似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她有些后悔自己没大没小,怎么就打开了公公的信呢。
信是柳朝玲写的。
她在信中先是感谢了一番张建军曾经在农场的帮助,以及为她进城做的努力。
她十分怀念与他在一起的日子。
还表示他有机会可以去县城找她,依然愿意私下做他的女人。
紧接着话音一转。
开始说县城花费太大,她手中的钱财紧张,而且吃喝都要票。
希望张建军可以给他弄些粮食,邮寄一些钱。
还有其他一些令人面赤耳红的话,让杨慧这个当儿媳的更是无地自容。
“我公公竟然与柳朝玲有私情?”
难怪当初自己刚刚当了销售员,公公就让自己把工作转让给了柳朝玲。
当初张建军在家里解释过,可是怎么都觉得不太通。
如今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月前帮助柳朝玲收粮的事情,也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如今她该怎么办呀?
公公的信被她打开,她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这以后还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