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乐心中莫名惊慌。
梦太真实。
心理、感观,触感,味觉,视觉……
那个牢狱,那个丑陋的女人,那个泥巴药丸,每一次冲动……
一切所见仿佛真的一样。
若非自己醒来,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一个梦。
而且醒后他浑身狼狈,身体莫名有种空虚感,二哥仿佛真的被自己刀了,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种情况下,他哪能不多想?
“弘乐法师,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有人在外面继续敲门,言语中尽是关心。
听着外面的喊叫声,弘乐强装镇定的打发掉。
待一切恢复平静,检查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弘乐眉清目秀的脸上尽是恐慌和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
“真、真不管用了?”
不仅如此。
每次幻想的时候他心中都会出现那个肮脏丑陋,口鼻生疮的丑女人。
一想起就恶心的想吐,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不会的,不会的。”
弘乐心若死灰。
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各种念头闪过。
突然。
他心中灵光一闪,推开门快步的朝着京城市区飞奔而去。
一个小时后。
他敲响了钱桃家住处的房门,以工作为借口把钱桃带了出去。
走出漆黑,幽静的大街上。
钱桃红着脸,一脸的疑惑。
“弘乐法师,这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阿弥陀佛。”
弘乐念了一声佛号,压下心中的不安。
“钱桃,你喜欢我么?”
“啊?”
钱桃震惊的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弘乐。
反应过来后心中惊喜,羞涩道。
“弘乐法师你什么意思呀?”
“我心中有你。”
弘乐能说会道,舌绽莲花,很快把钱桃哄的晕头转向。
一脸羞涩的跟他去了一家旅馆。
半个小时后。
一道人影从二楼窗户跳出,一声惨叫,消失在黑夜中。
留下钱桃一个女人。
不着寸缕的躺在旅馆的床上,看了一眼弘乐离去的窗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嫩的肌肤,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失望。
“真是人不可貌相。”
“弘乐法师竟然是个太监。”
……
弘乐飞奔到城外,找到一棵大树,对着大树疯狂的锤了起来。
一番发泄后,靠着大树瘫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
“是他么?”
一开始梦醒后太过紧张,心太乱,他并没有多想,后来去找钱桃时心中还抱有希望。
如今发现彻底不行,无奈接受现实。
也终于恢复了灵光。
他一个修行之人本就极少做梦,身体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异常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有人下黑手。
可他刚过来七四九局,平时与人为善,根本没有什么仇人。
要说唯一心虚的,就是惦记过江夕瑶。
而她是七四九局大长老的女人。
所以这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那个所谓的李长老对自己下的黑手?
“肯定是他。”
琢磨了一会儿。
弘乐双眼冒着凶光,咬牙切齿道。
他是没有跟李长老见过。
不知道人家怎么下的黑手。
可是现在每次想起江夕瑶,脑海中都会出现那个丑女人的身影,无比精准。
想其他女人。
只要不乱想,倒是可以。
这简直就是直白的告诉自己,就是他动的手。
也就是一开始自己心乱如麻没有发现,现在哪里还不知道?
“可恶。”
“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这么对我?”
“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弘乐壑然起身。
面目狰狞,心中满腔怒火。
四周看了一眼,辨别方向年后朝着七四九局总部跑去。
“李振华,你给我等着。”
大半个小时后。
七四九局总部。
弘乐第一时间拨通了师门的电话。
“师父。”
“弘乐,大半夜的你打什么电话呀。”电话里传来了弘乐师傅的声音。
“师父,救我。”弘乐声音有些哽咽。
“咦,弘乐你怎么了?”弘乐师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我被人下了黑手,如今不能人道。”弘乐如实说道。
“什么?”
弘乐的师父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弘乐你再说一遍。”
“师父,我不能人道了。”
弘乐把自己的噩梦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如今的情况说给师父。
然后充满希望的问道。
“师父,我如今这样还可以治好么?”
“……”
电话里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弘乐的师父才说道。
“弘乐。”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惹了什么大人物?”
“我也不知道。”
弘乐顿了一下解释道。
“不过我倒是对一个女子有些好感,她丈夫是七四九局的大长老。”
“可是我向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至今跟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你是怀疑七四九局的大长老对你下的手?”弘乐的师父问道。
“肯定是他。”弘乐坚定道。
“阿弥陀佛。”
电话另外一头。
弘乐的师父闻言,忍不住念了一声佛号。
一个月前师傅普妙法师去京城挂名七四九局,他虽然没有去,可是对那几天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
普妙法师并没有对他隐瞒。
自然知道七四九局第一长老的实力非凡,连武当山那个一百多岁的清风真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自己师父在人家的宠物手里还吃了亏。
这种人物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至于说弘乐说的什么都没有做,他这个当师傅的是丝毫不信。
高高在上的人物自然有其傲气,怎么可能无事生非,又有谁会在意路边的一只蝼蚁?
“弘乐。”
“你先回来吧。”
“咱们佛门讲究斩断俗世情缘,了却是非根。”
“如今你这样的情况,若能一心修佛,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等你实力高了,不能人道的问题自然就好了。”
“师父。”
弘乐的声音充满了不情愿,和不敢相信。
他听到了什么?
师父让他回去?
我可是你最亲,最重要的徒弟啊。
你徒弟被人下了黑手,不能人道,你就这样不管不顾?
想到这里,咬牙切齿道。
“李长老实力是高,可是他只有一人。”
“而且我打听过他的事迹,他并没有什么传承,也不认识什么修行中人。”
“咱们五台山一派那么多高手,根本不用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