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诡异求生world副本。】
【请注意,本场为特殊副本,已开启命令。】
【命令一:禁止所有参赛玩家使用不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道具。】
【命令二:每位玩家被允许携带五件物品。】
【命令三:禁止所有参赛玩家携带补给。】
【命令四:每位玩家将获得初始包裹,维系生存。】
【命令五:禁止所有参赛玩家携带跟宠,召唤兽,一切可用他人力量。】
【命令六:每位玩家将获得初始提示信息。】
【命令七:当前世界不可复活,一旦死亡,即堕永夜。】
【命令八:本场战斗,积分翻倍,钱币翻倍!】
【额外命令:当前世界,玩家需维系好自身身份,一旦身份暴露,即刻抹杀。】
【额外命令二:超百人察觉玩家身份异常,即为身份暴露!】
【……】
【欢迎进入world副本:诡异求生,请把持你的命运,努力通关。】
【现公布当前副本通关条件。】
【基础通关任务:存活120日。】
【附加通关任务:通关10个he级及以上可触发式副本。】
【终极通关任务:略,请玩家自主寻觅。】
【游戏载入中……】
——
狭窄的一米五小床上,虞昭眼皮转动,片刻后,她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在电梯空间内整理好一切之后,她利用仅剩的时间,将时间全数投入在适应骨翼这件事上。
效果喜人。
六七天的锻炼时间,虽然没叫骨翼做到如臂使指的地步,但是,最少能不拖她后腿了。
只是,虞昭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进入诡异世界的开场白变了。
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多了那么多的命令……
而且,通关时间也翻倍了。
附加任务,终极任务,更是上辈子没有出现过的。
变化让虞昭的脸色微沉,但却并不紧张。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而且……
想到自己推断出来的结论,虞昭微微有几分诧异。
不论是限制求生者,还是制造约束条件,游戏不都是需要投入力量的吗?
这次游戏设置了这么多的命令,该不会是疯了吧。
而且,单数命令全都是限制。
双数命令反而又留了一点点生机。
这不太像是狗东西的风格。
但不管究竟是什么游戏的风格,对虞昭来说,确实都是很大的制约。
首先,她是孤身一人进入的。
纳鲁朵,小绿,小艾,甚至瓜瓜等机器人,全都被判定成了外物力量,被游戏禁用。
卡册和卡牌也被理所当然的分开,不被准许算作一件物品。
她和其他玩家除了身体素质之外,几乎被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上,只能携带五件物品和一个游戏发的小包裹。
虞昭敢肯定,这么狗的行事风格,绝对是求生这个狗东西没得跑。
五件物品,她精挑细选,选择了黑金卡,道具栏,水牌,颠倒屠宰场副本邀请函,和鉴定卡。
螭岛其实也可以带入。
但虞昭犹豫片刻,就选择了放弃。
螭岛很好,但是,既然要求身份保密,那么,她就绝对不能让螭岛来到这个副本世界。
无他,这个诡异世界,可以说是相当不简单。
甚至,这里存在不少可以直接夺取她的螭岛的东西……
还是不要冒险了。
坐在单人小床上,虞昭望着四周,不断打量自己降临的这个小小生存空间。
比自己的电梯空间还要狭窄的贫民窟安置房,身下是一张脏兮兮的床,她起身的时候,能够明显看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有好几个大脚印子,目测44码,不属于自己,也让虞昭的脸一黑。
狗游戏给她干哪儿来了?
上辈子的出生点可是豪华酒店总统套房。
这辈子,除了这么一张被大脚丫子踩过的破床,只剩下俩破塑料凳子,一高一矮,看着一个能当桌子,一个能当凳子用,还有一碗冷掉的泡面,在高塑料凳上。
里面的辣油已经凝固了。
黄白色的面条被泡发,浮出巨人观。
恶心的慌。
狗东西恶心自己!
虞昭冷着脸,踹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黄色脏污小花被,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很好。
战斗服,长靴,都不见了。
只有一身清凉的夏装,感觉哪儿都遮不住。
破烂窗户开着,一阵风刮进来,她顿时感觉半个屁股都一凉。
求生游戏的这一手骚操作,可真是把虞昭恶心的够呛。
偏偏,游戏开局把什么东西都禁了。
坏上加坏的消息是,虽然东西都没了,但骨翼还在,跟着自己挤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她连转身都很艰难。
若非她练习了好几天,只怕是起身的这个动作,已经将那一碗冷掉的泡面都给碰撒了。
这么小的地方,泡面一掉,绝对会溅她一身。
她只有一条连屁股都兜不住的破烂短裤,就算有水,被弄一腿恶心糊糊也会崩溃想杀人。
当然……
虽然现在,她没有被弄一腿汤汁,脸色也绷着,但实际上,脑子里属于理智的那一根线,在看到自己膝盖和胳膊肘上的皴时,已经‘啪’一下子断了。
虞昭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直接打开窗户。
破烂小窗户一拽就掉。
外面是狭窄的巷子,臭气熏天。
往底下一看,是另一户人家养在网格式阳台上的鸡窝。
她这是三楼,能够清楚看到,最下方地面上到处都是泥泞,不知道哪儿来的避孕套袋子被风卷着,呼啦啦差点刮她脸上。
虞昭:……
她连深吸一口气都不敢,僵硬着死人脸,咬着后槽牙挤出来一个狞笑。
然后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屋子里的东西,全从窗户里丢出去了。
僵硬发黄板结的床垫子,被睡出来一个人形,发黑发臭,一摸感觉能滴油。
吱扭吱扭掉铁皮漆的床架子,腿都坏了,用几块红砖垫着,砖头还是烂的。
床单透着一股子烟味,汗味,还有脚臭味。
掀开床垫子,还有一堆不知名牌子的避孕套,有的只剩下包装袋,有的已经用过了,还有好些个烟屁股散落在床底下。
虞昭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理智就彻底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