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打得好啊!”
老瓦却不惊反喜,大笑起来。
“《屠鹰宝典》又说对了!打了就跑,换个山头接着干!”
“兄弟们,我们任务完成了!”
“把炮埋好,我们撤!”
队员们兴奋地嗷嗷叫,手脚麻利地将五杆沉重的狙击炮放进挖好的地洞里。
用土埋好,再铺上灌木伪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分钟就搞定了。
“走了走了!骑上我们心爱的小毛驴!”
老瓦一挥手,所有人翻身上驴,消失在夜色深处。
只留下身后那座被炮火反复犁地的小山包,和山下气急败坏、疯狂扫射的白头鹰。
撤出几公里后,队伍停下来休整。
清点人数,一个没少,连根毛都没伤到!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我看到我们至少干掉了五个白头鹰!还有五六个伪军!”
“零伤亡啊!我们居然零伤亡!”
队员们兴奋得满脸通红,这是他们打过的最爽、最解气的一仗!
老瓦看着欢呼的队员们,心里也是豪情万丈。
他大声宣布:“我决定了!以后,每干掉一个白头鹰士兵。”
“我就给他记功,奖励一枚勇士勋章!”
“好!”
队员们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老瓦望着山下小镇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白头鹰有十万大军又如何?
我们有千千万万个游击队!
有了秦先生送来的《屠鹰宝典》和这些神仙武器。
把这十万大军全部赶出阿富羊,也不是不可能!
炮火声和机枪的咆哮终于停了。
小镇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久,才有几个白头鹰士兵颤颤巍巍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来。
他们惊恐地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生怕从哪个角落里又飞来一发要命的炮弹。
“他们……走了吗?”
“不知道……”
“上帝,这帮游击队到底是从哪搞来的武器?”
一个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种榴弹枪……射程也太远了!威力也大的离谱!”
“还有那个该死的地雷!居然是遥控的!他们怎么做到的?”
恐惧,像是瘟疫一样在白头鹰的士兵中蔓延。
一辆坦克的舱盖“吱呀”一声打开了。
装甲连长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头盔下的金发被冷汗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他拿着望远镜,徒劳地扫视着远处那座黑漆漆的山包。
除了几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坑,什么也看不到。
“人呢?!”
连长对着步话机低吼。
“报告长官!看不见!他们……他们消失了!”
“废物!”
连长狠狠地骂了一句,把望远镜砸在坦克装甲上。
那些阿富羊伪军,更是吓破了胆。
他们一个个缩在屋子里,死活不肯出来,把门窗堵得严严实实。
开玩笑,刚才那一发地雷,直接把一辆斯崔克装甲车炸上了天!
那可是十几吨重的大家伙!
就这么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这种威力的武器,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现在谁还敢出去巡逻,那不是纯纯的送人头吗?
副连长从另一辆装甲车上跳下来,快步跑到连长跟前。
“长官,我们追不追?”
连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道:“追?拿什么追?”
“你知道这山里有多少条小路吗?你知道他们在哪儿还埋了地雷吗?”
“我们刚损失了一辆斯崔克!你想让我的连队今天晚上全交代在这儿吗?”
副连长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这帮游击队……装备太邪门了。”他小声嘀咕道。
连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安排人守夜!所有探照灯全部打开!给我死死盯住那座山!一只苍蝇飞出来都得给我报告!”
“是!”
“其他人,原地休整!天亮再说!”
连长下达了命令,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根本没用。
那片山林足足有两公里宽,就凭他们这几盏探照灯,能照亮多大地方?
游击队想从哪里再摸过来,都神不知鬼不觉。
副连长犹豫了一下,又凑上来小声问。
“那……长官,我们跟当地人采购毛驴的事……”
连长一听这个,眼睛里闪过贪婪。
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采购!为什么不采购!”
“出了这种事,更说明我们需要毛驴!坦克和装甲车在这鬼地方就是个靶子!”
“明天就去!价格给我往下压!”
“告诉那帮穷鬼,现在是非常时期,能卖给我们就是他们的荣幸!”
副连长心领神会地笑了。
“明白!”
……
然而,他们以为的平静,并没有到来。
这个夜晚,对于整个阿富羊的白头鹰驻军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同样的事情,在阿富羊的各个地区,轮番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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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的坎大哈省,一支巡逻队在返回基地时,路边的石头堆里突然飞出几发榴弹。
带头的悍马车被炸翻,紧接着,黑暗中响起密集的枪声。
等他们组织起反击时,袭击者早就没影了。
东部的楠格哈尔省,一个前哨站刚到午夜,就被几十发榴弹炮洗了一遍。
士兵们被炸得鬼哭狼嚎,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北方的昆都士,甚至有胆大包天的游击队,骑着毛驴冲到基地外墙,扔下几个炸药包就跑。
白头鹰的部队彻底被打蒙了。
这些游击队,一夜之间都磕了药吗?
他们枪法精准,战术灵活,打了就跑,绝不恋战。
白天,白头鹰派出大部队清剿。
直升机在天上盘旋,装甲车在地上横冲直撞。
可屁用没有。
游击队早就消失在茫茫群山和村庄里,连根毛都找不到。
反而,清剿部队自己,一路上被各种冷枪和路边炸弹搞得焦头烂额,伤亡不断。
到了晚上,噩梦又开始了。
“轰!”
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飞来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营地帐篷区。
“哒哒哒!”
不知从哪片树林里打来一梭子冷枪,哨兵应声倒地。
骚扰,无休无止的骚扰。
白头鹰的士兵们被折磨得神经衰弱,人人顶着两个黑眼圈,看谁都像是游击队。
而那些袭击者呢?
他们骑着心爱的小毛驴,在山地间穿梭自如,撤退得比兔子还快。
一时间,“毛驴骑兵”成了所有白头鹰士兵的梦魇。
白头鹰驻阿富羊战区司令部。
司令官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又被袭击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晚上,七个基地,十二支巡逻队遇袭!”
“伤亡报告呢?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