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骆驼边境,联军前线阵地。
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沙骆驼的炮兵阵地上,一名指挥官正拿着望远镜,懒洋洋地看着远处。
“差不多行了,弟兄们,收工!”
“今天的炮弹份额打完了,大家回去喝红茶!”
一名炮兵凑过来:“长官,我们好像一发都没打中目标。”
指挥官瞥了他一眼。
“打中目标干什么?我们的任务是火力覆盖,制造威慑!你懂什么叫威慑吗?”
“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开炮了!”
“至于打没打中那是真主的事情。”
炮兵们顿时发出了会心的笑声,嘻嘻哈哈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而在另一边的装甲突击集群。
一辆白头鹰的1a2主战坦克,在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
猛地停了下来,黑烟从排气管里滚滚冒出。
“该死!又熄火了!”
车长愤怒地砸了一下炮塔。
“谢特!这已经是今天趴窝的第三辆了!”
“通讯兵!呼叫后勤!告诉他们,沙骆驼给我们加的都是什么狗屁柴油!我的发动机快要报废了!”
整个白头鹰的先头部队,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坦克不是熄火趴窝,就是履带里被灌满了沙子,请求维修却迟迟等不来人。
说好的空中支援,盘旋了半天,投下的炸弹全都偏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联军的攻势,在第一天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而这阻碍,并非来自敌人。
联军临时指挥部。
白头鹰陆军司令,四星上将史密斯,脸色铁青地看着沙盘。
参谋长拿着一份战损报告,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将军,第一装甲师的突击箭头受阻,他们报告说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坦克因为燃油问题出现了故障。”
“另外,沙骆驼和几个阿拉盟国的部队他们的表现,简直是一场灾难。”
“炮兵打不准,步兵跟不上,后勤一团糟。”
史密斯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群废物!他们到底是不是来打仗的!”
“我们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结果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参谋长叹了口气。
“将军,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越猴国。”
“泥潭我们好像又一次要踩进泥潭里了。”
“大布总统那边催得很紧,要求我们三天之内拿下巴格城。”
史密斯将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现在这个情况,别说三天,三十天都够呛!”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将军,或许我们应该向大布总统建议,暂时停止进攻,甚至撤军。”
“撤军?”
史密斯将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现在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我们!我们刚刚宣布要给伊拉骆驼带去自由,转头就撤走?”
“大布总统的脸往哪放?白头鹰的脸往哪放?”
“这场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参谋长沉默了。
他知道将军说的是事实,政治裹挟了军事,他们这些前线将领,已经成了骑虎难下的人。
史密斯将军深吸一口气,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萨尔图的首都。
“既然盟友靠不住,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
“命令第三步兵师,全速前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撕开萨尔图的防线!”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就真的要被拖死在这里了!”
当白头鹰的将军们还在为满是沙子的燃油和不听指挥的盟友焦头烂额时。
始作俑者秦轩,已经坐上了飞往巴巴铁国的专机。
身后的沙骆驼国,留给鹰酱的是一个巨大的泥潭。
而他,要去见自己未来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飞机平稳降落在巴巴铁国首都的军用机场。
舷梯放下,秦轩一眼就看到了停机坪边上那个熟悉又日渐丰腴的身影。
伊卡小姐。
她七个月的身孕已经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曾经那个英姿飒爽、带着几分倔强的总统千金,如今眉眼间满是温柔。
看到秦轩走下飞机,伊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
秦轩快走几步,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歉意。
为了巴巴铁的稳定,为了布托总统能够顺利接任,伊卡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更是夏国与巴巴铁两国牢固盟约的象征。
“欢迎回家。”
伊卡微笑着,眼神清澈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怨怼。
她轻轻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宝宝很乖,他也很想你。”
秦轩的心,瞬间被一种温热的情感填满了。
他伸出手,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那份生命的律动。
值了。
自己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第二天,总统府。
秦轩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岳父,巴巴铁国的新任总统,布托。
曾经的国防部长,如今已经换上了象征国家元首的礼服,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
但看到秦轩时,那份威严立刻就化为了亲切的笑容。
“秦轩,我的孩子,欢迎你来!”
布托总统给了秦轩一个热情的拥抱。
“恭喜您,总统先生。”
秦轩笑着回应。
“哈哈哈,这都要感谢你,感谢夏国!”
布托总统拉着秦轩坐下,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自从我们的陆航合成营完成整编,白象国那些家伙就老实多了!”
“就在上周,他们部署在边境线上的王牌主力旅,已经灰溜溜地撤回去了!”
布托总统说起这个,兴奋地一挥手。
“现在,我们的边境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挑衅我们了!”
这一切,都源于秦轩当初力主推进的军事合作。
夏国不仅以“友情价”提供了全套的陆航合成营装备,更是派来了最顶尖的教官团队。、
手把手地帮助巴巴铁建立起了这支足以改变地区军事平衡的快速反应力量。
“这是巴巴铁人民自己用勇气和决心换来的和平。”
秦轩谦虚地说道。
他瞥了一眼站在布托总统身旁的拉胡尔。
这位前总统的儿子,如今已经成了布托总统的得力助手,神情稳重,再无当初的浮躁。
看来,巴巴铁内部的权力交接,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不不不,没有夏国的支持,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布托总统连连摆手,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秦轩和其身后的夏国。
巴巴铁现在可能已经陷入了内乱和外患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