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已经打扫干净,形象大变的中院,看着那个曾经一院子人开大会的地方,秦浩武笑了笑,拐弯进了已经拆了的月亮门位置,走到东跨院。
现在是下午4点,每个房间都关着门,秦浩武走到中院自己的屋前,取出都没用过几回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里明显很久没人进来过,到处都能看到一层浮灰,不过秦浩武并不在乎这个,他又不是回来睡觉的,只是单纯地故地重游罢了,反正一会儿全都得拆了。
这时,门外传来张书的声音,“报告首长,警卫营张书向您报到!”
“是小张啊,老王呢?”
“在所里,我这就去打电话”
“不用了,你这样,安排人,把我这片房子全都腾空,然后,像上次那样,围起来!”
“围哦,明白了,我这就安排就是,这些房子现在都住了人,搬哪儿去?”
“都是所里的人,当然是搬回所里呗,让老王找房子安排,这片房子,我要整成婚房。”
结果,张书并没有马上行动,反而脸上有点尴尬
秦浩武看出点端倪,“怎么?不好搬?”
“那个”
“怎么了?”
“廖所长安排了很多人住了进来。”
“廖所长?谁啊?”
“半年前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想王所长应该知道。”
发展部的事情,只有极少的人知道,95号院里所有人,只有王处一知道发展部是什么情况,所以,在张书的认知里,他只是来保卫3321所的,至于保卫的是什么,他接到的命令,就是绝对不问。
秦浩武感觉有点不对劲,3321所是个什么地方,没人有他清楚,这个所谓的研究所,就是为了他而设立的,只要他说关闭,第二天就会消失,包括那个为了试制他拿出来图纸的所谓红星轧钢厂附属一分厂,也是一样。
突然来了一个什么廖所长,秦浩武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应该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想要摘桃子!
秦浩武并没有马上发飙,只是先让张书在外面等着,回房间拿起了电话。
他房间里的电话,有两部,其中一部是3321所的专线电话,拿起来,摇了两下,3321所里,王处一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通了,王处一明显有点激动的声音出现,“喂是大炮吗?”
“哟呵,还知道我是谁啊!”
“废话,你回来啦?”
“恩,我在我屋里,你先别说话,你办公室里有人没有?”
“没有”
“我刚回来,就听张书说,来了个什么廖所长,还有,我的这片新到手的房子里,怎么还有人住了进来?”
“那个”
“老王,我可是你直属领导,如果你这个时候,还支支吾吾,那我可就不再是你领导了!你马上就自由了!”
“别,那个咱们所表面上是工业部直属,老郑不是调走了嘛,新来的张副部长,说所里的领导岗位不能长期空缺,就派了一个过来,分管所里的附属厂。”
“是不是因为地下工厂的机床生产线!”
“呃应该是。”
“接触到生产线了吗?”
“没有”
“没你玛个逼!王处一,你特么好歹是个堂堂副部级,发展部副部长,居然特么地被个工业部的副部长拿捏,那么重要的生产线居然特么地我艹,你真特么给南方局丢人!”
“大炮,人家全是按规矩来的!3321所表面上直属工业部,我能干嘛!发展部是绝密,我能乱说吗!我特么也憋屈啊!”
“你憋屈个锤子啊!你没上级吗!安全部,工业部,周叔,哪里不能说!你还憋屈,滚!这全特么是借口!你是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久了!一点警剔性都没了!什么都别说了!你现在配合我,把所有莫明其妙安排来的人,全都通知到会议室开会,我让安全部派人来!挂了!”
挂上电话,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另一部电话,“喂,接安全部喂,我3321所,找李部长喂,李叔,我大炮,那个,我回95号院了是,准备新房呢不过,有个事情,我问一下,我上午刚确认了这片房子归我了,怎么又来了一群邻居呢?”
电话那边,李部长本来轻松的状态瞬间就没了,“什么情况?邻居?那片房子不是腾空了吗!”
“第一,我那个3321所,来了一个副所长,姓廖,说是工业部张副部长安排来的,专管附属分厂,甚至试图接手地下工业母机生产线,不过老王防着他,没成功!第二,我这个95号院周边,安排住进来了很多人!警卫营张书说的,不过还没进到我院里来!第三,王处一正在把3321所新来的所有人都以开会的名义集中到会议室”
李部长什么人,秒懂,“明白了,3321所我马上派人过来,你那片,你自己通知卫戍军区,你现在权限比我高!”
“行,那就都押到军区的审讯区,我们在那里汇合!对了,那个什么狗屁张副部,您出手?”
“好!我来!”
“再派几个熟点的人过来,这片局域,我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
“好,我让齐伟过来配合你!”
“行!他我信得过,挂啦!”
秦浩武挂掉电话,立马又给卫戍军区打了过去,“老吴,我大炮啊,哈哈,是我!我回来了!恩,回来结婚呢别闹,这不通知你呢嘛!对了,办个事,派我想想啊两个营过来,把整个南锣鼓巷整片包围起来,我让我的警卫营营长张书来跟你的人对接你不用来,让何文武来就行,他熟!恩,好的,婚礼在哪儿?国宾馆!放心,跑不了你和老刘,就这样!挂啦!”
挂上电话,秦浩武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脱起了衣服,久没回四九城,需要给一些人一点子震撼了!
换上一身上将军服(中午刚配发的,几千吨黄金都给了,给个上将算是奖励),戴好军帽,走出房门的瞬间,张书已经满脸震惊地敬礼了。
朝错愕的张书摆摆手,“行了,稍息小张,通知全营,全副武装,封锁这片,许进不许出,不管是谁,另外,卫戍军区会派一个叫何文武的来,他会带两个营配合你抓人!”
刚刚放下手的张书当场石化,“啊?抓人?”
“除了你第一次进院时的3321所老人外,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抓起来,不管什么级别,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抓起来,送到卫戍军区,那个何文武知道怎么办,这事儿,他熟!人抓走后,你再对整个片区,进行一次最严密的搜查,对了,安全部会派人来配合你!他叫齐伟!”
张书能从海子里调到这里来,绝对不笨,当即听懂立正敬礼,“是!”
转身便跑步离开,上将首长下令,几乎约等于最高命令!
看着跑步离开的张书,秦浩武嘴角出现一个残忍的笑容,“想摘桃子,呵呵,你特么牙口够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