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赵雪咬咬牙。
“妈,我听你的。”
沉兰芳笑着:“小雪啊,你可算开窍了,你早该听我的,当初你听我的,不跟林强结婚,不就没这么多事。”
赵雪没说话。
沉兰芳继续道:“那行,你答应了,那等小山回来了,让小山跟那个小刘商量一下,看把这个日子给定下来了,把事就办了。”
赵雪愣了一下。
点点头。
她感觉象是做梦一样,想到立马要跟刘青山结婚了,有点不真实。
…
与此同时。
淇水镇天水公寓小区。
林强看完电视,回到房间里,拿出手机来,翻到了赵雪的手机号码,虽然他刚才跟赵细秋说不打这个电话,但内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等他把房子跟车子买了,赵雪跟刘青山结婚了。
可是。
他刚拨出去的电话,立马又被脑子一个念头给掐断了。
“不打了。”
他及时挂断电话。
一个晚上,他都是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
早上。
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赵细秋的声音。
“强子,起来了。”
赵细秋敲了敲门。
林强睁开眼睛,推门进去,看林强还睡着,皱了一下眉头。
“晚上做小偷去了啊。”
赵细秋边说,边去把窗帘拉开。
一道刺眼的阳光打在林强脸上。
“哎呀妈———”
林强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有些怨言。
“我再睡会,困死了。”
“别睡了————你哥你爸都起来了,现在就等你了,一会去齐安市找你小叔借钱,这是你的事,你积极一点。”
赵细秋训斥道。
林强听了。
打了一个哈欠,赶紧起床收拾了一下。
一下楼,林健民正在跟赵细秋分那个糍粑。
“这个是给你小叔的,这个是你三叔的,还有这个是你舅那边的———你大姑家里有,咱们就不给了。”
赵细秋正说着。
回头看林强下楼来了。
“强子,赶紧的———一会赶不上那个班车了。”
“打车吧。”林强说。
“打车?这是去市里,不是去林家村,打车要多少钱啊———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赵细秋教育了林强一番,把给小叔林建成家的糍粑用尼龙袋子给装了起来。
林健民抗在肩上。
“哟—还有点重量呢。”
“让强子拿。”
赵细秋说。
“今天这可是给他去借钱的。”
林强点点头,接过糍粑抗在肩上。
林健民有些担心,用双手扶着袋子。
“强子,行不行啊?”
“爸———没事。”
“爸,他不是小孩,这点东西扛得起来。”
林涛调侃了一句。
林健民转头问赵细秋:“你给我五百块钱,这建成家里还是碰到了林扬的媳妇,得给个见面钱。”
“还没结婚呢。”赵细秋说。
“结没结婚,都一个意思,你给我,咱们这一次去借钱,不能差了事,让人说。”
赵细秋想想也是,点头,给林健民拿了五百块。
林健民把钱揣兜里,跟林涛,还有林强三人,一起去车站,坐车去齐安市。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路程。
几人就到了齐安市。
一落车,林涛就感觉很冷,不自觉抱紧了双手。
林强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手上拎的那一袋子糍粑,也差点掉了下来。
“你注意点,别摔坏了。”
这糍粑是一块一块的,摔坏了,拿去走亲戚有点不好看。
林健民叮嘱了一声,准备叫一辆的士去林建成的厂里,离得不远,也用不了多少钱。
“恩。”
林强应了一声。
“爸———我来叫吧。”
林涛走到大马路上,左右张望着。
“这天冷,怎么跑的士的也少了。”
林涛嘀咕着,等了半天也没见有的士过来。
林健民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算了吧。”
“干脆我们走过去,顺便也可以活动一下。”
林健民提议,活动了一下骼膊。
林涛满脸无语,但拦不到车,也没办法。
“行吧。”
林涛点点头。
回头看到林强扛着糍粑,有些吃力。
“我来吧。”
“一会给你累坏了。”
林涛调侃了一句,扛起糍粑,爷三徒步朝林建成的厂房方向走。
前些天在淇水镇下的那场大雪,在齐安市也下了,而且这一片很偏僻,也没有工人来打扫,所以路上还有不少的积雪,都成了冰渣子。
走在上边,吱呀吱呀响,像吃黄豆一样。
“爸,小叔有车,你打个电话,让小叔来接咱一趟呗。”
走到半路。
林强已经累得满头是汗。
林涛也是一样,这么冷的天,全身都湿透了。
林健民尤豫了下。
“你不好意思,拉不下那个脸,我来打。”林涛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林建成打电话。
可被林健民给拦住了。
“行了,我来打吧。”
这都要去借钱了,那本来就是要把脸拉下来的。
林健民拨通了林建成的电话。
这会,林建成一家人正在家里烤火,看到林健民打过来电话,全家人都一下如临大敌一般,警剔起来。
“我哥打的。”
“别接。”
李梅立马压低声音。
“估计是借钱的。”
“上一次咱们不是说了没钱,怎么还来呢。”
李梅嘀咕了一声,心里狐疑着。
林建成愣了愣。
“没准不是呢,是别的事。”
“他找咱们能有什么事,不是借钱的事———就算是别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李梅满脸不屑,看林建成想接。
便回头叫着林扬去别的屋。
“你要接你接,难得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