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林健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喝了大半辈子酒,一直都以为每天少喝点对身体好呢,看来不是的,这个酒那确实不能喝。”
林健民边说,边把拿出来的白酒又放了回去,回头跟赵细秋说:“一会你把这个酒拿去小卖部给换了。”
“戒酒了?”赵细秋笑着。
“戒了——”林健民笃定道。
“哟———爸,这郭言的话比我们管用啊。”林涛调侃着,赵细秋在一旁乐了出来,郭言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夹菜的手都很不自然。
林健民皱了一下眉头。
顿了顿。
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当然,人家是医生,还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呢,我不听他说,听谁的。”
“叔,我说的也没有那么绝对,其实你戒酒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郭言谦虚了一句。
赵细秋看郭言没吃饭,埋怨林健民:“你别跟小郭聊这聊那的,小郭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样,喜欢找人闲聊,平时我们家没人搭理他———你,吃饭,多吃点,没什么好菜,都是家常菜。”
“挺好的。”
郭言笑着应了一声,低着头吃饭。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吃完饭。
林涛送郭言出门,才发现外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哎哟———没想到现在这天黑得这么快。”
林涛仰头看了一下天空,又看了看郭言,目送郭言打了一辆的士离开。
等郭言离开后。
赵细秋跟林健民两人跟了出来。
赵细秋拿出一个过年的大礼包来。
“这小郭带东西来,我还不知道呢,就放在墙角,刚才我扫地才发现。”
“是吗?”
林涛也没看到,看了看那大礼包,还挺贵的。
看着这大礼包,他陷入了沉思。
这郭言因为徐苗的关系,一向跟他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这突然来拜访还送礼的,除了以为自己跟孙敏关系好,想通过自己认识孙敏外?
不会是知道了他中亿万大奖的事?
郭言这种人,属于那种很会见风使舵的人,算不上坏人,但就是两面派,你有钱有势他就跟你走得近。
“这孩子还挺有礼貌,这教授就是不一样,谈吐各方面,小涛,你真得跟人家学一学。”林健民这会又说。
林涛一听,头都大了。
“我可不会溜须拍马的本事。”
“溜须拍马?你说人家给你拍马屁?”林健民满脸不可置信,冲赵细秋笑了出来。
“你看你儿子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人家是医学教授,你一个在工厂打工的,人家为什么要拍你的马屁。”
“小涛———我发现你这孩子有点看不清现实。”
说到这里。
林健民想起千万身家的事。
“小涛,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千万身家的大沃尓沃吧,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你那个身份就是节目组给的,还千万身家呢———你现在身上能那拿出一千块就算不错了。”
林健民调侃着。
林涛不以为然。
话锋一转。
“哎呀好了好了,当我刚才瞎说的。”
就在这时,赵细秋的电话响了起来,林健民一看,是林秋华。
“大姑打电话来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来借钱的吧。”
林涛皱着眉头,上次邓强的彩礼钱没借到,林健民碍于林秋华的面子,反倒借给邓强十万块钱。
“怎么可能。”
林健民嘀咕了一声,接了电话。
“喂———姐。”
“健民啊,那个你现在有空吗?你哥病了,家里没人,我也不识字,去医院不会弄,你能不能过来送你哥去一趟医院。”林秋华说。
林健民一听。
也是很着急。
“行,借,我马上过去。”
虽说邓强对林健民这个大舅不是很好,平时一年到头也没说打个电话问候问候,但邓光明对林家还是不错的,以前穷的那会,经常给林家送这送那的。
所以林健民对邓光明跟林秋华一直很感恩。
包括林涛也是的。
“爸———还是我去吧。”
赵细秋立马附和:“对,让小涛去,你别忘了你也是个病人。”
“我怎么也是个病人,我感觉自己挺好的,呢能吃能喝能睡的。”林健民不服气。
赵细秋没吭声,在她心里这一家都还瞒着林健民呢。
林涛适时出声道:“好了,爸,我去吧,你在家休息休息。”
“你看小涛也说了,让你休息。”赵细秋接着说。
林健民愣了一下。
而后,对林涛说:“那你路上小心一点,这刚下完雪,全都是冰碴子,路上滑得不得了。”
说完,林健民才想起来。
“正好———我还得去一趟林家村。”
“林长发回来了?”林涛立马问。
“好象是的,听说他回来拿衣服,被老油头给摁住了,现在还关在那个小卖部,让我们村里的都过去一趟。”
“哎哟———这事闹大了哈。”
林涛很意外。
林长发以前在林家村多风光,为了点钱,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
“行了,别愣着了,你赶紧去你大姑家,别眈误了你姑父的病情。”林健民这时催着。
没等林涛开口。
赵细秋回头去拿了一些现金,林涛看了看,差不多有个一千块钱。
“小涛,这个你拿着,给大姑,这你姑父生病了,我们现在没时间去看他啊。”
这到了年关,屋里屋外都忙着呢。
而且淇水镇这一块,有着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大年初一前几天是不适合走亲戚的。
“我有钱。”林涛下意识推搡了一下。
赵细秋却是眉头一皱。
有些不乐意听。
“你有什么钱?你别老跟我说你要发财了,你现在还没发财呢。”
这些天,林涛老是无意有意透露自己要发财。
可赵细秋一点也不相信,认为这个是林涛想发财想疯了,在白日梦呢。
林涛也是无奈,只好先拿了钱,然后出门,直接叫了的士去大姑家。
一到家里,大姑林秋花就在门口等着。
“小涛来了啊。”
“大姑———我姑父怎么了?”
林涛落车,边跟司机师傅说等一下,边朝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