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
“别抱期待了,他们既然报官,你还有啥好期待的?他们压根没把我们当儿子,从来没有!”
徐三牛不想坐牢,他还有闺女要养,还没生儿子,“我们是他们亲生的,不能逼着我们去死吧?
爹娘只是生气了,只是生气而已,他们不会看我们去死,绝对不会。”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徐大牛实在无力吐槽徐三牛。
该说他不要脸还是说他蠢?
你都想把他们送大狱了,人家怎么不能送你进去?就因为你够无耻?
“你凭啥觉得他们会原谅你,徐三牛,人有时候得有自知之明,想想你对人家干了啥吧?”
徐三牛怔愣。
“你什么意思?”
“你能送自己亲爹进大牢,找人搞他,哪里觉得他会轻易原谅你?当初你不一样没想给他活路?
这次我们完了,爹绝对不会原谅我们,等着看吧,我们得不了好。”
“不会的不可能,大哥不可能,”徐三牛慌了,“爹娘不会恁狠,我们是他亲生儿子,他绝对不会看我们去死!”
话说的极为没底气,除了夏氏生孩子时候二哥帮了他一把,这些年爹娘真不管他生死,不然大哥手不会废,他腿也不会瘸。
徐三牛一把拽住徐大牛,惊慌的问,“大哥,大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看见他们我们除了认错求情没别的法子。”
可这有用吗?
爹娘对他和老三冷漠到令人发指。
周家人听的目定口呆,合著两个兔崽子真是徐大夫亲儿子?
不是,他们既然是一家子,为何找他们对付徐大夫?没见过想置自己爹娘于死地的亲儿子!?
这两人还有心?连禽兽都不如哇!
“你们……你们……你们真和徐大夫是一家人?”
周老头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他儿子敢这么对他,估计能被他打死再赶出家门,两个逆子整自己老子,生下来不如丢尿桶淹死。
徐大夫可真惨,比他还惨,起码他儿子对他孝顺有加,起码他没有个送他进大狱的儿子。
周老头人在大牢,心却舒服很多,心也放下来了。
徐大夫不会大追究,他不可能送儿子上死路,大抵也就是气大了,一怒之下把两个不孝子告了,他就是受害者。
“说了没骗你们就没骗你们,我们难不成连爹是谁都不知道?”徐三牛没好气的说。
周老二直接竖大拇指,“你们真牛!”
徐三牛悻悻然。
“别搭理他们,跟这种说话侮辱自己。”
周家儿子听话的凑到自己老爹面前嘘寒问暖,他们是孝子,跟爹一样不屑跟这种人为伍。
………………
“老爷,周家庄来了一帮人说要见你,有村长族长,还有村里人,来人有十几个。”
门房觉得他们就是来找茬的,这么多人来不是闹事是啥?只不过他们怕是得失望,他们家人更多,十几个人只要老爷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全部打趴下。
秦磊一听火了,“爹,我带人过去,揍死他们!”
“我也去!”
“坐下,”徐老头赶紧制止,“他们应该为老周家的事情来,说清楚就行了。”
不是他怂,只是上次他跟周家庄人打过交道,全是老实厚道人。
“让族长村长进门,其他们门口等着。秦磊,你派几十个人去门口守着,他们自然不敢妄动。”
“知道了爹!”
秦磊觉得岳父实在有点太过心善,对这些人也太过迁就。
让他们闯,闯了才有干架理由。
动动手脖子,脚脖子,脖子也拧了几个圈,许久没打架,骼膊腿怕要生锈。
周家庄人哪里敢乱来,上次他们就知道徐大夫家养了不少家丁,明面就是个普通地主,也不知道养那么多家丁干啥?
村长族长进去后拱手,“徐大夫,我们打扰了。”
“村长请坐,你们可是为了周老汉的事而来。”
“是啊,他们家几个汉子全被衙役抓揍了,不知为何徐大夫反告他们,此事不是了了吗?”
“了的是他们告我的事,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了,总不能让他们白白诬告吧?”
“这……徐大夫,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大人大量别跟他们计较成不?就是一帮子村人,没见过世面。
周老头大儿子突然去世,他们只是伤心过度,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想不开也难免。我们知道这事你受了大委屈,也遭了罪,要不然我们让周老汉来给你赔不是成不?
见官真的没必须要,你们说是不是,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对不?”
村长恳求的看着徐老头,“这事能不能算了?”
“不能,”徐老头摇头,“我既然报官,自然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不是失去儿子告发我,本意就是冲着银子去的。
村长族长,上次周大壮去世当晚,你们劝周家人算了,我心里感激。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知道事情真相,周老头报官是跟我两个逆子合谋好的,都是为了银子。
当日官府放我回来,周家人知道事情没成功,还来我们村里找他们,大概事情没谈妥,打了一架。我们村里人全看见了,只是当时他们什么都没说,匆匆离去。
两个逆子我不会继续包庇,周家人也一样,做错事必须受惩罚,何况他们这种蓄意谋害,你们说我报官报错了吗?”
周家庄人听的一头雾水,“你儿子害你?跟周老汉一起?”
“恩,他们两个不做人,极度不孝顺,早就断亲。只是这些年来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他们各种不甘心想要重新认回我们,过上好日子。
估计觉得我们进去后,徐家家产就能归他们所有,所以跟老周家勾搭上诬陷我。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他们私下有交易属实。”
村长傻傻看着徐老头,他说的每个字他都听的明白,凑在一起他们却不懂。
“你儿子和周家人合起来污蔑你?”
“恩,我家女婿去你们村打听过,在我进大狱的时候,他们没少往老周家跑。一个文弱书生,还有个瘸了腿。”
族长猛然站起,“他们是你儿子?”
“曾经是。”
族长无语,这就说的通为何周老汉不愿意听他们的,死活状告徐大夫。为何周大壮死后那两人频繁去村里,原以为是周大壮朋友。
得了,什么都不必说,他们密谋陷害徐大夫实锤了。
人家现在反击,状告他们也没错。
说到底,不过周老汉自己先不做人罢了。还有他两个儿子……
啧啧啧……
简直大逆不道,难怪会被断亲,如此心术不正之人,留着说不定能弑父。
“周老汉这次……”族长喃喃,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怕他自己得进大狱,想坑人家结果把自己坑进去了。
又贪又蠢。
“族长,村长,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会怎样,全看县衙怎么判。”
求情的话说不出口,自作孽不可活,他们全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