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逢王后凤倾城生辰,总能献上恰到好处的寿辰。
知道云妃喜欢琴,于是从各地收集琴谱、名琴。
这些礼物虽然比不上墨临渊赐予两人的,但是他便是让两位主子看到这份心意。
此外,他与黄安相处时,永远落后半步,投其所好,相处的不错。
因而,在各种资源堆积,以及国运加持,修为竟一路突破至如意巅峰
此番能来葬星州,还是他给黄安送了十二坛千年灵髓酒,才讨来这差事。
此刻他身后阴影里,隐约立着三道模糊身影,那是影渊二组的密探,是千面留给他的底蕴,也是他能震慑青剑阁的底气。
“尔等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暗中组建大军,等待朝廷的整编!”
青剑阁宗主跪伏在地,闻言浑身一颤。
半年前那个雪夜,他永远忘不了随行的那位俊俏郎君,对方只是漫不经心地瞥来一眼,他璇丹中期的修为竟如冰雪消融,膝盖不受控制地跪进了三尺深的积雪里。
宗主额头紧贴地面,冷汗却已浸透后背。
殿外秋风扫过玄青山巅,卷起几片枯叶,恰似这葬星州即将变天的征兆。
澜州北部,数十万里疆域尽归蛟国所有。
这个传承五千年的古老国度,至今流传着一段神秘传说:
那年惊蛰,蛟国先祖李玄舟乘一叶孤舟出东海寻仙。
忽见乌云压顶,海浪滔天,一条千丈青蛟自云中坠落,龙血染红百里海域。
李玄舟冒险靠近,发现重伤的蛟龙,于是出手搭救。
蛟龙感恩,愿意为蛟国先祖护道,后来蛟国先祖在蛟龙帮助下,一路征战,建立了蛟国,而蛟龙也成为了蛟国的护国神兽。
如今五千年过去,王宫立柱上仍镌刻着当年场景。
只是那青蛟许久未现真身,有武者说曾在雷暴夜见过蛟影绕塔,也有人说那不过是王室编造的传说
闹市酒楼中,人声鼎沸。
靠窗的角落里,一名黑袍青年独坐,指节轻叩着青玉酒杯。
周围酒客们正高声谈论着蛟国先祖与蛟龙的传说,言辞间多是戏谑。
黑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眸望向王城方向,瞳孔中闪过一丝幽芒——那是修炼特殊瞳术的征兆。
在他的视野里,王城上空隐约盘旋着一道常人不可见的青气。
五千年前的蛟龙传闻,若真存在,如今该是何等境界?
寻常蛟龙寿元便有千载,而璇丹境更是能活过五千年。
更遑论
若那蛟龙当年已是千丈之躯,修为至少璇丹境,五千年来若有突破,恐怕早已通玄。
就算沉睡,也必是蛟国最大的底牌
黑袍青年起身,留下一枚元石。
走出酒楼时,他的身影如水纹般消散在人群中,往南边而去。
而这一幕,竟无一人察觉异样。
一道微不可察的青光在古老石碑上流转,那枚深嵌在碑文中的蛟龙爪印,突然泛起了幽幽光芒。
这光芒虽只持续了一瞬,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立刻被镇守在宗庙深处的灰衣老者察觉。
老者猛然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身形一闪,枯瘦的手掌已按在石碑之上,指尖触碰到那尚有余温的爪印。
他不敢怠慢,袖袍一抖,一块通体青翠的龟壳落入掌心。
这龟壳表面天然生有九道灵纹,乃是蛟国传承千年的占卜至宝——&34;玄灵龟甲&34;。
老者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龟甲之上。
霎时间,龟甲上的九道灵纹同时亮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复杂的卦象。
然而就在卦象即将成型之际——
老者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
那悬浮在空中的卦象骤然扭曲,如同被无形之手搅乱。
老者踉跄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骇。
他强压体内紊乱的元力,又从怀中取出一块稍小的龟甲。
这块龟甲虽不如前者珍贵,却也是难得的占卜之物。
老者再次施法,然而这一次,龟甲刚亮起微光,便如同撞上一堵无形之墙。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陷入泥沼,无论如何催动,都无法穿透那层遮蔽天机的迷雾。
老者收起龟甲,目光凝重地望向石碑下方。
那里是皇城最隐秘的禁地,传说中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某个古老的禁忌。
五千年来,蛟国王室代代相传着一个秘密:镇国碑下镇压的,不仅仅是先祖的传说
夜风忽起,吹动老者灰白的须发。
灰衣老者袖中玉简碎裂,七道身影瞬息而至。
为首之人身着湛蓝蛟龙袍,眉宇间不怒自威,正是当代蛟王。
蛟王一眼瞥见老者嘴角的血迹,瞳孔骤缩。
身后六位王室强者亦是面色大变,其中一位白发老妪已取出疗伤丹药。
七人同时色变。
蛟王额间瞬间沁出冷汗,袍袖下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34;老祖,此事可确&34;
老者将破碎的玄灵龟甲残片掷于地面,清脆的声响让众人心头剧震。
灰衣老者摇头,浑浊的双眼望向南方天际:&34;天机混沌,不可妄断。南下,既要寻那一线生机,亦要防备所有变数。
他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34;记住,重点关注咳咳所有与&39;龙&39;有关之人。
七道身影瞬息散去,只余灰衣老者独自立于碑前。
夜风骤起,吹动他灰白的须发。
碑文上那枚蛟龙爪印,不知何时又黯淡了下去,仿佛从未亮起过
【点点催更啊!破五百更四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