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维娜忽然想起她曾经在冥想盆中看到的那场审判。
其间,莱斯特兰奇兄弟一个茫然、一个紧张,贝拉特里克斯对着众人大放厥词,而小巴蒂一直在说他没有做过。
或许,小巴蒂真是冤枉的,他没有对隆巴顿夫妇动手,只是被莱斯特兰奇一家拉去凑数的,或者是为了恶心老巴蒂·克劳奇。
“怎么,跑我这里来伸冤了?”贝尔维娜说,“就算你没有使用钻心咒,你就是无罪的吗?”
他用缓慢清淅的语调说道:“做过的事,我会认,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哦?”贝尔维娜来了兴趣,反正时间还早,反正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她不介意跟小巴蒂再耗一会儿。
“那天,贝拉特里克斯和莱斯特兰奇兄弟找到我,他们说要带我去查找主人的下落,
我也没多想,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小巴蒂缓缓说道:“谁知道,他们口中的查找主人的下落就是逼问隆巴顿夫妇。没办法,我只能帮着一起攻击隆巴顿夫妇,然后将他们两个绑了起来。结果你已经知道了,隆巴顿夫妇什么都不说,即使是贝拉特里克斯一直在用钻心咒折磨他们。”
他接着说:“看着别人在自己眼前痛苦挣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应该知道的,
这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
小巴蒂咧开嘴角,笑了起来,眼角处每一丝皱纹都带着亢奋,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贝尔维娜没有搭话,她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现在的她不象是冷冰冰的冰疙瘩,而是象一座喷发边缘的活火山。
“但是,我没有象贝拉特里克斯一样折磨隆巴顿,尽管我很想那么做。”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贝尔维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自家大堂姐是个地地道道的蠢货,不仅蠢,
而且又坏又疯。
“折磨隆巴顿夫妇唯一的作用是泄愤,对于查找伏地魔一点用处都没有。”小巴蒂忽然收起笑容,“如果那个蠢货肯听我的话,早早将隆巴顿夫妇杀了,我们根本不会被抓住!”
“我承认我是食死徒,我也承认我袭击了隆巴顿夫妇,但我绝对没有参与对他们的折磨。”小巴蒂说道,“我可以用我母亲的名义起誓。”
“所以你在接受审判时一再否认自己的罪行,就因为你没有折磨他们。”贝尔维娜说,“真可笑,你是觉得这样能让你脱罪吗?”
“当然,为什么不去试一下!”小巴蒂说,“如果成功了,我就不用去阿兹卡班了,
我就可以继续查找我的主人。只有贝拉特里克斯这种蠢货才会觉得被关进监狱是对主人的忠诚。”
自家大堂姐心甘情愿蹲大牢的行为虽然是忠诚的体现,但她的忠诚是愚忠,除了一个好姿态以外,对伏地魔来说用处不大。
彼时正在阿尔巴尼亚当游魂的伏地魔,他最需要的是千方百计查找他的人,他需要的是奎里纳斯·奇洛,需要的是小巴蒂·克劳奇,而不是阿兹卡班的囚徒。
“你失败了,你父亲没有听信你的狡辩,他直接宣判你有罪。”贝尔维娜说,“阿兹卡班终身监禁。”
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抵抗伏地魔的英雄,他的儿子居然是伏地魔的追随者,是食死徒,这事无论换成谁都会觉得是晴天霹雳,更何况巴蒂·克劳奇还是个为了官位漠视一切的人。
反而一落千丈,跌至谷底。
“巴蒂,你好象弄错了一件事情,不是你父亲不想救你,而是他根本救不了你。”贝尔维娜说,“但凡有一丝证明你不是食死徒的可能性,他都会去尝试的。”
“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就连邓布利多教授都不知道伏地魔去了哪里,弗兰克和艾丽斯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去向。”
“其实,如果你们绑架并折磨的人不是隆巴顿夫妇,你们可能不会引起公愤,说不定还有回旋的馀地。”
贝尔维娜接着说:“弗兰克和艾丽斯太受欢迎了,你们的袭击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愤怒,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食死徒,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巴蒂·克劳奇。”
当天的审判室,无论小巴蒂表现得如何可怜、如何无辜,审判室里的人都无动于衷。
从被摄魂怪拖进审判室开始,再到被摄魂怪拖出审判室为止,期间没有一个人替小巴蒂说话,连质疑的声音都没有半点。
“一边是愤怒的公众,”贝尔维娜摊开右手,“另一边是救不了的儿子,”她又摊开左手,“巴蒂,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作何选择?”
这一次,他的笑声既没有莫名的亢奋,也不残酷狰狞,有的只是悲伤。
“你们这对父子的关系还真是绝妙!”贝尔维娜嘲讽地说,“你们两个都会受到利益的驱使,你父亲是为了官位名利,你是为了伏地魔。”
“你父亲失败了,他成功塑造了自己铁面无私的形象,却失去了人心。”贝尔维娜接着说,“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送进阿兹卡班的人,谁敢相信他这样的人?”
话音落地,西塔楼的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贝尔维娜架起二郎腿,她重新拿出时间转换器,将珍贵的转换器当作是手柄件。
“怎么处置你是魔法部部长的事,我不关心。”贝尔维娜说,“我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一件事,我只关心伏地魔藏在在哪里。”
“如果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呢?”克劳奇问道。
“那就只能上手段了。”贝尔维娜无所谓地说,“你猜,邓布利多为什么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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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象隆巴顿夫妇一样呢?”克劳奇追问道。
这话说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像隆巴顿夫妇一样坚持到底,还是像隆巴顿夫妇一样毫不知情。
“希望你的承受能力不太高,那样的话,我应该很轻松就能把你弄成半疯。”贝尔维娜说,“放心,我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或许我可以跟你聊一聊你关心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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