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霍格莫德虽然少了冬日的纯白,但茅草顶的小屋和店铺依旧美不胜收,
村子里到处都是人,既有前来放松心情的霍格沃茨学生,也有形形色色的魔法界人士。
尽管这些魔法界人士来自全国各地,各行各业都有,可他们却统一看向多数学生挂在胸前的徽章。
这些人都被学生所佩戴的徽章搞憎了,一时想不通霍格沃茨是怎么了。
有些学生胸前的徽章显示: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还有些学生胸前的徽章明晃晃写着:波特臭大粪。
这一幕也被刚刚走进村落的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看到了,但两人都没有制止学生的出格行为。
“等到第一个项目开始后,这些徽章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泛滥了。”芭丝谢达信誓旦旦地说。
“我那位讨人厌的玄祖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年轻人总以为他们什么事都是正确的。”贝尔维娜说,“弱小、可怜,但是自负。”
最近这段时间,霍格沃茨学生对哈利进行口诛笔伐,佩戴侮辱性徽章,归根结底是因为不公平。
学校里急速壮大的倒哈派是在鸣不平,替塞德里克鸣不平,同时也是在替自己鸣不平。
凭什么十四岁的哈利可以成为第四位勇土,凭什么他们不行,这不公平!
倒哈派从来没想过哈利因何会成为勇土,也没想过他在成为勇士以后将要面对什么这些人想到的只有不公平。
面对这种糟糕情况,上到校长邓布利多,下到管理员费尔奇,没有一位教职工出面制正,任由倒哈派在学校里发展壮大。
其他教授是怎么想的,暂时不得而知,贝尔维娜的想法很简单一一反正也管不住,不如放任他们胡闹,等到这些人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闹剧自然会收场。
即使教授们出面制止、干预,自以为正确的学生也只会固执地认为教授们是在偏帮哈利,说不定还会激起他们的反抗情绪,干出更加出格的事。
等到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正式开始,等到倒哈派知道勇士将要应对何种危险时,这些人才能重新审视自身,重新审视哈利。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穿过摩肩接的游人,沿着村庄的主路走向大名鼎鼎的三把扫帚酒馆。
在人声鼎沸的酒馆门前,不等贝尔维娜伸出手,酒馆大门就碎的一声被人推开,无良记者丽塔·斯基特狼狐地逃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贝尔维娜调侃道,“就好象酒馆里藏着杀人狂魔似的。”
“也许他们真的碰到了杀人狂魔。”芭丝谢达推开酒馆大门,“你看,杀人狂魔不就在这站着吗!”
三把扫帚酒馆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还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巫师社会的各界人士,大家都聚集在这里,尽情享受香醇的美酒。
此刻,站在三把扫帚酒馆门口的两人从年纪上来看显然不属于学生行列。
“古费先生如果能有斯基特一半的速度,他也不会被你打成猪头。”
可怜的古费先生。”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走进拥挤的小酒馆。
“没来得及。”小天狼星遗撼地说,“本来想跟她好好聊聊的,结果她一见到我就跑工“你刚刚揍了一顿《预言家日报》的主编,她看到你能不拔腿就跑吗!”斯基特又不是傻子。”
四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在酒馆里寻了一处空位,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留在桌边占位置,小天狼星和卢平则是跑去吧台买酒水。
过了一会儿,小天狼星和卢平各自端着一个大托盘回来了,除了酒水和吃食以外,还有三瓶黄油啤酒。
小天狼星咂了一口威士忌,感叹道:“罗斯默塔女士还是像从前一样漂亮。不对,她比从前更有成熟韵味了。”
“我还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你和詹姆没少盯着她偷看。”卢平怀念地说,“后来詹姆有了莉莉,偷看她的人就只剩下你自己了。”
贝尔维娜和芭丝谢达同时看了过去,她们没想到小天狼星居然也是罗斯默塔女士的裙下之臣。
“什么叫盯着她偷看,我那是欣赏,是艺术。”小天狼星狡辩道,“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贝尔维娜侧头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哈利要是有你一半厚脸皮,今天坐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的人就是他了。
话一出口,小天狼星和卢平立时警觉起来。
这两个老光棍自己不着急结婚生子,却对哈利的感情格外关心。
“哈利有喜欢的女生了。”“拉文克劳的秋·张,一个很漂亮的亚裔女孩。”
小天狼星和卢平顿时老怀大慰,欣慰于自己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迪戈里?”迪戈里什么人?”
“就是选出来的另一个勇士?”小天狼星问,“凭什么,哈利比他差在哪儿啊!”
贝尔维娜转回头,看向小天狼星,缓缓说道:“塞德里克主动出击时,哈利连个屁都憋不出来,你说差在哪里。”
话音落下,小天狼星和卢平默契地开始挠头。
“不应该啊,”小天狼星喃喃地说,“哈利这脸皮怎么就不象詹姆呢?”
“可能是比较象莉莉?”卢平不确定地说,“不对,也不象莉莉,这可怎么办。”
想当年,詹姆追求莉莉的过程可谓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谁承想哈利能这么不争气,竟然连主动追求都不敢。
小天狼星和卢平一阵长吁短叹,生怕自己家的猪没机会拱白菜。
“贝尔维娜,哥也没求过你什么事—你好列也是学校里的教授,要不你给那个迪戈里小子关几天禁闭?”
“咳咳,我还在这里呢!”芭丝谢达怒视小天狼星,“不准欺负赫奇帕奇!”
“那没事了”小天狼星尴尬地扭头看向窗外人流不息的街道。
过了一会儿,尴尬的小天狼星总算想起正经事,他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一个细长条的盒子,递给贝尔维娜。
“你的旧魔杖。”小天狼星说,“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换过魔杖。”
“旧魔杖?”芭丝谢达看向贝尔维娜,她也不知道贝尔维娜曾经更换过魔杖。
贝尔维娜接过细长条盒子,说道:“我用这根旧魔杖的时候,咱们两个还不熟悉呢。”
听到贝尔维娜的话,小天狼星再次扭头看向窗外。
“那时候家里出了些意外,这根旧魔杖也变得不顺手起来。”贝尔维娜接着说,“于是我就换成现在的魔杖了。”
布莱克家族曾经出过什么意外,围坐在桌边的四个人都心知肚明。
卢平盯着酒杯里澄澈的液体,一言不发;芭丝谢达轻轻握住贝尔维娜,同样没说话。
而小天狼星,他仍旧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眼晴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贝尔维娜语气轻松地说,“你看我象是有事的样子吗?”
可是,贝尔维娜说的越是轻松,芭丝谢达越是不肯松手。小天狼星也是一直盯着窗外,仿佛外面的世界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因为一根被淘汰的旧魔杖,原本热火朝天的四人沉默下来,低气压盘旋缠绕,挥散不去。
直到窗外出现罗恩和赫敏的身影,芭丝谢达、小天狼星和卢平才重新收拾好心情,欢声笑语重新出现。
很快,罗恩和赫敏推开三把扫帚的大门,走了过来。
藏在隐形衣下的哈利走得很艰难,总是无意间踩到别人的脚,或是被别人踩脚。
为了防止双脚被人踩肿,哈利只得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蹭过来,一点点穿过酒馆里拥挤的人群。
直到哈利走到桌边,在罗恩身旁坐下,他这才将隐身衣收好。
哈利立刻满怀希冀地抬头张望。
“她明显是在逗你。”芭丝谢达摇摇头,说道,“你居然真信了。”
小天狼星和卢平齐齐看向窗外,两人心中同时涌起一阵愧疚之情一一詹姆,这孩子好象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