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吼叫信对魔法部的爆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魔法部上上下下随处可见烧灼的痕迹,别说抓捕暴徒了,正常工作进程都被耽搁了。
后勤保障处的工作人员集体化身消防队,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各个楼层,哪里有吼叫信,哪里就有后勤保障。
当初那些被她欺侮过的人可算是找到报仇的机会,不少人都借机奚落乌姆里奇,追问她的父亲是哪位威森加摩。
然而,魔法部工作人员的快乐却没能持续下去,恶毒程度跟乌姆里奇有一拼的那个女人出手了。
结果,她还真就在魔法部找到了可供报道的内容,她竟然发现了伯莎·乔金斯失踪多时的事。
这件事立即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音频全无的乔金斯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以失踪这种方式成为头版头条。
连续两个头版头条,体育运动司内部一片愁云惨雾,所有人都是如丧考姚的模样,一个个恨不得立即打申请报告调走。
另一个是普通职员。
再加之此前魁地奇世界杯宿营地的骚乱,体育运动司一下子成了无能混乱的魔法部最无能、最混乱的部门,并且没有之一。
相比起“群龙无首”的体育运动司,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境况就好了很多。
虽然贝尔维娜目前的职位还是副司长,但她行使的却是司长的权力,甚至不需要架空正牌司长巴蒂·克劳奇。
在她的带领下,国际魔法合作司乱中有序,稳步推进三强争霸赛各项事宜,
更是把凄风苦雨中的体育运动司直接晾到一边。
短短一个星期时间,第一个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基本完成,只待三强争霸赛正式开始,火龙运抵霍格沃茨。
一转眼,时间来到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开学的日子。
这天上午,贝尔维娜象往常一样准时赶到魔法部,没有直接返回学校。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几百个男女巫师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混在一起,有的人手里抓着早餐,有的人拿着报纸边走边看。
倒楣的体育运动司终于不是《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了,但头条仍旧属于混乱无能的魔法部。
今日份的头条是魔法部部长的声明,还配有极其醒目的康奈利·福吉的照片。
这份声明无非是在说,发生在魁地奇世界杯宿营地的骚乱只是一场意外,没有预谋、没有政治诉求、更不是食死徒所为。
至于当天晚上的黑魔标记,部长表示那还是一场意外,不是食死徒所为,变出黑魔标记的人已经当场被干掉了。
通篇声明一句话就能概括:事情不是食死徒干的,魔法部依然可靠。
事实证明这个不靠谱的方法确实有用,福吉那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非常有市场,寄到部里的吼叫信数量大幅减少。
魔法部部长选择自我欺骗,公众选择接受部长的欺骗,他们无法接受黑魔标记是食死徒所为,心甘情愿地被蒙在鼓里,伴作不知。
所有人,从高高在上的魔法部部长,再到遍布英伦的普通群众,大家全都选择当驼鸟。
只要我把脑袋埋起来,只要我的眼睛看不见,世界就是安全的。
对此,贝尔维娜无fk说。
贝尔维娜,还有少数跟她一样保持清醒的人,要么和光同尘,要么独行除非那些装睡的人被大耳刮子狼狠抽醒。
踩着脚下光可鉴人的深色木地板,走过魔法兄弟喷泉的纯金雕像,贝尔维娜来到拥挤的电梯厅。
“这不是公共新闻处的布莱克小姐吗?”
一个女人怪里怪气地说着,紧接着又有另一个女人开口了。
她说:“布莱克小姐现在可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副司长,还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贝尔维娜循声看去,两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巫正在看着她,其中一个人是丽塔·斯基特,另一个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真是好久不见,布莱克小姐。”基特走了过来,兴奋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她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袍,金色的头发弄成僵硬的怪里怪气的大卷儿,两寸来长的指甲涂着通红的指甲油,象是女妖的爪子一般。
似乎是担心贝尔维娜喊人赶走自己,丽塔·斯基特先发制人,亮了亮胸前的银色来宾徽章。
接着,斯基特又说道:“布莱克小姐,我们应该有很久没见过面了吧!你最近过得好吗?”
“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说,“贝蒂·布雷斯韦特,《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
“我跟布莱克小姐见过面,不过布莱克小姐好象不记得我了。”布雷斯韦特怪声怪气地说。
贝尔维娜侧过头看了一眼。
她想起来,眼前这个不会好好说话的女巫不是当年那个新人记者吗,没想到竟然跟丽塔·斯基特混到一块去了。
“布莱克小姐,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你方便不方便接受我们的采访?”基特说道,“我和贝蒂的联合采访。”
看样子,不管贝尔维娜是否答应采访,斯基特都打算写点什么。
“哎呀!”
斯基特忽然尖叫一声,她刚刚拿出来的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瞬间起火,转瞬间便烧成灰烬。
“不如我现在就调职去公共新闻处,你意下如何?”贝尔维娜轻声问道,“到时候别说联合采访了,专访也不是不行。”
“要是我看到任何疑似与我有关的报道,你清楚后果,丽塔。”贝尔维娜接着说,“还有你,你也一样。”她看向布雷斯韦特,“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说罢,贝尔维娜不再理会苍蝇似的两位记者,径直走向一部升降梯。
“难道就这么算了?”雷斯韦特小声说,“她的态度真是恶劣至极!”贝蒂恨恨地盯着贝尔维娜的身影,看着那部升降梯缓缓移动。
“不然呢?”基特反问道,“要是你想在报纸上痛骂她一顿的话,
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请你不要带上我的名字。”
就在令人厌恶的女记者愤愤不平的时候,性子差劲的贝尔维娜乘坐升降梯来到五层,快步走进办公室。
还没等贝尔维娜的屁股挨到办公室的椅子,浅紫色的纸飞机嗖的一声飞了过来。
紧接着,珀西敲门后走进办公室。
贝尔维娜晃了晃手中的浅紫色字条,这是各部门之间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
“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人都出动了,看来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啊。”她说,“你觉得这次袭击是真实发生的,还是穆迪又在自己吓唬自己?”
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走到办公桌旁。
她先是抹去字条上的字迹,随后拿出羽毛笔在纸上沙沙地书写起来。
接着,她把重新书写好的字条随手一丢,字条自动折成纸飞机的型状,嗖的一声飞出办公室。
“说实话,我怀疑又是穆迪自己吓唬自己。”珀西说,“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总是觉得有人要伤害他。”
“那我现在去找戈登先生?”珀西一边说,一边抬腿往外走。
贝尔维娜叫住了珀西,刚刚飞出办公室的浅紫色纸飞机就是在给公共新闻处传递消息。
“我已经通知鲍勃了。”贝尔维娜说,“你去问问穆迪现在在哪儿,是在家,还是被带回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