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正式开始,
但是这场比赛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彩。
贝尔维娜希望看到的总决赛是势均力敌,是你来我往,不是单方面碾压。
是的,没有错,1994年魁地奇世界总决赛是一场单方面屠杀,面对爱尔兰队犀利的进攻,保加利亚队全程都在挨揍。
10比0,爱尔兰队的特洛伊先下一城。
20比0,爱尔兰队攻破保加利亚的球门,改写比分。
30比0,爱尔兰队的莫兰冲破敌阵,直入腹地,再进一球。
30比10,保加利亚队的伊万诺瓦突破艰难险阻,攻破瑞安的十指关,为保加利亚挽回些许颜面。
反观保加利亚队的其他队员,他们被爱尔兰队打得溃不成军,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丢了十个球。
130比10,爱尔兰队遥遥领先,除非克鲁姆现在就能抓住金色飞贼结束比赛,否则保加利亚队毫无胜算。
保加利亚队球迷的失望情绪溢于言表,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比分板,他们无法接受这样耻辱的比分。
队员们的表现甚至不如吉祥物媚娃,至少媚娃让人印象深刻!
场上的保加利亚队员似乎感受到了支持者的失望和愤怒,比赛由此刻开始变得肮脏起来。
不择手段的保加利亚队开始采用犯规战术,频频用粗鲁、粗暴的犯规动作破坏爱尔兰队的进攻,不让对方继续扩大分差。
现在的分差是120分,抓住金色飞贼将会获得150分,只要能稳住分差,只要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他们还是有机会赢下总决赛的。
然而,保加利亚队跟爱尔兰队之间的差距不是粗暴的犯规可以抹平的,比分差还在扩大。
140比10
保加利亚队的支持者沉默了,爱尔兰队的支持者欢欣鼓舞。
150比10
保加利亚队的支持者变得更加泪丧,爱尔兰队的支持者欢天喜地,甚至做好了捧杯的准备。
160比10
保加利亚队的部分支持者提前离场,还有一部分人流下眼泪。
170比10
保加利亚队的支持者泣不成声,部分人将脑袋深深埋进臂弯,不敢再看比分板一眼。
如此悬殊的比分,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世界杯总决赛的比赛,而且还不是终场比分。
此时此刻,即使是最狂热的保加利亚队的支持者也知道,他们输了,以极其悬殊的巨大分差耻辱地输掉总决赛。
除了祈祷奇迹发生,他们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球队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
抓住金色飞贼,就此结束比赛,不是为了绝地翻盘,只是为了让本场比赛的比分不那么难看,
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是在本届世界杯最后一个比赛日,在总决赛这一晚,克鲁姆没能再次临危救主,他能够战胜同为找球手的林齐,却无法一并战胜林齐的队友。
爱尔兰队以170比160的比分战胜保加利亚队,笑到了最后。
对于骄傲的人来说,亚军是最大的输家比赛结束了,扭打在一起的小矮妖和媚娃被场内工作人员强行分开。
爱尔兰小矮妖腾空而去,再次抛洒金币雨;保加利亚的媚娃一个个垂头丧气,不复此前的盛气凌人。
体育场顶层包厢,贝尔维娜没有继续留下观看颁奖典礼,先行离开包厢。
麻瓜有足球流氓,巫师有魁地奇流氓。
本届世界杯落下帷幕,不代表这些狂热、极端的球迷不会搞事情,必须要警剔他们的动向。
同时,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媚娃,还有媚娃的支持者们,这些人也需要谨慎对待,谁知道那群人为了展现“男子气慨”会不会干傻事。
就在刚刚总决赛进行的过程中,媚娃的支持者可是踢了主裁判哈桑·穆斯塔法一脚,因为媚娃觉得主裁判的判决不公平。
不多时,观众们如同潮水般涌出体育场,顺着被灯笼照亮的道路返回宿营地。
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到处都是粗声粗气的歌声,小矮妖不停在人们头顶上穿梭,爱尔兰队支持者的游行即将开始。
贝尔维娜负手站在路边,看着游行庆祝的队伍,听着他们扯着嗓门吼出来的歌声。
大半夜不睡觉自然不是因为想要参加游行,而是防止游行队伍惹出乱子,防止宿营地出现任何有可能发生的事故。
九十九拜都拜了,可千万别在最后这一哆上出问题。
“有人看到克劳奇先生和巴格曼吗?”贝尔维娜百无聊赖地问。
比赛结束以后,贝尔维娜就没有见到过卢多·巴格曼,巴蒂·克劳奇则是一整天没有见到过。
“布莱克小姐,”菲利克斯说道,“克劳奇先生之前在接待来宾,至于卢多———”他上前一步,悄声说,“比赛结束后,我看到他被一群妖精堵在林子里了。”
“看样子,我们的卢多像保加利亚队一样没能翻身,希望妖精只是跟他聊聊,不是找上门催债。”贝尔维娜说,妖精可从来不是好相与的。
珀西想了想,不确定地问:“这么说,卢多真的跟妖精借钱了?”
“不确定,但有好几个人都这么说。”菲利克斯说道,“据说卢多为了有本钱翻本,就跑去跟妖精借钱了。”
闻言,珀西眉头紧皱,担忧地说:“要是卢多有钱还上妖精债务还好,他要是还不上钱——会不会影响到魔法部跟妖精的关系?”
如果卢多当真没有能力还妖精的债务,他自己遭殃不要紧,就怕妖精会因此迁怒魔法部。
要知道妖精可是有能力掀起叛乱的魔法生物,历史上曾数次跟巫师发生战争,时至今日仍旧有秘密运作的妖精社团暗中对抗魔法部。
“怕什么,谁惹出来的祸事,就由谁去解决。”贝尔维娜说道,“巴格曼要是搞不定,那就把他交给我们的长手指朋友随意处置。”
“丑话说在前面。”贝尔维娜接着说,“你们两个要是跟巴格曼一样嗜赌如命,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珀西掏了掏他比脸还干净的口袋,理直气壮地说:“我没钱。”
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上班时间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珀西·韦斯莱手里能有钱才是见鬼了。
“我也没钱。”菲利克斯说道,“我的薪水只是刚好够花。”
贝尔维娜狐疑地看向菲利克斯,这小子的钱都花哪去了?
珀西刚刚参加工作,家境也不富裕,没钱很正常,菲利克斯可是法律执行队的队长,他怎么会没钱!
“我的钱都用来攀关系了。”菲利克斯解释道,“不管是法律执行队,还是打击手,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贝尔维娜无语望天,幽幽说道:“你们两个大概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最穷的。”
“那我爸爸呢?”
“亚瑟养活了七个孩子,你有几个孩子,韦斯莱先生?”
贝尔维娜无奈地翻了翻口袋,掏出一袋金币扔给菲利克斯,她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分了吧,
珀西你去买两件衣服,菲利克斯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堂堂一司次官,非但不吃拿卡要,反而自讨钱包贴补下属—还有规矩吗,还有法律吗!
接到钱袋的菲利克斯一点都没客气,很快便把袋子里的金加隆分成两份,他跟珀西一人一份。
菲利克斯半点不客气,珀西却红着脸不肯收下。
“算我借你们的。”贝尔维娜说,“但是我的利息可是高的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买两件象样的衣服,别给布莱克小姐丢人。”菲利克斯劝说道,“可惜了我那一大袋子小矮妖金币,要是真的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吵闹的宿营地总算渐渐安静下来。
庆祝游行的人们逐渐散去,嘈杂难听的歌声随之停下。
不出意外的话,只待明天早上清空世界杯宿营地,本届魁地奇世界就能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然而,不出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喧闹的歌声虽然停止,但仍旧有一伙人在营地里缓缓移动。
他们集体穿着黑色的斗篷,脑袋上戴着兜帽,隐藏在阴影下的面部还戴着面具。
正准备回帐篷睡觉的贝尔维娜停下脚步,她看到了远处燃起的火光,听到了人们的尖叫声。
“菲利克斯,你带一半人手跟我过去看看。”贝尔维娜立即下令,“珀西,你带着剩下的人守在这里,顺便联系附近的同事。”
话音落下,贝尔维娜幻影移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