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叔叔吃饭,别那么没礼貌。
“我有礼貌了,不信你问叔叔。”
“对,彤彤最有礼貌了,来吧来吧,叔叔拿给你看。”
“哦,看玩具喽。”
“”
玩具是一只上发条的青蛙,上满了发条,放到地上就能自己一下一下地蹦跳,好玩极了,文心彤爱不释手,都不想坐回到餐桌旁了。
下人拿了两副碗筷,大人们围坐在一起寒暄。
原来戴威家吃年夜饭的习俗有点不一样,还不到中午就开始吃了。吃饱了年夜饭该出来逛街的逛街,该干嘛的干嘛。
戴智恩因为知道姐姐戴婈的亲哥也在南邕,就央求着要来看看。今天不来看,明天后天也是要来的。
文贤婈经不住软磨硬泡,无奈答应了下来。不过却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儿子戴破石跟来,惹得的儿子嘴巴嘟出了半寸长,一脸的不高兴,跟着爷爷奶奶出去走了。
他们是吃过了年夜饭的,现在来到这里,也就凑个热闹,坐下来喝点小酒,尝点不一样的菜。
说了一小会的话,戴智恩就把手摆向了石宽,带着点疑惑的问:
“姐,这位是?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文贤婈往上提了一口气,看那样子应该是要翻白眼了,石宽识趣,自己站起来自我介绍。
“我是你姐的妹夫,姓石,叫做石宽,没什么本事,一事无成,人们都叫我狗屎宽,你就看着叫吧。
沈静香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呵呵呵你在龙湾镇的绰号该不会就是狗屎宽吧?这么多年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文贤婈是强忍着不笑的,可也快忍不住了。沈静香笑出来,正好给她借口,她也就不尴尬了。狗屎宽这个外号是她取的,现在她乐意成全,就把话接过来。
“嫂子,你在龙湾镇,又不经常接触那些乡民,怎么会知道乡民背地里叫他什么?他啊,以前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别人就叫他狗屎宽咯。现在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怎么会被关进牢里?”
石宽不想逆文贤婈的毛,也叫自我解嘲:
“那是那是,狗改不了吃不对,死性不改,没办法,都这个年纪了,想改也改不了咯。”
“那我应该叫你宽哥,宽哥好。”
戴智恩伸出了手,略显尴尬。他姐一直都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今天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实际上他也已经认识石宽,回到家里的这几天,爹娘都已经和他说过。刚才要问,只是因为坐下来这么久,石宽都不说话,而姐姐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这才开口的。
因为是文贤婈的弟弟,石宽倒也尊重,还微微弯了下腰:
“我年长你那么多,就占点便宜,当你的哥哥,叫你小弟了。”
戴智恩已经知道石宽的一些事情,所以也就半捧半认真地说。
“应该的,宽哥行为举止粗中有细,不失大体,是个办大事的人,小弟佩服。”
文贤婈刚才就想翻白眼,这回忍不住了,冲着戴智恩看了一眼过去,不高兴的说:
“智恩,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结交这样的人啊,这种人好事不成,败事有余,你多跟瑞哥和静香嫂聊聊,别跟他走太近。”
文贤婈这样的话,让戴智恩听了都有点尴尬,说道:
“姐,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
文贤婈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马上恢复了过来。
“他是我妹夫,所以我敢直接这样说,我是怕你涉世未深,被他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