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师,有何贵干?”
“事关重大,是否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刁敏敏也不想过多口舌,直接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刁敏敏这种人来了,肯定是有大事,文贤贵不含糊,抬手往旁边一指,说道:
“请跟我来。”
文心琪和文心梅两姐妹,年纪虽小,但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去。松开了刁敏敏,跑出去玩了。
文贤贵把刁敏敏带到茶房落座,一直跟在身后的张球帮忙倒了茶。他喝了一口,先问道:
“刁老师,用什么事啊?”
刁敏敏不端起茶来喝,也不回答文贤贵,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张球。
文贤贵懂得,对张球摆了摆手。
“张球这里不用你忙了,你去看一下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个房子,收拾收拾哦,搬过来过年吧。”
张球倒也识趣,一言不发,退出了茶房。
这时候,文贤贵才慢慢的敲了敲茶几,轻轻开口:
“现在这里没有闲杂人员,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文所长,我想知道你和金矿的周副团长关系怎么样?”
刁敏敏说完,就拿起茶杯喝茶,也不看文贤贵的脸。
事实上文贤贵的脸色谁都能猜得出,只是微微一愣,并无其他表情。
“他是军人,我是警察,算是同一类,关系一般吧,怎么刁老师你还关心这个?”
“我看你俩关系绝非一般,而是相当的紧密。”
喝过了茶,把茶杯放下,这回刁敏敏眼睛直盯文贤贵的脸了。
文贤贵还是微微一愣,不过眼皮稍稍往上抬了一点。他和周兴关系确实相当紧密,这在龙湾镇也不是什么秘密,刚才说一般,只是谦虚。
他停顿了一秒,眼皮又放了下来,冰冰冷冷,甚至还带着点阴的问:
“刁老师,你有话就讲,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在文贤贵家,相信不会有人在外面偷听,但是刁敏敏还是谨慎的看了一眼屋外,这才扭头回来。
“文所长,周兴犯事了,你是否有所耳闻?”
“犯事了?犯什么事?”
听到这,文贤贵有点沉不住气了,身体都往前倾斜一点。周兴是个大人物,大人物能值得拿来说的事,都不是小事。
刁敏敏一直在观察文贤贵的表情变化,现在这惊讶的样子,符合她的猜测。
“监守自盗,私吞国家财产,我估计他会被杀头。”
文贤贵可是和周兴两人分矿上的金子的,听到这话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把茶房的门关了,这才回来。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他紧张得不得了,把自己的茶搬到刁敏敏这边来,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吗?”
刁敏敏不知道文贤贵和周兴两人一起分金子,但这么好的关系,她猜测有可能。现在文贤贵这么紧张,不用猜测,已经在心里断定了。她也做出慌张的样子,压低声音说:
“他还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俩也一同被抓了。”
通过石宽被抓的事,文贤贵已经彻彻底底认清了自己在龙湾镇是个霸王,出到外面就是狗屎一坨。所以他也慌啊,赶紧问道:
“他他关我们什么事?”
这种反应,和不打自招差不多,刁敏敏见缝插针,立刻说道:
“你也别不承认,我都已经被上面来的人调查,你还能躲多久?”
文贤贵还有点侥幸心理,脖子扭了扭,不自然的为自己辩解:
“承承认什么啊,我又不是矿上的人,只不过是个警务所的所长,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