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娘,也不帮我拿下东西,真是的。”
“拿你的狗头啊,这么的不信任我,还要娶我干嘛,把我赶出去得了。”
谭美荷又气又恨,都有点后悔前两天晚上把玉成和世光赶走了。
“我怎么不信任你了,又不是我拍的窗户。”
张球理亏,也就不打自招。
谭美荷更加的怒,火钳雨点般打在张球的身上。
“还说不是你,我都没问就先招出来了,不承认是吧,我看你承不承认。”
衣服厚,张球也没什么痛,他转身把门关上,辩解道:
“别打了,我这不是有好事,要和你开个玩笑吗?”
“开玩笑,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什么好事?快说,不是真正的好事,那我明天就走,再也不和你这疑神疑鬼的人了。”
谭美荷依然不解恨,最后一下,狠狠的打下去。
张球把自己的包袱往旁边一扔,就过来搂住谭美荷,讨好的说:
“我们就要搬离这里,住进大房子了。”
“什么大房子,你可别糊弄我。”
张球这人平时不怎么开玩笑,谭美荷也有点半信半疑,手一甩就把那火钳扔了。
“我住在外面,所长嫌不方便,要我把你带到文家大宅里,随便选一个房子住下,文家大宅里房子多又没人住。”
“真真的。”
谭美荷是信张球话的,而且她也想住进大房子,特别是文家大宅里面的,那可是龙湾镇最辉煌的房子啊。
“真的,这次我和所长去了一下省城,去了文镇长女儿家,那花园洋房,简直比玉皇大帝的天宫还要漂亮,所长说明年也要把文家大宅改成那样,到时我们的油水会更多。”
和文贤贵从省城回来的这几天,文贤贵时不时就念叨要建洋房,到了县城文贤欢家,还跟赵老爷打听了哪里有人会建那种房子。这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他是文贤贵的跟班,只要文贤贵有事做,那就能捞到油水。
“文镇长的女儿,在省城的家?你说什么啊?”
这么多年没见过文贤婈,谭美荷都差点把这么一个人忘记了,现在张球说起,她还有点云里雾里。
“文镇长家龙凤胎那个女的啊,叫做贤婈的,现在在省城也有了一个家”
省城里的那些女人,个个都前凸后翘,屁股扭得屁都快摇出。张球在城里看的是心痒痒,这会回到家搂住了婆娘,哪里还忍得住。边说就边把人往房间里推。
说出文贤婈的名字,谭美荷就记起了。女人天生就爱听这些事,她也不例外,胸脯都被张球伸手进去抓住了,还在问道:
“原来是她啊,她怎么在省城也有一个家?是不是嫁了大官?”
“她是个怪人,听说很多大官要娶她,她都不肯嫁,现在还孤身一人,不过被别人睡,生了个儿子。”
文贤婈的事情太离奇了,张球是不怎么喜欢说别人闲话的,这会都忍不住,滔滔不绝。
“没嫁人?还有个儿子?你倒是从头到尾说啊,这里扣一段,那里又哎呦,是什么东西呀?”
谭美荷被推着倒退走,又没有点灯,根本看不到地上有什么,不小心就踩到了刚才自己丢的火钳,差点往后倒去。
“我也是东知一点,西知一点,哪知道那么清楚啊?”
“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真是急死个人了。”
“她那边那个爹,是个大官。”
“比文镇长还要大?”
“文镇长算什么?文镇长充其量不过是颗老鼠屎,她那边那个爹,可就比大水牛屎都还要大。”